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局甚至不需要经过五个回合的试探。
只听破空声起,太史慈手中长枪如毒蛇吐信,瞬间荡开乐就手中的方盾。
枪尖挽出一朵凌厉的花哨,带着必杀之意直刺对方头盔缝隙。
若是换做旁人,此刻脑袋已经开花,唯有乐就凭借多年练就的“缩头乌龟”
绝技,硬生生将脖颈一缩,才堪堪避开了这致命一击,保住了项上人头。
这一幕落在远处观望的梁纲与李丰眼中,无异于晴天霹雳。
他们原本以为只是一场普通的单挑,却没想那个曲阿无名小将竟如此悍勇。
乐就堂堂一方大将,竟然连三合都撑不过,便已落入绝对的下风。
两人心中惊骇交加,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若是来者乃是吕布,他们或许还会顾忌名声,策划一场“淮南版三英战吕布”
;但面对一个籍籍无名的少年,面子算得了什么?
没给两人留下丝毫犹豫的时间,乐就那顶引以为傲的头盔再次发出一声脆响,被太史慈一枪挑飞,险些直接洞穿颅骨。
“还愣着干什么!”
梁纲与李丰对视一眼,眼中的怯懦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狼狈的决绝。
两人同时催动引擎,战马嘶鸣,车轮轰鸣,径直朝战场 ** 碾压而去。
“贼子休得猖狂!淮南大将梁纲在此!”
“休要耍诈,我李丰来取你性命!”
两人怒吼出声,试图用声势掩盖内心的恐慌,更想用这种卑鄙的以多欺少来挽回颜面。
然而,太史慈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他们的叫嚣,甚至连一个正眼都懒得施舍。
他只是随意抖了抖手腕,长枪轻轻一拨,将乐就掉落的战盔甩到一旁。
随后,他好整以暇地端平长枪,枪尖斜指地面,静静等待三人合围之势成型。
那从容的姿态,仿佛在等待一群蝼蚁自行撞上来。
这两人虽也身着鎏金战甲,但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依旧显得笨重而迟缓。
正如白图所言,如今想要获得鎏金兵符并非难事,只要资源到位,人人皆可加持。
但对于太史慈、甘宁这样的顶尖战力而言,鎏金不过是起点,距离突破至“金玉”
境界也只差临门一脚。
即便同样是鎏金战甲,其中的差别却如同云泥之别。
从战甲核心功能、配套战马品质,到武器精良程度,再到使用者自身的武道修为,跨度极大。
在这套体系下,“引擎”
的概念颇为特殊——它本质上是经过城姬高度训练的特殊战马。
这些战马不仅能提供动力,更能与战甲完美融合,成为战斗力的倍增器。
而战马的品质,往往取决于其血脉纯度。
譬如吕布座下的赤兔引擎,便是源自西凉马王血脉,堪称极品中的极品。
至于兵器,在普通人眼中或许是刀剑 ** ,一旦加载到战甲系统之上,便会呈现出折叠弓、高能激光刃等黑科技形态,威力倍增。
然而,决定胜负的关键始终在于“人”
。
乐就三人之所以敢在最近屡屡挑衅,无非是因为刚刚突破到了鎏金境,自以为跻身高手行列,膨胀之心油然而生。
殊不知,他们只是借着天下大乱的混乱局势勉强凑合,与真正经历战火洗礼、实力远超常人的太史慈相比,根本不在一个维度。
若不考虑机甲辅助,仅凭肉身与 ** 进行最原始的肉搏,太史慈也能在瞬息间解决战斗。
用白图那个略显荒诞却又无比贴切的比喻来说:这就好比一个身穿白银圣衣的白银圣斗士,随手打两个穿着青铜圣衣的青铜圣斗士。
更要命的是,对面那两个家伙既没有主角光环,也没有逆袭剧本,纯粹的实力碾压。
即便面对三对一的绝境,太史慈依旧占据着绝对的压制力。
李丰与梁纲手中紧握着方盾,双臂呈防御姿态,枪尖与盾面交织出密不透风的防御网。
二十余回合的激烈碰撞后,空气仿佛都被激荡得扭曲。
太史慈眸光骤冷,一声暴喝炸响。
他并未强攻,而是顺势借力,将全身劲力凝聚于一点,狠狠刺向梁纲右臂盾牌的中心。
“咔嚓!”
坚硬的方盾瞬间崩裂,碎片四溅。
“啊!”
梁纲痛呼出声,慌乱中用左臂护住受伤的右肩,踉跄后退。
李丰见太史慈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眼中凶光一闪,意图趁机擒拿。
然而,太史慈的反应快得令人咋舌。
他右手单手死死夹住长枪,左手顺势探向右肩——那看似厚重的肩甲竟如活物般滑开,露出一截寒光凛凛的手戟柄!
李丰瞳孔剧缩,本能地扔掉盾牌和长刀向后急退。
即便如此,太史慈拔出的手戟还是在他脸颊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失去了主将的指挥,乐就更是士气崩溃,浑身颤抖,只想逃命。
“进攻!都给我顶上去!”
乐就嘶哑着嗓子咆哮,声音中满是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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