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杀你如碾蚁!(1 / 1)

尚可心很明白自己师兄们的实力,哪怕这少年手段诡异,可同时面对三名同门的拼死绝杀,绝对必死无疑!

可下一秒。

颠覆认知的一幕,再度上演!

漫天凌厉杀机之中。

秦晋依旧静静伫立原地。

身形不动。

脚步不挪。

神色不变。

从容淡漠,静看三面杀招临身。

就在刀刃剑即将同时触及身躯的刹那。

他终于动了。

动作不快。

只是简简单单、平平常常的抬手。

右手轻抬,两根修长干净的手指,轻轻探出,精准无比,稳稳夹住呼啸劈来的雪亮短刀刀身。

铮——!

金铁交鸣的刺耳震响骤然炸开!

蕴含筑基全力的霸道一刀,劈在两根纤细手指之上。

如同劈在万年玄铁、不动山岳之上。

极致的力量瞬间反噬回弹。

下一刻。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秦晋两指轻轻一拧。

咔嚓!

清脆刺耳的金属断裂声骤然响起!

坚硬精良、可承筑基灵力、劈金断石的制式短刀。

竟被他仅凭两根手指,硬生生扭断、弯折、扭曲变形!

整柄短刀瞬间崩裂扭曲,化作一截废铁。

磅礴的筑基灵力,瞬间溃散、反噬、归零。

周远只觉掌心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巨力。

手腕剧痛,灵力崩散,虎口瞬间撕裂发麻。

手中短刀彻底脱手,崩飞而出。

他大脑一片空白,满眼极致的难以置信。

筑基全力一刀。

被两根手指,轻描淡写碾碎!

不等他从极致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秦晋左手随意探出,平淡无奇的一掌,轻轻按在周远的胸口。

掌力不刚猛,不狂暴,不炸裂。

轻柔平淡,却蕴含着无解的禁锢之力、碾压之力。

砰!

一声闷响。

周远整个人如同被山岳砸中,身躯骤然失控,不受控制地向后飞速倒退。

噔噔噔数步踉跄,最终狠狠撞在身后粗壮的老树干上。

轰隆!

树干剧烈震颤,枝叶狂抖,堆积的枯叶簌簌如雨,漫天飘落。

巨大的撞击力,尽数反噬身躯。

周远身躯一软,顺着粗糙树干缓缓滑落地面。

胸口气血翻腾,经脉震伤,喉间一甜,一丝猩红血丝顺着嘴角缓缓溢出。

剧痛席卷全身,浑身灵力瞬间紊乱溃散,一身筑基修为,瞬间被震得七零八落。

仅仅一掌。

重创筑基大师兄!

这一切,不过一瞬之间。

侧面,钱虎的短刃已然刺至秦晋腰肋一寸之内。

刀尖锋利,灵气凝练,近在咫尺。

他甚至已经看到了刺杀得手的画面。

可下一瞬。

秦晋头也不回,反手随意一弹。

指尖精准落在钱虎紧握刀刃的手腕之上。

啵!

一声细微闷响。

看似轻飘飘、毫无力道的一弹。

却响起骨骼碎裂的清脆声响!

咔嚓!

钱虎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眼猛地瞪圆,极致的剧痛瞬间席卷整条手臂。

他清晰感知到,自己的手腕骨,瞬间崩裂粉碎!

一股恐怖的透劲,顺着手腕经脉,直冲全身,震散所有灵力。

手中短刃再也握不住,脱手飞出,噗的一声深深扎进厚厚的落叶堆中。

钱虎捂着粉碎剧痛的手腕,身躯剧烈踉跄后退,浑身颤抖,冷汗瞬间浸透后背衣衫。

剧痛钻心,恐惧噬魂,他连一句痛呼都发不出来,只剩浑身极致的颤抖。

最后一侧。

后方李默的短剑,已然贴紧秦晋后颈肌肤。

只差分毫,便可划伤皮肉,重创要害。

秦晋头颅微微偏开,动作慵懒随意。

锋利剑刃贴着颈侧肌肤,无声划过,落空而过。

与此同时,他抬手精准扣住李默持剑的手腕。

轻轻一送,一推。

一股霸道绝伦的巨力瞬间灌注其身。

李默单薄的身躯瞬间失控,整个人被狠狠向前掀飞。

噗通!

