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骚动，有人手里的茶碗摔在地上，碎片飞溅。

“天哪！”

一个粗犷的声音压过了所有嘈杂。

“第五名出来了！”

“兵祖蚩尤！”

“上古战神！”

“没有头颅的身躯竟然还能延续生命！”

“这怎么可能！”

“从上古活到今日！”

“简直是逆天！”

步惊云的瞳孔猛地收缩，手指不自觉捏紧了剑柄。

他侧头看向聂风，对方脸上的肌肉同样绷紧着，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若非天道揭晓，”

聂风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这种消息，谁能信服？”

步惊云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头。

“兵祖蚩尤，”

聂风继续说道，目光依然死死盯着天空，“比笑三笑还要令人震撼！”

“难以置信！”

话音未落，他又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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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星州的荒野上，风吹动了无双城城墙上的旗帜。

独孤剑圣盘坐在城楼顶端，银发被风撩起。

他仰着头，眼眸中映着天道惊惶榜上那一行金色的字。

“还活着，”

他低声自语，声音像是枯木摩擦，“没了脑袋的躯壳，居然还能沉睡。”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剑意的流转。

“元神在，人就还在。”

独孤剑圣的手指轻轻敲击膝盖，“原来如此！”

他的剑二十三已经触碰到了元神的边缘。

此刻，像是有人在他面前推开了一扇门。

“如何突破？”

他问自己，声音在风中消散，“或许有一天，我也能达到那样的境界。”

他睁开眼，目光变得炽烈。

“即使肉身残缺，只要元神不灭，就能永恒！”

独孤剑圣站起来，衣袍猎猎作响，“这是天赐的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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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皇朝的桑海渡口，一艘楼船静静地停在水中。

楚留香靠在船舷上，手里的折扇忘记摇动。

他的嘴半张着，半晌没有合拢。

段誉从船舱里冲出来，差点绊倒在门槛上：“兵祖蚩尤？！”

他的声音拔高了几个调：“不可能！”

“没了脑袋还能活到现在？”

“这也太玄幻了！”

苏容容跟在后面，双手扶着栏杆：“确实太过玄幻。”

“若非天道证实，谁都不敢信。”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楚留香深吸一口气，空气里带着咸腥的水汽。

他合上折扇，敲了敲自己的额头：“这就是武道神话的终极形态？”

他苦笑一声：“如果武道之路的尽头是这样……”

“那也太可怕了！”

段誉接过话头。

“走到极致，竟然拥有这等力量！”

楚留香的目光变得深邃，“真是让人无法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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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朝交界处的高山上，林灵素站在悬崖边缘。

他的道袍被风鼓满，像一面白色的旗。

他凝视着天空中那道金色的榜单，手指在袖中微微颤抖。

山风卷过天师道主峰，孙恩的视线凝固在那片金色光幕上。

兵祖蚩尤的名字还浮在云端，新一个榜单已然展开。

他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拂尘柄，指腹传来的凉意似乎提醒着他——方才那四千年无头身躯的恐怖还没消化完，现在又有新的名字要出现。

“轩辕黄帝……”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耳边是松涛的呜咽声。

远处有鸦群掠过，翅膀拍打空气的声音在寂静的山巅格外清晰。

那道光幕上浮现出文字时，孙恩感到自己的呼吸节奏变了。

第四名。

不是第三，不是第一。

但足够让这位上古部落首领挤入榜单前列。

孙恩想起小时候听过的传说:黄帝与蚩尤战于涿鹿之野，九战九败却最终获胜。

那时候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被反复击败的人会笑到最后。

现在看着天道惊惶榜上列举的信息，他胸口像压了块石头。

“九天玄女的传人……”

他的声音几乎被风声吞噬，“五帝之首……白泽……白猿……”

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画面:一个中年人站在晨曦里，与一头通体雪白的猿猴对拳。

拳风扫过，落叶纷飞，露珠从草叶上震落。

那拳头逐渐变得沉重，每一击都像能撕开雾气。

而在他们身后，站着那些传说中的人物——九天玄女的身影若隐若现。

孙恩睁开眼，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的目光没有离开光幕，继续往下看。

“黄龙拳……”

他又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山中雾气正浓，缭绕在松枝间的白气像极了传说中龙吐出的息。

孙恩忽然想起他见过的一个老道士，那人的拳法绵里藏针，一招一式间似乎暗含着某种原始的韵律。

当时他只以为是门派传承，现在才惊觉——也许那位前辈的拳路，正是源自那个上古时代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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