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一夜没睡好,翻来覆去地琢磨怎么给傻柱使绊子。
他就不信了,一个劳改犯,凭什么能这么快翻身?还当上了厨子,拿二十五块钱的高工资!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第二天一早,他饭都没吃,就气冲冲地骑着车出了门。
王大丫在后面喊他:“你干嘛去啊?厂里今天不是没电影放吗?”
“我去办正事!办大事!”许大茂头也不回地喊道。
他要去举报!
他就不信,他一个根正苗红的放映员,还斗不过一个刚放出来的劳改犯!
他打听清楚了,城西煤场归西城区工业局管。他直接骑着车,找到了工业局的办公楼。
他找到信访接待室,看到一个戴着眼镜、正在看报纸的干事,便清了清嗓子,走了进去。
“同志,你好,我要反映一个问题。”许大茂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
那干事放下报纸,推了推眼镜:“什么问题,你说吧。”
“我要举报!”许大茂加重了语气,“城西煤场,他们单位违规用人!用了一个有重大污点的劳改犯当食堂厨师,这严重影响了我们工人阶级的纯洁性,也给食品安全带来了巨大的隐患!”
他把自己能想到的罪名,都给傻柱安上了。
那干事听了,眉头皱了起来,拿起了笔和本子。
“你具体说说,是哪个煤场?那个人叫什么名字?有什么证据?”
许大茂一看有门儿,顿时来了精神,把傻柱的情况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
“他叫何雨柱,外号傻柱,就住我们院。前不久刚从大西北回来,因为什么进去的,你们一查就知道。他昨天才刚到煤场当的厨子,一个月拿二十五块钱工资!这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干事在本子上刷刷地记着,然后抬起头问他:“你说的情况我们知道了。不过我问你,这个何雨柱,是煤场的正式工吗?”
“正式工?”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摇头,“应该不是,我听说是临时工。”
“这就对了。”干事放下笔,靠在椅子上,“同志,感谢你对我们工作的监督。但是,你反映的这个问题,我们处理不了。”
“为什么?”许大茂急了,“他一个劳改犯,当厨子,这还不管?”
干事耐心地解释道:“第一,他只是个临时工,不占用单位的正式编制,煤场领导有权根据实际需要,自行招聘。这不属于违规用人。第二,国家政策是,要给出过错的同志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他既然已经服完了刑,就是个普通公民,我们不能因为他过去犯过错,就剥夺他劳动的权利,把他一棍子打死嘛。”
“只要他现在能遵纪守法,踏踏实实工作,靠自己的双手吃饭,我们非但不能打压,还应该鼓励。你说对不对?”
一番话,说得许大茂哑口无言,脸憋得通红。
他本来是想来告状的,结果反倒被人家给上了一堂思想教育课。
“可是……可是他……”许大茂还想争辩。
那干事摆了摆手,打断了他:“行了,同志,你的心情我理解。我们会把这个情况向煤场那边通报一下,让他们多注意观察这个何雨柱,确保他不会再犯错误。至于开除他,那是不可能的。你请回吧。”
说完,干事又重新拿起了报纸,不再理他。
许大茂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信心满满地来举报,结果却碰了一鼻子灰。
“给出错的同志一个机会?”他心里愤愤不平地想着,“凭什么?他傻柱犯了错,就该一辈子被人踩在脚底下!凭什么还能翻身?”
他带着一肚子的火,灰溜溜地走出了工业局的大门。
骑车回到四合院,他远远地就看到傻柱正跟秦淮如在院子里说话。傻柱不知道从哪儿弄来半只烧鸡,正往秦淮如的饭盒里装,小当和她妹妹在一旁馋得直咽口水。
院里的大妈们围在一旁,个个都羡慕地看着。
“哎哟,柱子可真大方,这烧鸡得花不少钱吧?”
“人家现在是厨子了,这点东西算什么。”
傻柱听着众人的夸奖,脸上笑开了花,对秦淮如说:“秦姐,拿回去给孩子们吃,不够明天我再给你们带!”
秦淮如也是满脸笑容:“柱子,你真是太好了。”
许大茂看到这一幕,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举报没成功,傻柱这边倒好,已经开始拿好东西收买人心了!
他把自行车往地上一摔,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怒气冲冲地走了过去。
“傻柱!你行啊你!刚上班就敢拿单位的东西回家?你这是占公家便宜!是盗窃!”许大茂指着他手里的烧鸡,大声嚷嚷起来。
他想,既然举报不成,那就从别的方面下手,非得把傻柱的名声搞臭了不可!
傻柱回头看到是他,把饭盒递给秦淮如,然后转过身,冷笑着看着他。
“许大茂,你他妈是属狗的吧?闻着味儿就来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