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语气一沉,“这水平,连我都干不到。”
“八级焊工,才可能出这种活。”
“八……八级?”
刘海中脑子嗡了一声。
别人不清楚,他太清楚了。
他是七级钳工,易中海是八级。
差一级,差距大得离谱。
一个精密零件,易中海半天搞定。
他得三天,还比不上人家。
这就是为啥易中海闲着不干活,杨厂长还得供着他。
现在杨厂长说——这个接口,是八级焊工焊的?
姜老爷子,真到了这境界?
王德发一群人冲了过来。
“快来看,这可是八级焊工的手艺!”
杨厂长招呼。
“八……八级?”
他们集体傻眼。
顶多也就七级水平,谁想到是八级?
“老刘,这接头谁焊的?”
杨厂长急了。
“咱厂的姜医生,姜平阳。”
话音落地,全场静了。
“真的?姜平阳?”
一个个瞪圆眼睛,不敢信。
刘海中点头:“这两天我请假,就在他家搭暖气。”
“搭暖气?”
大伙一头雾水。
他没多解释,接着说:“这接口,就是开干前,姜老爷子亲自焊的。”
“他教我们标准,按这来。”
“天爷……这老爷子也太狠了!”
一个个张着嘴,合不拢。
他们都是各车间的尖子,懂技术有多难。
电焊这种活,没人能偷懒。
轧钢厂养了这么多年,连个八级焊工都没出来。
现在却冒出个姜老爷子,随手一焊,就达八级。
这不是技术,是天赋。
有人嘀咕:这人不会真不会用焊机?
怎么配当技术组长?
所有人脸都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
姜平阳都能算高手,他们那点本事,连入门都不够。
“厂长,我错了!刚才不该看不起姜神医!”
王德发赶紧低头认错。
“你这人!”
杨厂长气得直抖手指,“当初我还专门问过那台进口机器的售后。”
“人家说,姜神医那一锤,压根不是瞎碰,是真有两把刷子。”
“现在知道后悔了?”
这话一出,大伙肠子都快绿了。
整个轧钢厂,外加周边几家兄弟厂,就一个八级工。
还是钳工车间的易中海。
就因为他这身份,杨厂长见了也得客客气气。
可这人嘛,高傲得不行,谁都瞧不上。
大家心里憋着火,又拿他没办法。
谁让他是八级钳工?
谁能想到,他们看不上的姜平阳,竟也是八级工。
而且还是更难的八级焊工。
更离谱的是,人家还是厂里人人敬重的神医。
照理说,易中海那样的人,姜平阳该更拽才对。
可人家偏偏没架子,说话笑呵呵,谁也不端着。
想起杨厂长那句“老黄牛”
,大伙心一揪。
这么个为厂里操碎心的老头,他们居然当面嘲讽了。
要是早些拉关系,说不定……
“走,去医务室给姜神医道歉!”
有人喊了一嗓子。
大伙立马炸了锅,呼啦啦往医务室冲。
可哪儿还找得到人?
姜平阳早就不在那儿,溜达到市场去了。
今晚要请丁秋楠的叔叔婶婶吃饭,得提前准备。
白酒昨晚何雨水偷偷塞了堆,现在全锁在系统空间。
不用愁。
来瓶红酒就行。
瓜子两斤,花生两斤,葡萄干两斤,大白兔奶糖两斤,大前门烟两包。
小卖部老板瞅着满手东西,乐得合不拢嘴:“老爷子,买这么多?”
“是不是孙子要娶媳妇了?”
“放屁,是我自己要结婚!”
姜平阳咧嘴一笑,转身就走。
“啥?”
老板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背影远去。
老先生五十多岁,结婚也不至于备这么多吧?
还没回过神,姜平阳又钻进裁缝店。
量尺寸,挑布料,一套喜庆新衣当场定做。
忙完这才慢悠悠回到厂里。
下班还有二十分钟。
姜平阳跟领导打了个招呼,转身就拉上丁秋楠往外走。
到了厂门口,他一掏口袋,哗啦一下掏出一堆袋子。
“姜医生,你这是……”
丁秋楠愣住。
他不说话,顺手拐进渔具店,挑了根鱼竿,又买了些饵料。
回头一挥手:“走,去什刹海。”
什刹海,他救过老陈的地方。
丁燕山和丁母早就等在那儿。
知道他是谁后,两人心都快跳出来了。
哪还敢当普通女婿对待?
明明丁秋楠说别带东西,可两手空空怎么行?
丁燕山提着只鸡,丁母拎着五斤鸡蛋。
“要不买条鱼?”
丁母小声说。
“都是刚钓的,新鲜。”
丁燕山点头。
路过几个钓鱼的,俩人停下来看了看。
结果一看,全是小鱼,巴掌大点。
“今天运气真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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