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板桥水冢(1 / 1)

恐怖故事传说 qiQi77 1984 字 5天前

驻马店泌阳县板桥水库,在豫南老辈人的嘴里,从来不是一处纳凉玩水的去处。六十多年前那场惊天大水淹没了沿岸几十个村落,上千口人连人带屋沉进深不见底的库底,从此这片碧水成了当地人谈之色变的阴地。老人们守着祖训,傍晚绝不靠近库岸,雨夜不许孩童对着水面呼唤名字,逢年过节还要在岸边摆上馒头白酒祭拜溺亡亡魂,生怕水里的厉鬼抓活人做替死鬼,填满永无止境的水狱。

2023年盛夏,在驻马店市区做装修工程的李峰,带着新婚妻子周小敏,赶回泌阳县乡下老宅处理过世爷爷留下的宅基地。他打小在板桥水库边上的李家坳长大,后来进城定居,早已把儿时听过的水鬼传说当成乡下人迷信的老话,全然没放在心上。

李峰二十七岁,性子粗爽,不信鬼神,靠着一手瓦工手艺在市区站稳脚跟;妻子周小敏比他小两岁,心思细腻胆小,从小怕黑怕水,婚前就听李峰讲过板桥水库的怪谈,一路回乡都惴惴不安。恰逢三伏天,豫南连日闷热无雨,水库水位大幅下降,不少沉在水底几十年的旧屋残骸、碎棺木都裸露在了滩涂上,整个李家坳村落都笼罩在一股湿冷压抑的氛围里,怪事也从夫妻俩踏入老宅的第一天,接踵而至。

第一章 老宅怪影,夜半湿脚印……

李家坳紧贴板桥水库西滩,全村如今只剩寥寥几户留守老人,大半住户都搬到了泌阳县城。李峰爷爷留下的老宅是青砖灰瓦的老式四合院,院后紧挨着一片延伸到水库滩涂的芦苇荡,推门就能望见泛着灰绿的库水。老宅空置五年没人打理,院内长满齐腰的狗尾草,屋檐挂满蛛网,推开木门时发出“吱呀”的刺耳闷响,裹挟着一股浓重的水草腥气扑面而来。

“峰哥,这房子一股子河水的味道,住人能行吗?要不咱们住镇上旅馆吧。”周小敏攥着李峰的胳膊,鼻尖微皱,目光下意识瞟向院后茫茫的芦苇荡。

李峰拎着行李箱往里走,满不在乎地摆手:“瞎担心啥,就是常年受潮罢了,打扫一晚就干净了。爷爷一辈子住这儿,能有啥问题?再说处理宅基地手续要跑三天,来回跑镇上太折腾。”

夫妻俩忙活一下午清扫院落,擦掉满屋灰尘,收拾出主卧落脚。晚饭煮了挂面就咸菜,入夜后暑气稍稍褪去,窗外刮起阵阵穿堂风,芦苇被吹得簌簌作响,像是有人趴在墙外轻轻扒拉院墙。

十一点多,周小敏翻来覆去睡不着,耳边总听见细碎的“哗啦、哗啦”水声,明明紧闭了后窗,那股冰冷的水草腥味依旧钻得满屋子都是。她推了推身边熟睡的李峰,刚要说话,忽然瞥见卧室水泥地面上,多出一串湿漉漉的赤脚脚印,从后窗根一直延伸到床头边,水渍漆黑,沾着细碎的河底淤泥,脚印小巧纤细,明显是女人的脚掌。

“李峰!你快看地上!”周小敏浑身汗毛竖起,猛地坐起身。

李峰被惊醒,揉着眼睛低头看去,脸色瞬间僵住。那串脚印新鲜潮湿,还在不断往下滴水,可卧室门窗从傍晚就锁死,屋里根本没人出去过,更不可能带着河泥赤脚进屋。他起身走到后窗检查,窗闩完好无损,玻璃没有破损,可窗沿缝隙里卡着几根墨绿色的水藻,正是水库深处才有的品种。

“会不会是白天打扫院子带进来的泥印?”李峰强压心底的慌乱,试图自我安慰,弯腰想用拖把擦掉脚印,可指尖刚碰到水渍,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窜遍全身,那泥水冰得像寒冬腊月的冰水,三伏天里碰一下都冻得手指发麻。

话音刚落,院外芦苇荡里传来一声女人幽幽的叹息,轻飘飘贴着窗户飘进来,听得两人头皮发麻。周小敏吓得一头扎进李峰怀里,浑身发抖:“不是错觉,真的有东西……咱们连夜走好不好,这房子太邪门了。”

李峰心里也犯嘀咕,但男人的好胜心作祟,不愿在妻子面前露怯,拿起墙角的手电筒走出卧室,绕着院子仔细巡查一圈。院墙完好,芦苇荡黑漆漆看不到尽头,手电筒光束扫过水面,只看见层层涟漪扩散开来,除此之外毫无异常。他回到屋里,硬着头皮安抚妻子,谎称是夜里露水太重,泥土受潮留下的痕迹,硬是陪着周小敏熬到后半夜,才勉强再次入睡。

可从这一晚开始,诡异的现象再也没能停下。

第二天清晨起床,两人发现院子中央摆着三只湿漉漉的粗瓷大碗,碗里盛满浑浊的库水,水里泡着几缕乌黑的长发,碗沿沾着暗红的水渍,像是干涸的血迹。灶台的柴火被莫名点燃,锅里空空如也,却煮出一锅冒着热气的河水,整个老宅的每一处角落,都缠绕着化不开的阴寒气。

村里独居的李老太一早来送玉米面,看到院里的瓷碗,脸色骤然惨白,连连后退几步,嘴里念叨着“作孽、作孽”。李峰连忙拉住老人询问缘由,李老太盯着那三只水碗,嘴唇哆嗦着道出一段尘封几十年的往事。

“这是水鬼讨替身的摆阵啊,六二年大水那年,村里李家媳妇苏桂英,抱着三岁的闺女在河边洗衣,大水突然漫上来,娘俩来不及逃跑,被洪水卷进水库淹死了。苏桂英死得不甘心,执念守在这片水域,几十年不停找活人替身,老一辈人但凡看到家门口摆着盛水的瓷碗,立马就要搬离村子,不然早晚被拖进水里。你爷爷当年为了压住她的怨气,在老宅地基下埋过桃木符和黑狗牙,现在老宅空置多年,符篆失效,她又出来作乱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