前苏联作家布罗茨基曾说过:“一个不读书的民族,是没有希望的民族。”尽管苏联解体了,俄罗斯也被誉为世界上最爱读书的民族之一。俄罗斯人特别注重从小培养读书的好习惯,俄罗斯学者们认为不好好读书,这将对一个人的智力、性格、道德和修养产生严重的负面影响。他们的交通并不发达,甚至在莫斯科的地铁,也没有中国地铁那么明亮,但是在昏暗的车厢里,总有不少乘客一上车就埋头看书,他们的物质供应并不丰盛,商场要排队,菜市场要排队,都养成一边排队,一边阅读的好习惯。
校长在一边补充了,说我们的义务教育也强调了要增加阅读量。
“那要求也太低了。”我不无感慨地说,“我国的《九年义务教育语文课程标准》规定,9年期间学生课外读书量要达400万字,听起来挺吓人是吧?但是我们算一算,如果,按每本书十万字,9年间就是40本,平均每年每人读书不足5本。小小的韩国还是11本呢,算得了什么呢?”
老师们在地下嗡嗡议论,都说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原来差距这么大。
有人希望我再讲一讲阅读能力的培养。
我说,阅读能力首先是认读能力,一般包括对文字符号的感知与辨识能力、识字量和认读速度。它是以一定的识字量为基础的。
其次是理解能力,字词句的理解,文中重要内容的理解、文章结构和表现形式的理解,作者观点、思想的理解。
然后是鉴赏能力,就是对文学的欣赏和评价能力。再以后,是评价能力,对思想内容、表现形式、风格特征等做出评判的能力。最后,是应用能力,具体表现在写作方面。所以,要培养学生的朗读技能、默读技能、速读技能、良好的阅读习惯。
更多的老师说现在孩子不喜欢看书,打打闹闹全身都有劲,一看书就打瞌睡。
我说,兴趣是最好的老师,只有孩子打心眼儿里认同和喜欢阅读,对阅读有浓厚的兴趣,才能持之以恒。所以,必须坚持阅读,每天固定有阅读时间,还要求他们,“读书有三到:心到、眼到、口到。”
正常的情况下,一二年级孩子每年阅读量是100-200万字之间,二三年级每年是200-300万字之间,四五六年级是300-500万字之间,有些阅读量大的孩子可以每年达到1000万字以上。
除了课本,海量阅读古今中外的经典名著,广泛涉猎百科常识书籍(如天文、地理、历史、物理、化学、生物、哲学、艺术等等百科知识),才可以让孩子的智慧不断成长,最终形成一种强大的发展能力。
学校有条件,让孩子尽早体会到集体阅读之乐,营造一个良好的阅读氛围,大家一起分享集体阅读的乐趣,提高他们参与阅读的积极性,也不需要花太多的钱,其实每个同学只要买一本中外名著就行了,一个礼拜交换一次,这样,能敦促他们每周把那一本书看完,通过交流图书,让书漂流起来……
“这是个好办法。”
“也不会增加家长太多的负担,孩子们又扩大了阅读面……”
“但是,每个同学投入交换的书,必须是正版的有益的好书。”
我马上回答他们,这一点我们书店可以保证,提供的都是正版的优秀的书籍,可以优惠给学生。
立即有教师笑我:说了半天,原来是来推销书的。
我说,如果我要推销书,就不是让一个学生买一本,而让他们买一套,也不打折了,是不是可以获取更多的利润?
最后我总结道:我们要提高我们的综合国力,所以倡导竞争,但是,综合国力的竞争,应该是人才的竞争。人才从哪里来呢?从教育来,从老师的手下来,从书本里来,也就是说,来自知识的熏陶——来自阅读。由此可见,阅读对我们民族的复兴有何等重要的意义?
所有的教师全部站起来鼓掌。
“如果你们对我今天的演讲满意的话,也应该让我感谢阅读,我今天没做准备,就这样信口开河,但是啊,长期阅读的积累,读书让自己思维更加灵活、见识更加广阔、知识更加充裕。让自己在随意发言的时候能词如泉涌、话如江水般滔滔不绝。谢谢你们的鼓励!”我向老师们鞠了一躬。
老师们哄笑着解散了,校长答应我们,春季开学,就让谷永昌到二年级读下册。
走出星空小学,小坡激动地拍拍我的肩膀:“李经理,服了你了,依着清明打柳枝,陪我采访,推荐了自己,又推销了书籍,特别是,你培养学生阅读能力和兴趣的办法,的确切实可行,我现在几乎要转变观点,不写小神童,而写学者了。”
“别别别,大学者?不敢当,我到那一步还差十万八千里。不过,在你的报道里能提提我们书店,就等于做了软广告,可要好好谢谢你。”
他马上声明:“在上一篇特写里,我已经写了你们啊,包括你的大名,包括书店的名字,在《爱读书的孩子》已经提及了呀,否则,你们书店能有这么多客人吗?”
被他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他发现小神童,绕不开我们书店和我呀,但是我自己没看到报纸,如何能信?马上,他给校长看的报纸给我了。我回去应该找个地方展示出来,也是我们书店的荣耀嘛。于是就说,鉴于他对书店有功,以后每次买书都打85折。他还不满意,说只优惠15%,太少了。我说,县里来批发的书商才给15%呢。他顿时无话可说了。
我要信守承诺,回书店以后,印了一批优惠券,一张券优惠15%的书价,每个学生一张,老师10张,权当我们批发,也招来了一批生意。想把这个办法推广到其他学校,可是门都进不到,跟着就放寒假了。
1997年的第1场雪,来得晚了一点,而且羞羞答答的,不是鹅毛大雪,连个鸭毛小雪都算不上,只是像月宫桂树上落下了银桂,细细的,柔柔的,撒盐一般,落到地上就化了,没有化的,变成了冰渣,踩在上面发出擦擦的声音。
在江南,这种雪最伤人,因为带着彻骨的严寒,路静人稀,家长不要送孩子上学了,也不是双休日,大街上的人少了很多,书店的门口几只麻雀在跳,正好用门可罗雀来形容。
店里只有我们三个人,袁天成还来迟了,说这个天要在被窝里睡觉多好,那才是人间天堂。他打着哈欠,伸着懒腰,磨磨唧唧爬上了高台。今天小溪休息,店里营业员只剩下我和慧慧,一个顾客也没有来,我问大头吃过没有?
他说本来就起迟了,从小区门口打的直接到书店,冷死人的,也没有下车找个卖早点的,肚子还空着呢。
慧慧捧着个热水袋,悠悠地说:“就是买了早点,带到店里来,也冻成冰疙瘩了,吃到肚子里,到下午也化不了,大冷天的还是吃热的好,最好是麻辣烫。对门的巷子里有一家,才开张没多久,那汤底是童子骨熬的,吃起来特别舒服,保你一天都暖洋洋的,从里到外冒热气。
“呵呵,那我就变成火龙了。”袁天成说着,就要过去吃。
我说:“你不能走,你走了,谁收钱呢?”
“你帮着收一下不就行了吗?”我存心刁难他。
“不行不行,收钱是老板的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