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冷笑:“不用辩。”
“姜老头不怕丢脸。
可你不一样。”
“这事传出去,谁还敢娶你?”
“我……真没做那种事!”
她声音发抖。
“跟你讲这些没用。”
聋老太下巴微扬,“要我说出去?让村里评评理?”
秦淮茹手心冒汗。
院子里早就有闲话。
要是这事被她抖出来,那不得炸锅?
“聋老太,你要咋样才不往外说?”
“怕了?”
她得意地哼了声,“我吃的盐,比你走的路还长。”
“还有啥瞒得了我?”
“看在你识相的份上,我不为难你。”
“先给我炖碗肉,再把躺椅、茶几、衣柜、梳妆台……全搬我家去。”
她一口气点了七八样。
秦淮茹瞪大眼,差点跳起来。
以前还觉得她是通情达理的老人。
现在才明白,比贾张氏还狠。
换作从前,她早哭着求饶了。
可现在,她是姜平阳的人。
等他回来,肯定有法子。
所以——
她深吸一口气,压住火气:“聋老太,您先回去等着,我回头给您送过去。”
我先去给你弄口热乎的。
饭一好,人立马把桌椅板凳送你家去。
行,那我先回去了!
不过说好了,十分钟不到新家具,我就在院里喊破嗓子。
放心,十分钟后,东西准到。
聋老太转身走了。
她刚走,秦淮茹就冲出去找姜平阳。
门口转了三圈,没影儿。
时间不多,只能回家做饭。
一碗汤面,火急火燎地端上桌。
赶紧往聋老太家送。
屋子里,易中海瞅着聋老太:“老太太,笑得这么开心,有啥好事?”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我家要添新家伙了。”
“真买来的?”
“买?哪用买。”
聋老太眼底冒光,“是秦淮茹送的。”
“啥?她送的?”
易中海愣住。
聋老太把前因后果一说。
易中海听完,咧嘴直夸:“老太太,你这招绝了!”
“全是碰巧。”
聋老太乐得合不拢嘴,“谁想到她一吓就怂了。”
外头脚步响,两人立刻闭嘴。
吱呀——门开了。
秦淮茹端着碗进来,声音轻:“壹大爷也在啊,老太太,这是给您熬的汤面。”
“先吃着,我马上让人搬。”
“嗯,快去。”
聋老太挥手。
“老易,你也没吃饭吧?去拿俩碗。”
“来了!”
易中海冲过去,把汤面分一半倒他碗里,一半给聋老太。
两口下去,烫得直哈气,还忍不住喊:“真香!”
秦淮茹站在院里,心沉得像灌了铅。
聋老太跟易中海最铁,现在叫他来,是不是已经把咱俩的事抖了?
正琢磨着要不要先搬几件家具稳住她。
突然,一阵汗味混着曲子飘过来。
姜平阳哼着小调,大步迈进院子。
隔着老远就喊:“老爷子,晨练回来啦?”
秦淮茹脚下一滑,冲到他面前,眼圈发红:“老爷子……你总算回来了。”
“聋老太趁你不在,欺负人了。”
秦淮茹低头咬唇,声音发抖。
姜平阳眼皮一跳,嘴角抽了抽。
这老太婆真当他是软蛋?
昨天才砸了她几颗牙,今天就敢往人家门口蹭?
“她怎么整的?”
他嗓门不高,眼神却冷得能结冰。
秦淮茹脸红到耳根,左右瞄了眼,压低嗓子:
“她说……前天晚上,还有昨天,都在咱家墙根底下蹲着。”
“还逼咱们把新买的家具全搬她家去。”
“不答应?她就把这事——说出去。”
姜平阳眉心一拧,手往兜里一插。
“哟,现在学会 ** 了?”
他原想直接冲上门算账,可转念一想——
自己昨儿刚把她牙打飞了几个,要是再冲过去,万一真吓出个好歹……
麻烦。
正好早上捡了张符。
随手一甩,方向直指聋老太家。
那符像只黑蛾子,嗖地飞了出去。
此刻,聋老太正跟易中海啃面。
热汤翻滚,香气扑鼻。
“妈呀,秦淮茹这手艺,比傻柱强十倍!”
易中海筷子没停,边吃边夸。
“要不是她被弄走,我早娶她当儿媳妇了。”
“天天喝这汤面,多香。”
“来,多吃点!”
聋老太笑得嘴都快咧到后脑勺,顺手夹起一筷子面塞进对方碗里。
剩下的全倒进自己碗里,咕咚一口吞下去。
刚咽下,身子猛地一颤。
像是被电击了一下。
胃里突然翻江倒海。
热汤在肚子里烧起来,眼前发黑,额头瞬间冒汗。
“老太太!你怎么了?”
易中海瞪大眼。
聋老太脸色惨白,哆嗦着低头一看——
腿上趴着一只黑红相间的虫子。
她骂了句粗话,抬手啪地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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