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也跟着阴阳怪气地说:“傻柱啊,不是我说你,你这天天一身煤灰的,把咱们院子的地都踩脏了。以后进院前,记得在门口把鞋底磕干净了。”
要是放在昨天,傻柱听到这话,早就火冒三丈了。但今天,他不一样了。
他只是停下脚步,看着这两个跳梁小丑,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许大茂,阎老西儿,你们俩的嘴还是那么臭啊。”傻柱慢悠悠地说,“不过,我今天心情好,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哟嗬?”许大茂乐了,“怎么着?挖煤还能挖出优越感来了?你倒是说说,有什么好事让你这么神气?”
傻柱清了清嗓子,故意把声音拔高,好让全院的人都听见。
“告诉你们也无妨,省得你们以后狗眼看人低!”他一字一顿地宣布道,“从今天起,我何雨柱,不再是装卸工了!我是煤场食堂的大厨!”
“什么?大厨?”
许大茂和阎埠贵都愣住了。
周围正在忙活的邻居们听到这话,也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好奇地围了过来。
“傻柱,你没开玩笑吧?你不是在煤场卸煤吗?怎么成大厨了?”一个大妈不相信地问。
“就是啊,煤场食堂不是有厨子吗?”
傻柱双手叉腰,得意洋洋地说:“原来的厨子手艺太差,做的饭跟猪食一样,工人们怨声载道。今天我们李班长慧眼识珠,让我露了一手。结果怎么样?我随便炒了俩菜,就把他们所有人都给镇住了!李班长当场拍板,让我当了食堂的新大厨!”
他把中午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把自己说得跟个救世主一样。
院里的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真的假的?就这么简单?”
“傻柱的手艺,那确实是没得说。当年在轧钢厂,谁不馋他做的菜啊。”
“这么说,傻柱这算是找到正经工作了?”
众人议论纷纷,看向傻柱的眼神,已经从之前的鄙夷和同情,变成了惊讶和一丝羡慕。
许大茂的脸涨得通红,他还是不肯相信。
“吹牛吧你!你一个劳改犯,人家凭什么让你当大厨?还不是个临时工,有什么好嘚瑟的!”他酸溜溜地说。
“临时工怎么了?”傻柱脖子一梗,“临时工也是厨子!一个月二十五块钱,还管吃管住!比你那个放电影的挣得少吗?我这是凭真本事吃饭,不像某些人,就知道在背后嚼舌根!”
“二十五块!”
这个数字一报出来,院里又是一阵惊呼。
这工资,在院里绝对算是高收入了。
阎埠贵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二十五块钱,比他这个小学老师的工资都高。他看着傻柱,眼神里充满了嫉妒。
许大茂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一个月工资加上各种补助,也就三十出头,傻柱这二十五块,确实不算少了。
就在这时,秦淮如闻声从屋里走了出来。她看到傻柱神采飞扬的样子,又听到众人议论他当了厨子,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
“柱子,这是真的吗?你真的在煤场当上厨子了?”她快步走到傻柱面前,惊喜地问。
“那还有假?秦姐!”傻柱看到秦淮如,更是得意,“以后你就瞧好吧,哥们儿我保证让你跟孩子们吃香的喝辣的!”
“太好了!柱子,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早晚能出人头地!”秦淮如的嘴跟抹了蜜一样,说得傻柱心里美滋滋的。
一大妈和易中海也从屋里出来了,听到这个好消息,老两口也是一脸欣慰。
“好,好啊!柱子,总算是找到正经营生了。”一大妈高兴地说。
傻柱看着众人羡慕的目光,听着秦淮如的夸奖,感觉自己这几天受的委屈,全都值了。
他挺直了腰杆,感觉自己又成了那个在四合院里说一不二的傻柱。
他瞥了一眼脸色难看的许大茂,心里痛快极了。
让你小子再笑话我!让你小子再看不起我!老子现在也是有工作的人了!
他甚至想,等下个月发了工资,一定要买两斤肉,当着许大茂的面,炖得满院子飘香,馋死他!
何雨庭下班回到家,于莉和何雨水就把傻柱当上厨子的事告诉了他。
“哥,那傻柱还真行啊,这么快就找到活儿了。虽然是在煤场,但好歹也是个厨子。”何雨水说道。
何雨庭听了,只是淡淡一笑。
“意料之中。他那个人,除了会做饭,也没别的本事了。让他去干体力活,他肯定受不了。现在有机会发挥特长,他自然要抓住。”
“不过,一个月二十五块,还只是个临时工,他也真能答应。”于莉摇了摇头。
“他没得选。”何雨庭一针见血地指出,“他现在的情况,能有份工作就不错了,哪还有资格挑三拣四?二十五块,对他来说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
何雨庭心里清楚,傻柱这算是暂时稳定下来了。这对院子来说,倒也是件好事,至少能少点鸡飞狗跳的破事。
不过,他对傻柱的未来并不看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傻柱那冲动的脾气,还有他跟秦淮如之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早晚还会是祸根。
他懒得去管这些,只要傻柱不来招惹自己和家人,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现在更关心的,是于莉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还有自己科里的那些事。
傻柱找到新工作的消息,让四合院平静了不少。
邻居们虽然还是在背后议论,但当着傻柱的面,都客气了许多。毕竟,谁也不想得罪一个随时可能从食堂带回好东西的厨子。
只有许大茂,心里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他看不得傻柱好,第二天就动了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