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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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放宽心,梁山探子早把您家老小接出城了。”

任原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

“甲也拿回来了。”

“啥?!”

徐宁猛地抬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不是锁在东京武库最里头?”

“武库?”

縻貹拍大腿直乐,“咱山寨有时迁哥!天下贼王!他出手, ** 爷裤衩都得少条带!”

他越说越得意,唾沫星子直飞。

“哥哥一声令下,时迁哥今儿准抱着甲和您爹娘一块儿回寨!”

徐宁膝盖一软又要跪,被任原架住胳膊。

“这恩情……我徐宁拿命还都不够!”

“叫啥老师!听着生分。”

任原拍拍他肩膀,“走,上山吃碗热汤面,见见你闺女。”

徐宁挠挠后脖颈,嘿嘿笑了:“往后就赖上寨主啦。”

“徐宁兄弟!枪法比划比划?”

縻貹抄起铁棍就往前凑。

这汉子见谁都想掰手腕,尤其爱缠高手过招。

寨里好手一茬接一茬,他美得天天哼小曲。

“随时奉陪。”

徐宁活动下手腕,指节咔吧响。

鲁智深拎着俩倒霉蛋晃荡过来,董超薛霸像两条死鱼直甩腿。

鲁智深那架势,活像要刨俩坑把人埋了!

徐宁赶紧跟着林冲喊师兄。

“这俩人路上没欺负我,纯属听命办事,饶他们一回吧。”

他说话时手指无意识搓着袖口,声音软乎乎的。

“拖上山去,苦力营正缺扛包的。”

任原大手一挥,话音落地就定了调。

“谢大王!谢大王!”

“谢啥我?谢徐教师去!”

任原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对俩人没啥感觉。

可徐宁开口了,面子必须给足。

“谢徐教师!”

董超薛霸扑通跪地,额头磕得直冒灰。

任原目光扫过鲁智深那根禅杖,突然咧嘴一笑。

“大师,您这玩意儿……咋跟晾衣叉一个德行?”

“禅杖本就长这样,一头胖一头瘦。”

鲁智深拔出插在树干里的家伙,顺手塞进任原手里。

任原掂了掂,六十二斤?轻飘飘跟根柴火棍似的。

他蹲下身,拿禅杖当笔,在泥地上划拉两下。

月牙加铲头,活脱脱沙和尚那把降妖杖。

“见过没?”

鲁智深眯眼瞅半天,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这玩意儿咋样?”

“够劲!哥哥,能打一把不?越沉越好!”

他眼睛发亮,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任原脸上。

“柴太官人刚送两千斤好铁来,正愁没处使呢。

就缺个铁匠。”

“寨里真没人会打铁?”

徐宁脱口而出,连称呼都改了。

“谁说不是!手艺好的,做梦都想捞一个。”

任原盯着他,嘴角微扬。

“小弟有个表弟,老舅原是延安府知寨,后来家道败落。

他学了一身铁匠活,外号‘金钱豹子’汤隆。

哥哥若不嫌弃,我这就写信叫他来!”

“快写!快写!”

任原一拍大腿,差点跳起来。

这事儿真逗——

原着里汤隆设套骗徐宁上山,

今儿倒好,徐宁自己把人往山上拽。

嗯?老天爷总算开眼了!

老子要打郓城!

徐宁刚上山没几天,时迁就扛着包裹回来了。

里头裹着他家祖传的雁翎金圈甲。

还有他媳妇儿。

“哥!我回来啦!”

时迁一进门就咧嘴笑,把包袱往地上一墩。

徐宁当场跳起来:“我的甲!”

手抖得解不开绳结,直接用牙咬断。

抬头一看,门口站着自家婆娘。

她眼眶红红的,嘴角却往上翘。

徐宁鼻子一酸,转身就跪。

“从今往后,活是梁山人,死是梁山鬼!”

任原一把拽起他:“瞎说啥?都得活着喝酒!”

拍拍他肩膀,顺手递过去一卷军令。

“马军缺个二营统领。

唐斌天天嚷嚷没人陪练。”

“哥信我,这差事, ** !”

时迁搓搓手,又摸出个油纸包。

“还捎了点小玩意儿……”

任原太阳穴突突跳:“你又干啥了?”

“真没进皇宫!”

时迁赶紧摆手,“路过时咽了三回唾沫。”

他钻了王太尉府,顺走两把刀。

一把是杨志丢的那把。

另一把——林冲接过来,刀一出鞘,寒光刺得人眯眼。

“就是它。”

林冲手指蹭过刀脊,声音发紧。

任原把两把刀并排搁桌上。

刀身纹路一模一样。

他冷笑一声:“比啊,接着比。”

师兄你收着!当初你掏的银子,这刀就当留个念想——回头专劈高俅那老 ** 的脑袋!

时迁赶紧接过去,咧嘴一笑。

林冲盯着刀,手不自觉摸了摸刀鞘,没吭声。

就是这把铁家伙,把他前半辈子全给劈歪了。

可歪得值啊!

师弟,你没趁手的短家伙,这把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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