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也正好——是时候让他吃点苦头了。
意念一动,梦中之力猛地压下。
傻柱眼前一黑,浑身抽搐起来。
贾张氏的身影越走越远,怎么追都追不上。
他拼命挣扎,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张……姐……”
最后一声喊出来,整个人彻底沉进梦里。
睁开眼,四周全是铠甲兵刃。
两个官兵死死按着他双肩,跪在大殿 ** 。
身后站满文武百官,鸦雀无声。
傻柱脑袋懵了。
这不是金銮殿吗?
抬头一看,龙椅上坐着的人——
姜平阳,穿龙袍,眼神狠厉。
傻柱愣住。
该不是又犯病了吧?
这幻觉也太逼真了。
他刚想扭身挣脱,忽然一声炸雷似的吼声劈来:
“罪民傻柱,你可知罪?”
傻柱猛地一睁眼,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刚才那巴掌真疼,脸都肿了,血丝顺着嘴角往下淌。
他死死盯着头顶的房梁,手心全是汗。
我刚才是不是真被扒了裤子?
那个老头子拿刀贴耳朵上冷笑……
特么的,哪有这种梦!
他哆嗦着掀开被子,下身一摸——
还好好地挂着呢。
松了口气,整个人瘫在床上,嘴里直骂娘。
“操,姜老头你玩过头了吧!”
可话音刚落,院外传来一声轻笑。
那声音,像根针扎进骨头里。
傻柱浑身一僵,额头冒冷汗。
他猛地翻身坐起,眼珠乱转。
这院子,这墙,这门……怎么越看越像自己家?
“老子明明在屋里跟贾张氏亲嘴!”
“怎么一睁眼就躺这儿了?”
他猛拍脑袋,疼得龇牙咧嘴。
可脑子里全是刚才那画面——
** 辣的脸,滚烫的刀口,还有那句“忍一忍就好了”
。
他打了个寒颤,连呼吸都憋住了。
“这不光是梦……”
“这是真的被人盯上了!”
院子里,一抹黑影缓缓退入暗处。
衣角掠过月光,像条蛇。
姜平阳站在屋檐下,轻轻拂了拂袖子。
嘴角一扬,低声说:
“下一个,轮到谁?”
姜平阳一进屋就盯着于莉看。
她躺床上翻来覆去,眼都没闭上。
阎解分床睡的事,她早憋不住了。
倒不是真怕谁,是觉得没人管她,反倒自在。
阎阜贵嘴上说不许,背地里却点头答应。
反正她还能用,何必硬逼?
姜平阳咧嘴一笑,眼神亮得像刀子。
“行,就你了。”
念头一动,场景变了。
大殿还在,人却没了。
空荡荡的龙椅上,他坐着,一身龙袍。
脚边,于莉跪着,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
眼泪哗啦啦往下掉,嘴里不停求饶。
“皇上……别打我……求您了……”
姜平阳愣了下。
这反应太熟了。
话还没出口,她先哭出声:
“别拿鞭子抽我!我错了!真的错了!”
他心头一跳。
这梦,不对劲。
可她越怕,他越想听。
于是冷脸开口:
“你说,你到底干了啥?”
把手伸出来。
姜平阳声音冷得像冰。
于莉慢慢把小手递过去。
这尺子,专打不听话的皇子。
你今儿敢在朝堂上顶嘴,就得尝尝这滋味。
嗯。
她轻轻应了声。
戒指一甩,砸在手心。
眉头一跳,牙关咬紧。
疼是真疼,可她没喊。
啪。
第二下又来。
手背发红,指尖发麻。
她想缩手,硬生生忍住。
眼眶发热,泪珠转圈。
可就是不落下来。
皇上能留她一条命,已经是天大的恩情。
这点疼,算个啥?
啪!
第三下。
手心红得快渗血了。
她还是咬着唇,一声不吭。
眼泪砸在地上,溅起小花。
姜平阳喘了口气,终于停手。
戒尺往地上一摔,人瘫在龙椅里。
低头一看,于莉嘴角竟弯了。
这丫头……不对劲。
“大胆于莉,你可知罪?”
一拍椅子,震得殿内嗡嗡响。
于莉吓一哆嗦,立刻跪倒。
“臣妾知罪!”
“皇上要是还嫌不够,尽管再打!”
她自己捡起戒尺,双手高举,眼睛亮得发烫。
“真当我是练功房的沙包?”
姜平阳摇头,手都抬不动了。
一脚把戒尺踹翻。
“臣妾该死!”
她彻底慌了,抓起戒尺就往自己手上砸。
啪啪啪——
血丝顺着指缝往外冒。
她不叫,也不停。
直到听见那句:“够了。”
才猛地松了口气。
“以后绝不敢了。”
她声音发颤,却格外坚定。
“起来,给朕按会儿肩。”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都软了。
拖着腿挪过去,额头上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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