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下来要说的这件事,是我初中时期亲身经历的真实怪事,半分虚构都没有。我发誓绝对真实,骗人是狗。这么多年过去,不管是夏天还是冬天,只要我独处静下来,回想那天的画面,浑身汗毛依旧会瞬间根根竖立,心底的寒意顺着后背直冲天灵盖,那种直面未知诡异、孤立无援、等死般的极致煎熬,是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阴影。
那时候我家里条件不好,父母常年在外打拼,日子过得拮据,为了省钱,我们一家人一直租住在便宜的老旧民房里。那年暑假,我们原来的租房到期,父母提前找好了一处带小院的老式平房,租金更便宜,位置也安静,打算趁着暑假慢慢搬家、收拾东西。那处平房是老式的农村自建砖房,独门独院,整体是青砖砌成,房顶盖着老式红瓦,结构很规整,左右各一间宽大的卧室,中间是狭长的过道直通最深处的厨房,格局简单通透,没有任何复杂的死角遮挡。
事情发生的那天,新家刚刚腾空,我们还没搬进去任何家具、行李,整栋屋子空空荡荡,干干净净,只有光秃秃的砖墙、水泥地面和一间空无一物的厨房。屋里没有床铺、没有柜子、没有杂物,空荡荡的空间格外空旷冷清,安静得落针可闻。
正值盛夏酷暑,天气热得离谱,正午的太阳毒辣刺眼,火辣辣地烤着大地,室外的空气滚烫燥热,路边的树叶被晒得打蔫,地面滚烫得踩不住脚,哪怕站在树荫下,也是扑面而来的热浪,让人喘不过气。老平房墙体厚实,加上长期封闭不通风,形成了天然的温差,屋外烈日炎炎、燥热难耐,屋里却格外阴凉,是那种不见阳光、沉沉的凉,和室外的燥热形成了极致反差。
那天中午我热得头昏脑胀,浑身冒汗,实在受不了室外的酷暑,看着空荡荡的新家格外凉快,心里便冒出了进去睡午觉的念头。反正屋子空着,没人打扰,吹着自然凉风睡一觉,比在外面暴晒舒服太多。
当时家里只有我和我姐两个人在家,我特意跑去跟我姐说,让她把院子的大门从外面锁死。我当时的想法很简单,一是怕外面的路人、小孩随便闯进来打扰我睡觉,二是锁上门更安静,我能踏踏实实睡个午觉。我反复叮嘱我姐,我在屋里睡觉,让她锁好门在外面等着,等我睡醒了她再开门进来接我。我姐也没多想,只当我怕热、想图个清净,很爽快地答应了。
就那样,我一个人走进了彻底空荡荡、尚未入住的小平房,我姐站在门外,亲手落下门锁,把整栋房子彻底锁死。那一刻,整间屋子变成了一个完全封闭、无人进出的密闭空间,四面围墙、大门紧锁,里外彻底隔绝,绝对不可能有第二个人从外面进来。这点我百分百确定,时至今日我依旧敢笃定,屋里除了我,没有任何人有能力进入。
进屋之后,我选了进门右手边的大卧室。这间卧室里有一个老式的土炕,是房东原本就留下来的,光秃秃的炕面干净平整,没有被褥、没有铺垫,空空荡荡。我走到炕边,直接躺了上去。屋里的阴凉裹着淡淡的青砖潮气,驱散了满身燥热,舒服得让人犯困。
整个屋子静得可怕,密闭的空间里听不到半点外界的声音,没有蝉鸣、没有风声、没有路人的动静,死寂沉沉。刚躺下没多久,困意慢慢翻涌上来,我眯着眼睛,准备沉沉睡去。可就在我意识逐渐朦胧、即将入睡的那一刻,一阵清晰到极致的声音,毫无预兆地穿透了整片死寂,狠狠砸进了我的耳朵里。
咯哒、咯哒、咯哒。
是高跟鞋的声音。清清楚楚、脆亮规整,是女人细高跟踩在水泥地面上独有的清脆声响。
那一瞬间,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整个人彻底僵在炕上,睡意瞬间被彻底惊散,大脑一片空白,浑身汗毛瞬间全部竖起。
声音是从屋子最深处的厨房传过来的,沿着中间狭长的过道,不紧不慢地朝着我所在的右手边卧室一步步走来。脚步声速度很慢,节奏均匀,不急不缓,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从容,每一声落地都格外清晰,重重砸在我的心跳上。
我可以用性命担保,这间刚刚腾空的空屋,里外干净空旷,没有任何人藏匿的可能。大门被我姐从外面牢牢锁死,密不透风,外人绝对进不来;整套房子空空荡荡,没有柜子、没有床底、没有死角,根本藏不住半个人影。从进门到厨房,全程通透一览无余,不可能有第二个人待在屋里。
屋里明明只有我一个活人,可这串女人的高跟鞋脚步声,却真实、清晰、近距离,一步步向我逼近。
盛夏的正午,本该是燥热喧嚣的时刻,可密闭的空屋里冷得刺骨,那种凉不是通风的凉爽,是从墙缝、从地面、从空气深处渗出来的阴冷,死死裹住我的全身。我躺在光秃秃的土炕上,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心脏狂跳得快要冲破胸腔。
那串诡异的高跟鞋声,持续、稳定、不疾不徐,从厨房穿过过道,一点点缩短和我卧室的距离。我甚至能清晰地靠脚步声判断出它的位置,从最远的厨房尽头,慢慢挪到过道中央,再缓缓靠近我的卧室门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