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被押上来的是一个胖子,外号“肥猪”。
他在渔村负责看守物资,但他的手并不干净。现场的幸存者指认,他至少参与过三次抢劫,还亲手打死过一个试图逃跑的老人。
肥猪被按在地上的时候,浑身肥肉都在抖。
没等林山开口,就哭着喊了起来:“我冤枉啊!我就是个看仓库的!我没杀过人!真的没杀过人!”
人群中走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
他佝偻着背,走路颤巍巍的,但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他走到肥猪面前,指着他的鼻子:“你没杀过人?那我老伴是怎么死的?”
肥猪看到老头,脸色刷地白了。
“那天你们到我们村里抢粮食,我老伴护着家里的米缸不肯松手。”老头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嫌她碍事,抄起板凳砸在她头上,当场就没气了。”
肥猪拼命摇头:“不是我!不是我!是光头让我干的!”
老头没有理他。他转过身,看着林山:“我可以处置他吗?”
林山沉默了两秒:“可以。”
老头从身后抽出一把剔骨刀。刀刃磨得锃亮,显然是他特意带来的。
“我做了四十年的屠夫。”老头说,“杀过无数头猪。但从来没杀过人。”
肥猪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大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吧……”
老头没有听。
他举起刀,一刀捅进了肥猪的大腿。
肥猪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
老头拔出刀,又捅进了另一条大腿。
肥猪的嚎叫声变成了哀鸣。
老头没有停手。他一刀接一刀,每一刀都不致命,但每一刀都让肥猪痛不欲生。大腿、胳膊、肩膀、屁股——老头像是在分解一头猪,精准而冷静。
码头上没有人说话。只有肥猪的惨叫声和刀刃刺入肉体的闷响。
有人捂住了眼睛,有人转过身去,但没有人阻止。
肥猪的嚎叫声越来越微弱,最后变成了一阵阵的抽搐。
老头站起身来,浑身上下溅满了血。他丢掉剔骨刀,转身走回了人群。
他走回人群中,旁边的人扶住了他。
他的手在抖,腿也在抖,但他的眼神很平静。有人递给他一块布,他接过来,擦了擦手上的血,然后低声说了一句:“老伴,我给你报仇了。”
声音很轻,但周围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肥猪躺在地上,浑身是血,还在微微抽搐,但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护卫队员上前,把他拖了下去。
第四个被押上来的是一个精瘦的男人,绰号“黄鼠狼”。
他在光头团伙里专门负责“清理”——也就是处理那些不听话的人质。据幸存者指认,死在他手上的人至少有七八个。
黄鼠狼被押上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他扫了一眼人群,甚至还笑了笑。
“看什么看?”他说,“老子杀的都是该死的人。”
人群中一阵哗然。
一个中年妇女冲了出来,指着黄鼠狼的鼻子:“你说谁该死?我男人做了什么?被你们撞见了,你一枪就打穿了他的脑袋!他做错了什么!”
黄鼠狼歪着头看了她一眼:“哦,是你啊。你男人确实倒霉,那天我们心情不好,就拿他解解闷。”
中年妇女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扑上去就要挠他的脸。护卫队员连忙拦住她,但她还是在黄鼠狼的脸上抓出了几道血痕。
黄鼠狼舔了舔嘴角的血,笑着说:“爽。”
林山皱了一下眉头。他看了一眼人群中,然后说:“谁来?”
人群中走出三个男人。
他们都沉默不语,但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他们走到黄鼠狼面前,没有多余的话,直接动了手。
第一个人一拳砸在黄鼠狼的鼻梁上,鼻血喷了出来。第二个人一脚踹在他的膝盖窝里,黄鼠狼跪倒在地。第三个人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走到黄鼠狼面前。
黄鼠狼终于笑不出来了。他看着那块石头,瞳孔放大:“你……你要干什么?”
那人没有回答。他举起石头,砸在黄鼠狼的手上。
咔嚓。
指骨碎裂。
黄鼠狼发出一声惨叫。
那人没有停。他一块一块地砸碎了黄鼠狼的十根手指,然后是手腕,然后是脚踝。黄鼠狼的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最后变成了嘶哑的哀嚎。
码头上没有人说话。只有石头砸在骨头上的闷响和黄鼠狼的惨叫声。
等到那人站起来的时候,黄鼠狼的两只手已经不成形状了,像两团烂肉耷拉在手腕上。
“拖下去。”林山说。
护卫队员上前,把黄鼠狼拖走了。地上留下一道蜿蜒的血痕。
第五个被押上来的是个年轻人,看起来不到二十五岁,瘦瘦小小的。他被押上来的时候,浑身都在发抖,还没等林山开口,他就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我交代!我什么都交代!”他哭着喊道,“我是被逼的!我真的不想跟着他们干!是光头抓了我,说我不干就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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