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1 / 1)

他脑海中迅速盘算起来,只要抓住这个机会,去贾家好好表现一番,说不定就能拿下这门亲事。

到时候,看着苏远和傻柱那吃瘪的样子,该是何等的痛快?想到此处,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瞥了一眼身旁的傻柱,哼着小曲儿,双手抱胸,迈着四方步扬长而去。

傻柱也没闲着,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志在必得的神采。

他摸了摸下巴,暗自琢磨:“秦家的丫头确实水灵,我得好好拾掇拾掇自己。”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计划中,丝毫没察觉到身旁这位竞争对手也在做着同样的打算。

谁也不知道,这两个平日里争得头破血流的大老爷们,即将面对的是同一个相亲对象。

他们各自揣着美梦,满心欢喜地回家准备去了。

与此同时,前院的阎家却是一片祥和。

三大妈刚从鱼摊回来,案板上还摆着刚处理好的鲜鱼,正准备开火做饭。

见丈夫阎埠贵和儿子阎解成回来,她眼中满是期待:“怎么样?后院动静那么大,没出什么乱子吧?”

今晚能蹭上一口荤腥,让她心里乐开了花。

阎解成一屁股坐下,眉飞色舞地开始复述刚才的场景:“妈,您可不知道,我爸那手段,高明得很……”

对于父亲今天不卖鱼而是带回家吃的举动,阎解成起初还有些诧异,但听到父亲的讲述后,便只剩下佩服。

“那当然!”

三大妈目光灼灼地看着老伴,“一大爷和二大爷最后什么样了?”

阎埠贵挺起胸膛,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得意与神气:“还能怎样?憋屈呗!”

他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几分狡黠,“我跟你们说,以后咱们得多跟苏远走动走动,千万别跟他作对。

要不是我反应快,懂得看风向,你们以为这条鱼是怎么到咱家餐桌上的?”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过来人的经验之谈。

今晚易中海和刘海中的狼狈下场,就是最好的反面教材——在绝对的实力和形势面前,盲目对抗只会自取其辱。

院墙内,死一般的寂静后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

阎解成瞪大了眼珠子,喉结上下滚动,满脸的不可置信:“这……这是苏远弄来的?”

站在一旁的三大妈更是惊得下巴都要掉了,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好家伙,这要是能跟苏远攀上关系,往后日子怕是要红火不少。

“不然还能是谁?”

阎埠贵把背挺得笔直,嘴角那抹得意都快溢出来了,仿佛那鱼是他钓的一般,“这可是真本事!”

……

与此同时,中院贾家屋内。

秦淮茹正围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铁锅里蒸着的窝窝头散发着粗糙的麦香。

她时不时探头往门口张望,心里像揣了只兔子般忐忑。

棒梗还没回来,这真是万幸。

刚才那动静那么大,要是让儿子听见有鱼肉吃,指不定得哭天抢地闹翻天。

“希望能熬过这一顿吧。”

她在心底暗暗祈祷。

一旁的秦京茹刚进屋,便急匆匆倒了杯凉水灌下,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才压下满身的燥热。

这时,里屋门帘一挑,贾张氏那张刻薄的脸探了出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外头:“京茹,回来啦?怎么样?外头那鱼是不是大得吓人?”

秦京茹擦了擦嘴,想起白日里被苏远怼得哑口无言的窘迫,心头还残留着几分恼意。

若不是碍于面子,她真想凑过去看看那个男人杀鱼的利落劲儿。

方才躺在炕上时,后院传来的嘈杂声简直要把屋顶掀翻,她好奇归好奇,终究是没那张脸去凑热闹。

“那可不!”

提到那条巨物,秦京茹眼里瞬间亮了起来,忍不住惊叹道,“真的好大!张婆婆,您猜苏远是怎么从河里弄到这么大的家伙的?”

话锋一转,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挥刀砍鱼、肌肉紧绷的身影,少女白皙的脸颊“唰”

地一下红透了。

她羞涩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

贾张氏没看出孙女的异样,满心只惦记着那点鱼肉利益,急切地追问:“别管怎么钓的,我问你,跟你姐去借鱼,借到了没?多少?”

刚才那阵仗,分明是在分食大鱼啊!贾张氏一边问,一边在屋里四处搜寻,指望能发现点什么蛛丝马迹。

听到这话,秦京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这老太婆还是老样子,满脑子只有吃的。

她漫不经心地应付道:“张婆婆,您想多了。

苏远说了,那鱼要晒成咸菜的,谁也不给。”

“当时全院的人都盯着他要肉,他不肯分。

后来不知哪个老虔婆出来打圆场,大家才散的。”

此时的秦京茹并不知晓,贾张氏心中对苏远的恨意早已如野草般疯长。

她脑海里勾勒出的画面是:自己若能嫁入苏家,那些腌得喷香的咸鱼,定然是日日佐餐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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