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何大清今天是新郎,他最大,他说了算。
贾有才给他倒了半碗,你最大,你说怎么喝就怎么喝。
何大清咧着嘴笑,端起来就灌了一大口。
王翠兰吃饱了,站起来:有才哥,我先回去收拾收拾房间。你们慢慢喝,把新郎官陪好。
她出了厨房回了东穿堂屋。
易中海一个眼神过去,易张氏也抹了抹嘴,说了句我也回去了,跟着走了。
厨房里只剩三个男人。
何大清今天非常高兴,越喝兴致越高,嗓门也越大。
今天是他结婚,福伯大概也懒得管,由着他闹。
贾有才,喝到半斤之后,再喝就直接把酒送进了空间。
他一个穿越者,身在异世为异客;
从不让自己喝多。
脑袋里有太多不能说的秘密,醉不得。
没过多久,两斤酒就见底了。
何大清之前在正房喝了二两多,到厨房又灌了不少;
三个年轻人,贾有才18岁,易中海和何大清17岁;
一人七两多。
贾有才以为酒局该散了。
何大清不同意。
都不准走!他红着脸,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在橱柜里又摸出了一斤酒,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谁也不准跑!
贾有才看了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的眼神已经有点散了,但还硬撑着坐在那里。
一斤酒分下去,易中海先撑不住了;
手里的碗一歪,整个人顺着桌沿滑到了地上。
何大清还咧嘴笑了一声,然后头往桌上一磕,也醉倒了。
两个小年轻身体是好,但经历的硬仗太少,对酒精的抗性还很低。要是再练几年,到二十岁以后,酒量可能提高不少。
贾有才看着两个醉倒在厨房里的人,叹了口气。
都是一个院子的,面子上还是要团结友爱。
他先把易中海扶起来。
易中海浑身软绵绵的,嘴里含含糊糊念叨着什么。
贾有才架着他走到西穿堂屋门口,门虚掩着,张小花已经睡了,屋里只点着一盏小油灯。
他推开门把易中海丢到床上。
易中海翻了个身,蜷成一团,不动了。
张小花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继续睡。
贾有才顺手带上门,回到厨房。
何大清还趴在桌上,嘴角挂着口水。
贾有才把他架起来,架着往东厢房走。
新房的门也是虚掩着的,他推门的一瞬间;
不知为何,福至心灵,打开了空间探查。
一屋子都清清楚楚。
小谭氏靠在床头,穿着红色的嫁衣,歪着头已经睡着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白手帕,显然是在等何大清回来铺上。
贾有才扫了一眼全院——福伯在西厢房已经睡熟了,呼吸平稳;
中院聋老太太和容婶也各自安歇了;
易中海和张小花也睡了;
自己家东穿堂屋里,王翠兰也睡着了,呼吸绵长。
所有人都睡了。
贾有才把何大清轻轻放在地上,然后伸手在他后颈的穴道上一按。
何大清的呼吸瞬间变得更深更沉,进入了完全无知觉的状态。
然后他悄悄靠近床头。
小谭氏靠在床头,红色的嫁衣映着油灯的光,脸蛋圆圆的,睡得毫无防备。
贾有才伸出手指,在她耳后穴位上轻轻一按。
她的身体微微一松,也陷入了更深层的昏迷。
做完这一切,他回到自己家。
王翠兰睡得正香,他轻轻按了她身上安睡的穴位,让她睡得更沉一些;
然后悄悄关上门,从空间取出薄刀片,把自家的门插销从外面拨上了。
以防万一。
别自己去偷别人的家,有人想来偷自己的家。
不过他有空间探查在,全院子九个人的动向他随时随地都能掌握;
谁醒着谁睡着,他一清二楚。
然后他回到何大清的新房门口,闪身进去;
把门合上,从里面把插销也插上了。
今天何大清把送到他嘴边来了。
天与弗取,反受其咎。
他轻声念了一句,然后空间探查全开,确认全院再无一人清醒。
都是老太太的养老人:
易中海都没喝到头汤,何大清凭什么?
稳妥起见,贾有才先用空间扫描了一遍小谭氏的身体——健康、干净、原装。
然后他替小谭氏铺好了白手帕。
别人家的媳妇,他不心疼。
一个多小时后,身体是尽兴了。
但是因为小谭氏是昏迷状态,没有任何互动。
稍微有些欠缺。
算了,做人不能太贪心。
最好的第一口汤,已经喝到。
还有什么不满足。
仔细检查,贾有才的痕迹,全部抹除。
收尾工作,贾有才做得干净利落。
空间里存着不少热水,他把身上擦洗干净,又用空间吸附功能把身上残留的异味处理了一遍;
以免回去被王翠兰闻出什么来,影响夫妻感情。
然后取出银针,分别在小谭氏和何大清的穴位上各刺了两针;
又把助兴喷雾在两人鼻口附近喷了一下。
收拾完毕,他轻轻带上门,用刀片把门插销恢复原位,然后回了自己家。
脱衣、上床。
空间探查中,何大清新房里的动静已经开始了。
完美。
贾有才搂着熟睡中的王翠兰,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