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差刚下济南站,圣旨一夜被偷光
京城朝堂刚吵完架,摄政王一道硬旨拍板,命刑部差役带圣旨、官牌即刻南下,赴徐州捉拿谷大仓回京问罪。
旨意刚出午门,还没等这帮公差收拾行李出发,徐州那边的密信已经先一步飞进巡警总署。
谷大仓捏着纸条扫了一眼,当场乐了。
“载沣这小子,输了道理,开始硬耍无赖了是吧?”
他半点不急不慌,随手传了一人——苏夜白。
苏夜白一身轻衣,身形瘦削,轻功绝顶,一手迷香更是玩得出神入化,专干夜潜偷物、无痕办事的活。
谷大仓只丢给他一句话:“京城来人拿我,会带圣旨、官牌一路南下。人别动,东西全给我取了。干净点,别留尾巴。”
苏夜白躬身一笑,转身连夜北上。
另一边。
京城一众刑部差役捧着圣旨、挂着官牌,揣着摄政王的尚方口气,心里美得不行。
在他们眼里,堂堂朝廷圣旨,谁敢拦?区区一个徐州巡警总办,听到风声就得跪地束手就擒。
一行人慢悠悠赶路,一路吃一路歇,走得无比潇洒。
几日过后,队伍进了济南府。
天色已晚,公差们懒得连夜赶路,大手一挥住进顶级官驿。一路舟车劳顿,众人累得眼皮打架。
看着屋里暖灯热茶,众人放松警惕,把装圣旨的锦盒、随身官牌随手摆在桌案上,倒头就睡。
心里都想着:明天一早直奔徐州,拿了谷大仓,回京领赏升官。
夜半三更。
驿站窗棂无声轻开,一阵青烟被吹进屋内,淡烟漫开,满屋鼾声更沉,这群差役睡得死得不能再死,打雷都醒不了。
苏夜白动作快得离谱,行云流水。
桌上锦盒直接揣走,所有身份官牌、路引文书一卷清空。屋里干干净净,半点痕迹不留。
做完活,他翻窗离去,消失在夜色里。
次日清晨。
天光大亮,日头晒脸。
一众公差揉着眼睛慢悠悠醒来,伸着懒腰准备收拾出发。
领头的官差习惯性伸手去拿圣旨锦盒——空的。
桌上空空荡荡。
他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头皮发麻,猛地睁眼。
“盒子呢?!”
所有人瞬间清醒,满屋乱翻。
锦盒没了,圣旨没了,官牌没了。路引文书,全部不见。
一干朝廷差役当场傻在原地,脸色煞白,浑身冰凉。
昨晚睡得太香,谁也不知道夜里进过人。
堂堂奉旨拿人的朝廷公差,刚出京城没几天,在济南官驿里,把圣旨睡丢了!
领头公差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地上。
“完了……天塌了……”
没有圣旨,没有官牌,他们就是一群凭空乱跑的闲散衙役。
别说捉拿谷大仓,连徐州城门都进不去,最要命的是,丢圣旨,形同丢朝廷威仪,死罪。
一众差役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面面相觑,欲哭无泪。
济南官驿丢了圣旨官牌,一众刑部公差彻底吓破了胆。
前进不敢,退后怕死,在原地愣了整整一天,最后实在走投无路,只能灰头土脸、两手空空折返京城请罪。
一进摄政王府,腿直接软成了面条。
载沣听说奉旨公差把圣旨睡丢了,当场气炸,整张脸黑得能滴出墨。
他本就因为之前朝堂失利、压不住北洋憋着一口恶气,这下彻底破防。
堂堂朝廷圣旨,象征皇权天威,出京一趟,让人悄无声息偷得干干净净,简直是大清开国以来第一笑话。
载沣懒得听半句辩解,怒拍桌案:“一群废物!饭桶!”
直接下命,所有南下公差一律廷杖四十,打完全部丢进监牢关押候审,从重治罪。
收拾完废物公差,载沣依旧不死心。
普通衙役没用,守不住东西,那他就派最顶尖的人。当即调派十二名大内精锐侍卫,持御赐金牌、密旨,二次南下,务必将谷大仓押解回京。
这批大内侍卫都是宫里挑出来的好手,警觉极高、身手过硬,根本瞧不上之前那群废柴公差。
出发前个个拍胸脯打包票,满心以为区区地方伎俩,在皇家精锐面前不值一提。
众人一路南下,全程高度警惕,绝不集体休息、轮流站岗值守、昼夜轮班盯防。
吃饭分批、睡觉分班、视线不离随身的密旨和御赐金牌,防备拉满,半点破绽不留。
所有人心里都笃定,上次是公差蠢、懈怠、贪睡才翻车,这次换成他们,绝不可能再出半点差错!
一路紧绷神经,平安赶到德州。连日轮班熬得众人疲惫不堪,天色入夜,只能落脚德州官驿休整。
依旧是老规矩:十人屋内戒备,两名精锐侍卫专职门口站岗放哨,绝不松懈。
夜深人静,驿站内外鸦雀无声。
屋内大内侍卫个个凝神调息,屋外两名壮汉笔挺站岗,眼神锐利扫视四方。
他们做梦都想不到,有人压根不跟他们正面硬碰。
夜色阴影里,苏夜白早已潜伏多时,指尖扣着两枚细如牛毛的带毒飞针,腕力轻轻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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