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 / 1)

可这也正好——是时候让他吃点苦头了。

意念一动,梦中之力猛地压下。

傻柱眼前一黑,浑身抽搐起来。

贾张氏的身影越走越远,怎么追都追不上。

他拼命挣扎,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张……姐……”

最后一声喊出来,整个人彻底沉进梦里。

睁开眼,四周全是铠甲兵刃。

两个官兵死死按着他双肩,跪在大殿 ** 。

身后站满文武百官,鸦雀无声。

傻柱脑袋懵了。

这不是金銮殿吗?

抬头一看,龙椅上坐着的人——

姜平阳,穿龙袍,眼神狠厉。

傻柱愣住。

该不是又犯病了吧?

这幻觉也太逼真了。

他刚想扭身挣脱,忽然一声炸雷似的吼声劈来:

“罪民傻柱,你可知罪?”

傻柱猛地一睁眼,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刚才那巴掌真疼,脸都肿了,血丝顺着嘴角往下淌。

他死死盯着头顶的房梁,手心全是汗。

我刚才是不是真被扒了裤子?

那个老头子拿刀贴耳朵上冷笑……

特么的,哪有这种梦!

他哆嗦着掀开被子,下身一摸——

还好好地挂着呢。

松了口气,整个人瘫在床上,嘴里直骂娘。

“操,姜老头你玩过头了吧!”

可话音刚落,院外传来一声轻笑。

那声音,像根针扎进骨头里。

傻柱浑身一僵,额头冒冷汗。

他猛地翻身坐起,眼珠乱转。

这院子,这墙,这门……怎么越看越像自己家?

“老子明明在屋里跟贾张氏亲嘴!”

“怎么一睁眼就躺这儿了?”

他猛拍脑袋,疼得龇牙咧嘴。

可脑子里全是刚才那画面——

** 辣的脸,滚烫的刀口,还有那句“忍一忍就好了”

他打了个寒颤,连呼吸都憋住了。

“这不光是梦……”

“这是真的被人盯上了!”

院子里,一抹黑影缓缓退入暗处。

衣角掠过月光,像条蛇。

姜平阳站在屋檐下,轻轻拂了拂袖子。

嘴角一扬,低声说:

“下一个,轮到谁?”

姜平阳一进屋就盯着于莉看。

她躺床上翻来覆去,眼都没闭上。

阎解分床睡的事,她早憋不住了。

倒不是真怕谁,是觉得没人管她,反倒自在。

阎阜贵嘴上说不许,背地里却点头答应。

反正她还能用,何必硬逼?

姜平阳咧嘴一笑,眼神亮得像刀子。

“行,就你了。”

念头一动,场景变了。

大殿还在,人却没了。

空荡荡的龙椅上,他坐着,一身龙袍。

脚边,于莉跪着,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

眼泪哗啦啦往下掉,嘴里不停求饶。

“皇上……别打我……求您了……”

姜平阳愣了下。

这反应太熟了。

话还没出口,她先哭出声:

“别拿鞭子抽我!我错了!真的错了!”

他心头一跳。

这梦,不对劲。

可她越怕,他越想听。

于是冷脸开口:

“你说,你到底干了啥?”

把手伸出来。

姜平阳声音冷得像冰。

于莉慢慢把小手递过去。

这尺子,专打不听话的皇子。

你今儿敢在朝堂上顶嘴,就得尝尝这滋味。

嗯。

她轻轻应了声。

戒指一甩,砸在手心。

眉头一跳,牙关咬紧。

疼是真疼,可她没喊。

啪。

第二下又来。

手背发红,指尖发麻。

她想缩手,硬生生忍住。

眼眶发热,泪珠转圈。

可就是不落下来。

皇上能留她一条命,已经是天大的恩情。

这点疼,算个啥?

啪!

第三下。

手心红得快渗血了。

她还是咬着唇,一声不吭。

眼泪砸在地上,溅起小花。

姜平阳喘了口气,终于停手。

戒尺往地上一摔,人瘫在龙椅里。

低头一看,于莉嘴角竟弯了。

这丫头……不对劲。

“大胆于莉,你可知罪?”

一拍椅子,震得殿内嗡嗡响。

于莉吓一哆嗦,立刻跪倒。

“臣妾知罪!”

“皇上要是还嫌不够,尽管再打!”

她自己捡起戒尺,双手高举,眼睛亮得发烫。

“真当我是练功房的沙包?”

姜平阳摇头,手都抬不动了。

一脚把戒尺踹翻。

“臣妾该死!”

她彻底慌了,抓起戒尺就往自己手上砸。

啪啪啪——

血丝顺着指缝往外冒。

她不叫,也不停。

直到听见那句:“够了。”

才猛地松了口气。

“以后绝不敢了。”

她声音发颤,却格外坚定。

“起来,给朕按会儿肩。”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都软了。

拖着腿挪过去,额头上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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