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生涩却大胆,舌尖试探着撬开他的齿关。
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指尖挑开他衬衫的第三颗纽扣,指甲有意无意地刮擦过他紧绷的腹肌。
秦烈浑身肌肉猛地一僵,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他微张大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
除了上次在饭店她中了迷药神志不清那回,这还是两人在一起以来,她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这么主动热情地撩拨他。
内心的欢喜,身体的愉悦,双双包裹住秦烈。
某处,更是沸腾,胀得格外难耐。
他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在发烫。
“媳妇儿...手再往下点。”
李秀梅只觉心里,脸都是一热。
尝试照着做,大胆的下移。只听头上一声闷哼。
秦烈再也忍不住彻底反客为主。
大手一把扯开碍事的军衬衫,直接将李秀梅压制在柔软的棉被里。
夜风在窗外呼啸,随着屋内的节奏,拍打着木窗棂。
屋内的火炉烧得正旺,床架子发出规律且磨人的摇晃声。
李秀梅被折腾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试图去推他覆满汗水的肩膀,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擒住手腕,按在头顶。
平时扎针极其稳当的手,此刻握成小拳,都有些体力不支的微微发抖。
“秦烈……歇会……不行了……”
她偏过头,大口喘着气,断断续续的求饶。
“这就认输了?”
秦烈咬着她的耳垂。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你刚才解我扣子的能耐呢?李大夫,治病救人时,可不能半途而废。”
他今晚根本不打算放过身下的人。
加上她今晚主动给出的甜头,彻底点燃了这头狼的本性。
耐力十足,仿佛使不完的力气。
李秀梅眼角沁出娇柔的泪水,跟随秦烈的沉浮间。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早知道这男人经不起撩,她刚才就不该主动去解那颗扣子!
相比这屋内的酣畅淋漓,另一边的光景却大不相同。
北风卷着哨音,刮过京郊的荒野。
废弃砖窑厂的破烟囱矗立在风雪中。
小于一脚踹开半扇摇摇欲坠的木门,木轴摩擦发出一声钝响。
手电筒的光柱劈开黑暗,空气里全是呛人的霉味和灰土。
“都给我搜仔细点!犄角旮旯别放过!”
小于跺去军用胶鞋底的冰碴,指着几处坍塌的窑洞下令。
几个调查员迅速散开。
手电筒的光束在破败的砖墙上交错。
小于搓着冻僵的耳朵,打着手电照向窑洞深处。
强子在看守所里交代,顾清禾当年指使他干脏活的亲笔字条,就被他藏在这砖窑厂倒数第三个废弃窑洞的砖缝里。
半小时后,几人碰头。
“队长,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别说字条了,连张废纸都没见着。”
调查员拍掉帽子上的落雪,直摇头。
小于最后看了一圈破败的四周,紧皱眉:
“撤!”
一行人冒着风雪,无功而返。
南城四合院,正屋的厚棉门帘被猛地掀开。
小于夹着一身风雪钻了进来。
他跺了跺脚,军靴在地上磕出“砰砰”的闷响。
顺手拍去军大衣肩头厚厚的一层雪水,冻得通红的手直搓。
“老大,大少奶奶。”
小于哈出一口白气,快步走到炉子边烤手。
秦烈坐在轮椅上,手里拿着一把锉刀,正慢条斯理地继续打磨着那块桃木。
雕刻的是扎着两个丸子的安安,已经快完工了。
李秀梅坐在八仙桌对面,手里握着钢笔,正低头在纸上飞快地写着。
淡淡的墨水味在屋里散开。
“怎么?”
秦烈眼皮都没抬,锉刀在桃木上刮出一道细细的木屑。
“风风火火的,狗撵你了?”
小于搓着手,神色凝重:
“老大,按强子交代的线索,我带了几个兄弟冒着大雪去了京郊那个废弃砖窑厂起获证据。结果,底朝天翻了两遍。”
他顿了顿,从兜里掏出一个冻得梆硬的烤红薯,在手里倒腾:
“什么都没找着。扑空了。”
李秀梅握笔的手一顿,笔尖在纸上晕开一个蓝黑色的墨点。
她抬起头,清冷的桃花眼看向小于:
“强子原话说埋在哪个位置?”
“废窑洞最里面,左手边第三块青砖底下。”
小于回答,眉头拧成个疙瘩。
“我去看了,那块砖有被撬动的痕迹。底下的土是松的。有人抢在咱们前头,把东西拿走了。”
屋里陷入短暂的安静。
只有风在窗外呼啸的声音。
李秀梅眉头微蹙。
强子手里的那张字条,是顾清禾买凶的铁证。
如果被销毁,单靠口供,顾家很可能会找顶级律师钻空子。
秦烈停下手中的锉刀。
他把锉刀随手扔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男人宽阔的脊背往轮椅靠背上一倚,没有预想中的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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