重重扑倒在厚实的落叶堆之中。

满脸入土,狼狈不堪,短剑彻底脱手,浑身经脉被震得发麻发软。

他挣扎数息,根本无法起身,只能死死趴在落叶之中,心神彻底崩碎。

全程。

三息不到。

正面筑基大师兄,重创倒飞。

侧面先天钱虎,腕骨碎裂。

后方潜行李默,扑倒废功。

三名联手绝杀的修士,尽数落败,尽数重创,尽数失去再战之力。

干净利落。

摧枯拉朽。

碾压至极。

火堆摇曳,火苗轻跳。

暖黄火光映照少年单薄挺拔的身影,投射在斑驳树干之上,寂然而立,不动如山。

整片林地,再度陷入死寂。

落针可闻。

风声停息,火声微弱,所有人的呼吸,都下意识停滞。

秦晋垂眸,看了看掌心那截扭曲弯折、彻底报废的短刀残铁。

随手轻轻一丢。

哐当。

金属残铁落地,轻响清脆,在死寂林间格外刺耳。

尚可心僵立在火堆旁,身躯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双手死死攥紧衣角,指节泛白,指尖冰凉。

她的脸色,比方才被钱虎、孙勤围堵逼迫、陷入绝境之时,还要惨白数倍。

方才被同门轻薄逼迫,她只有屈辱、愤怒、绝望。

而此刻,她心底只剩深入骨髓的震撼、恐惧、茫然。

她怔怔看着倒地不起、尽数重创的三名同门。

又怔怔看着那道静静伫立、淡漠无双的少年身影。

嘴唇微微颤动,喉咙发紧发干,竟发不出半点声音。

太恐怖了。

这个少年,太恐怖了。

十一二岁的年纪。

看似稚嫩无害。

出手却碾压筑基、瞬杀先天!

举手投足,碾压三名宗门精锐弟子。

全程从容淡定,云淡风轻。

仿佛碾压的不是三名修行多年的修士。

只是随手碾死三只碍眼的虫子。

空地一侧,周远靠着树干,艰难抬手捂住剧痛翻涌的胸口。

他缓缓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秦晋。

眼底的恐惧,彻底铺天盖地,淹没所有理智。

随之而来的,是深入神魂的极致困惑与难以置信。

他修行十余年,筑基有成,自认天资不俗,眼界开阔,行走江湖见惯高手。

可他从未见过,从未听过,从未想象过。

世间竟有如此恐怖的少年。

十一二岁的年纪。

肉身无敌。

手法无解。

战力逆天。

他引以为傲的筑基修为,在对方眼中,脆弱得如同纸糊,不堪一击。

自己倾尽全身灵力的绝杀一刀,被对方两指轻松碾碎。

全程没有任何反抗之力,没有任何周旋余地。

三息。

仅仅三息。

孙勤毙命!

他重伤!

钱虎废腕!

李默重创!

全军覆没!

周远喉咙干涩沙哑,声音破碎颤抖,带着极致的惊惧,艰难开口。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句话,不再是质问。

不再是逼问。

是发自心底的恐惧呢喃。

是彻底被打崩心神、打崩自信、打崩认知之后的绝望发问。

秦晋垂眸静静看着他,神色依旧淡漠,无悲无喜,无怒无厉。

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只是脚步轻抬,向前踏出一步。

一步落地,无声无息。

可这简简单单的一步,却像一座无形山岳,轰然压在周远的心头。

周远浑身一颤,下意识身躯剧烈后缩。

后背死死抵住粗糙树干,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极致的恐惧,让他浑身血液近乎冻结。

他不怕死。

修行之人,常年踏足险地,早已看淡生死。

可他怕眼前这个少年。

怕这份淡漠无情、视人命如草芥的平静。

怕这份碾压一切、无解无敌的恐怖实力。

怕这种被彻底拿捏、彻底掌控、蝼蚁一般的无力感。

太绝望了。

真的太绝望了。

秦晋在他身前稳稳站定,低头俯视着背靠树干、满脸惊惧的筑基修士。

声音清淡,缓缓响起。

“你们刚才想杀那个女孩。”

“也想杀我。”

“我做了你们想做的事。”

“只是比你们快了一些。”

平淡的话语,不带丝毫杀气,不带丝毫戾气。

却字字冰冷,字字残酷。

方才这群人。

纵容轻薄,围堵孤女。

为了遮掩丑事,为了扫清碍眼之人,毫不犹豫下令杀人灭口。

欲杀无辜。

欲掩丑行。

恶念先行,杀机在先!

如今落败殒命,重创垂死,皆是自取其咎,自作自受。

周远嘴唇剧烈颤动,想要辩解,想要求饶,想要开口认错。

可喉咙像是被死死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满心只剩无尽的悔恨与极致的恐惧。

他后悔。

后悔方才冷眼旁观。

后悔方才纵容同门作恶。

后悔方才贸然出手,招惹了这么一尊恐怖的煞神。

可世间从无后悔药。

错已铸就。

无可挽回。

秦晋没有再给他多余的时间。

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干净白皙,轻轻探出,落在周远的眉心之上。

指尖轻触肌肤,微凉平淡。

没有剧痛。

没有轰鸣。

没有异象。

下一瞬。

周远浑身身躯骤然彻底僵硬。

眼底的恐惧、悔恨、绝望,瞬间定格。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思绪、所有的求生欲,瞬间尽数归零。

身躯顺着树干,缓缓、软软地向侧面滑落。

最终静静躺落在厚厚的落叶堆上。

气息断绝,生机寂灭。

彻底无声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