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爷子!打傻柱也就算了!”
“连聋老太都打?她可是五保户!”
五保户,国家养的,听上去挺硬气。
可姜平阳一听,冷笑一声:
“她算个屁五保户?”
“要不要我扒一扒她这身份是怎么来的?”
两人脸色瞬间惨白。
易中海只想着压人,忘了姜平阳是 ** 湖。
聋老太这身份,是偷来的。
一旦公开,全村都知道她是骗吃骗喝的。
他慌了,赶忙改口:
“姜老爷子……这事,确实是聋老太不对。”
我替她向你道个歉,现在就走。
易中海扶着聋老太,脚步沉得像踩在泥里。
姜平阳没点破她五保户的底细。
可大伙心里都明镜似的。
翻不了天,也藏不住事,迟早得扒出来。
“这老东西,打我一顿还嫌不够,非要把我底细抖出去!”
一进门,聋老太摔了茶杯,水渍溅到地上。
她咬牙切齿,手指抠进掌心。
“等我找着机会,一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老太太,别急。”
易中海叹了口气,搓着手。
他也恨姜平阳。
可要是真把人整死,那性质就变了。
再说人家都一百岁了,还能活几天?
“慢慢来,不急。”
他低声说。
秦淮茹愣在原地,盯着姜平阳手里的刻刀。
木屑飞成小雪片,落在他花白的眉毛上。
以前谁说嫁老头比嫁年轻小伙强,她嗤之以鼻。
现在倒觉得,这话没毛病。
年纪是大了点。
可别的呢?
有钱!厂里头一号的存款,除了易中海家,谁能比?
医术神准,厂领导亲自登门请他坐诊。
现在当副主任,一个月拿一百多块,光工资就顶别人干一年。
协和的教授来过,厂长也来过,一个个全得客客气气。
厨艺更是一绝,一道红烧肉能让全院人都馋得流口水。
最离谱的是,他还藏着一手木匠活。
要是真下场做家具,赚的钱可能比在厂里还多。
对付泼皮无赖,他从不软脚。
一句话,谁敢 ** ,直接送进派出所。
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不动心?
虽然老了点。
可身子骨还硬朗,眼神还亮。
不然早上咋会有人在门口骂他是老不正经?
昨晚她伺候他,是想留下好印象。
现在嘛——是真心想为他擦汗、端水、递毛巾。
见他刻完最后一朵花,她默默端来一盆水。
拧湿布,轻轻给他抹额角的汗。
姜平阳咧嘴一笑:“不错,有进步。”
墙根底下,许大茂眯着眼,盯了那张新雕的桌子好久。
手指不自觉地抠着墙皮,一寸一寸往下剥。
厂里就他一个放电影的,平日里没少看新式家具。
那些东西一进屏幕,他就心里痒得慌。
瞅着瞅着,差点走火入魔。
到处托人找门路,翻遍别的城里的商场。
价格贵得离谱,材料又不对劲。
可谁能想到,姜平阳真把那套玩意儿给整出来了。
他也想过直接开口要一套。
可一想起聋老太为了这事挨了打,心就凉了半截。
只好改主意,让姜平阳帮忙打一套。
可姜平阳对他态度冷得像冰碴子。
没办法,只能趁人不注意,偷偷摸摸溜进他家。
画图时手都在抖,生怕被发现。
盯着那几样款式看了好久,才依依不舍地收起画纸。
回到家,立马把画塞给娄晓娥:“你去跟姜平阳说说。”
娄晓娥本不想掺和这烂事。
一听是让姜平阳打家具,立马变了脸:“行啊,我帮你跑一趟。”
另一边,阎埠贵回家越想越窝火。
自己帮了大忙,结果连根毛都没捞着。
可转念一想,人家说了,剩料随便拿。
没剩,怪谁?
可那新家具,真叫人眼馋。
他家穷得叮当响,哪买得起?
“算了,把老爷子不用的老家伙搬回来也行。”
这念头早就有,就是不敢张嘴。
老爷子脾气硬,一句话就能把人怼死。
不如让儿媳妇上。
一进门就喊:“老大媳妇!姜老爷子打了新家具!”
“旧的肯定不要了,你去他家顺两件。”
“好嘞!”
于莉一听,眼睛都亮了。
她早就听说这事儿,一直没机会瞧。
脚底抹油就往后院冲。
傻柱站在门口骂咧咧:“不就是搞了点破木头?”
“装什么大尾巴狼!”
正得意呢,突然听见贾家传来棒梗的嚎哭。
不行,我就要姜老头家那套新家具!
谁拦我谁是狗!
“乖孙啊,别闹了,那破桌子能当饭碗?!”
“不!今天拿不到,我就走人!”
啪!
茶壶砸地上,碎了一地。
傻柱在自家门口站住,瞅了眼姜平阳家。
又瞥了眼易中海那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