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贾有才33(1 / 1)

原剧里,秦淮茹就是得了张小花的真传;

把何雨柱吊了一辈子。

这方面张小花是有天赋的,贾有才不担心何大清和张小花会在院子里闹出什么事情来。

至于以后会不会闹出什么,那是以后的事,他现在不想操心。

进了七月,四九城一年中最热的时候到了。

日头毒辣辣地晒着,槐树叶都打了蔫儿,连井水都比平日凉几分。

张小花婚后八个多月了,肚子始终没有动静。

最初几个月她还不着急,觉着新婚燕尔的,慢慢来就好。

但时间一长,她自己也犯起了嘀咕。

易中海嘴上不说,脸色却一日比一日沉。

两个人中间明显多了一层什么东西,说不上来,就是闷得慌。

终于,易中海带张小花出去看了大夫。

这时候的西医又少又贵,不是他一个下人能消费得起的,只能去看中医。

老中医号了脉,说张小花身体好得很,只是缘分还没到。

两口子听了这话,暂时放下了心,不再那么焦虑了。

王翠兰也听说了这事,晚上靠在贾有才怀里问:当家的,我要不要也去看看?

贾有才摇头:不用。我每次都有控制,没打算让你现在怀孕。我们不着急,等你十八岁,我们就要孩子。

何大清结婚四个月了,看到张小花去看中医,也带了小谭氏去了一趟。

大夫说小谭氏身体弱了些,开了几副中药回来。

之后小谭氏连着喝了好些天,脸色倒是慢慢好了起来,但肚子也一直没有动静。

贾有才闲着没事的时候琢磨过这件事。

按照原剧的时间线,何雨柱应该还有四年才会出生。

小谭氏现在怀不上,会不会就是在等95号院那个男主角何雨柱的降临?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还得再等三年呢。

暑期一天天过去,天气开始转凉了。

九月初,北平城秋高气爽,天蓝得像是被人用水洗过一样。

但贾有才心里清楚,该来的终究要来。

1931年9月18日,九一八事变发生了。

消息传到北平的第二天——九月十九日清晨,贾有才照常开门扫街。

巷口报童的嗓子都喊哑了:

号外!号外!昨夜日军进攻沈阳北大营!

他握着扫帚的手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扫。

他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但真正听到消息的时候,内心还是无比沉重。

北平城的变化来得比想象中更快。

从九月二十一日起,北平的大学、中学甚至小学陆续罢课抗议。

九月二十四日,六十余所大中学代表在北京大学集会,北平学生抗日救国联合会宣告成立。

学生们臂缠黑纱,上书一个触目惊心的字,成群结队地走上街头演讲宣传。

全市的卡车都被租光了,一车一车的年轻人被拉到各个闹市口。

有一天贾有才跟着福伯出去采买,在街口看见一队学生走过,旁边站着一个东北军排长,看到学生们臂上的黑纱,那人整了整军帽,立正,行了一个军礼,眼眶通红。

贾有才把那一幕记在了心里。

那天回来之后,福伯就径直去了中院正房找聋老太太。

两个人在屋里说了很久的话,声音压得极低;

贾有才用空间探听了一下,都是说的关东军东北完了。

那天夜里聋老太太就吩咐了:

白天大门也要关紧,没有福伯亲眼确认,不管来人是谁,都不能开门。

贾有才每晚都要在前院门房守夜。

王翠兰说要陪他,被他拒绝了;

有危险的时候他得开挂,王翠兰在旁边影响他发挥。

不过天刚黑那会儿,他还是先回东穿堂屋,该做的夫妻生活照常做,做完再去门房。

福伯还安排了何大清和易中海在各自屋里待命,木杠子也备好了;

一旦门房有动静,他们就得抄家伙赶来支援。

院外的四九城,一日比一日乱。

难民从东北方向涌进来,起初是三三两两,后来是成群结队,拖家带口,背着包袱,面色灰败。

粮价一天一个样,平时五块钱一袋的棒子面涨到了八块、九块。

福伯每次出去采买,脸色都沉一分。

但95号院像一座孤岛。

院墙外面是动荡的北平,里面是日复一日的平静。

聋老太太早就让福伯囤了一批粮食和木炭,足够整个院子过一冬。

各家的开销也压到了最低,非必要不买东西。

聋老太太说今年过年一切从简,能省就省。

贾有才每晚坐在门房里守着,听着墙外偶尔传来的零碎声音;

远处的枪声、近处的狗叫、风吹过胡同的呜咽。

他能感觉到,历史的洪流正从这座院子外面滚滚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