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学厨真香(1 / 1)

四合院的此刻也都羡慕起傻柱来了。

这年头,谁家不缺口吃的?

哪怕是煤场那种地方,能在食堂掌勺,也比在外头抡胳膊卖苦力强多了。

一大早,前院水池边就围了不少人。

三大妈端着盆洗衣裳,嘴里还念叨着:“要我说啊,这学门手艺是真不亏。你们看傻柱,前头还在煤场扛煤,累得跟孙子似的,转个身,人家又进食堂了。”

旁边一个大妈点头:“可不是嘛。厨子这活儿好啊,旱涝保收,手艺在身上,走哪儿都饿不死。”

“关键还能沾油水。”

这话一出,几个人都心照不宣地笑了。

傻柱拎着饭盒从中院出来,正好听见这几句。

他腰板立马直了不少。

这几天他可算是把前头丢的脸找回来了一点。

以前院里人见他,都是躲着议论,说他从大西北回来没工作,说他没房子没着落,说他只能靠易中海两口子收留。

现在不一样了。

他又成厨子了。

虽然不是轧钢厂三食堂的大厨,可煤场食堂也是食堂。

一个月二十五块,还管吃。

再加上他时不时能从食堂弄点边角料回来,院里人看他的态度也变了。

傻柱把饭盒往手上一晃,故意咳了一声。

“哟,都聊着呢?”

三大妈忙道:“柱子,上班去啊?”

傻柱得意地说:“可不嘛,煤场那帮工人还等着我做饭呢。昨天我做了个白菜炖豆腐,十几号人围着锅边夸,说我这手艺比他们原来那厨子强十倍。”

一个大妈赶紧接话:“柱子,你这手艺确实没得说。咱院里谁不知道啊,当年你在轧钢厂,那饭盒香得全院都馋。”

傻柱听着这话,心里舒坦。

他以前最喜欢的就是别人夸他厨艺。

只要一夸这个,他就觉得自己还是那个何大厨,不是人人嘴里的劳改犯,也不是给人倒尿盆的寄住户。

“嗐,手艺这玩意儿,没法说。”傻柱摆摆手,“有的人学一辈子,也就会切个土豆丝。有的人呢,天生就吃这碗饭。”

许大茂正从后院出来。

他听见这话,牙根直痒痒。

这几天傻柱又神气起来了,他心里憋得慌。

举报没成,嘲讽也没压住人家。

现在傻柱一天到晚拿个饭盒晃来晃去,院里那些老娘们儿还真开始捧他。

许大茂最看不得傻柱有一点好。

他阴阳怪气道:“傻柱,你可别吹过头了。煤场食堂大厨,说破天也是给一帮煤黑子做饭,你还真当自己回轧钢厂三食堂了?”

傻柱听见许大茂开口,立马转身。

“许大茂,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你这嘴,天天不犯贱你难受是不是?”

许大茂哼了一声:“我说错了?你现在不是临时工?不是煤场厨子?你还真有脸在这儿摆谱。”

傻柱往前走了一步。

许大茂立刻往旁边挪。

院里人都乐了。

傻柱也乐:“瞧你那怂样。嘴上比谁都硬,一看我要动手,你就往后缩。”

许大茂被人笑得脸上下不来。

他刚想骂回去,可一转头,看见王大丫挺着肚子站在后院门口,他又把话咽了一半。

他心里安慰自己。

傻柱再怎么折腾,也就是个临时厨子。

自己不一样。

自己有媳妇。

媳妇肚子里还有儿子。

等儿子生下来,他许大茂就是许家的功臣。

傻柱呢?

还是一个没媳妇没孩子,天天围着秦淮如转的傻子。

这么一想,许大茂心里好受了不少。

他冲傻柱冷笑:“你神气什么?我懒得跟你计较。你有手艺又怎么样?你有后吗?”

这话一出,院里安静了一下。

傻柱脸色立马不好看。

许大茂一看戳中了,又来劲了:“我告诉你,傻柱,男人活一辈子,得有儿子。你再能炒菜,没人给你摔盆,那也是白搭。”

傻柱怒了:“许大茂,你找抽!”

秦淮如从贾家门口出来,赶紧喊:“柱子,别跟他一般见识。你还要上班呢,别耽误正事。”

傻柱听见秦淮如的声音,这才停下。

“秦姐,我不是怕他,我是不想给你添麻烦。”

秦淮如点点头:“我知道。你现在好不容易安稳下来,别为了这种人坏了事。”

傻柱听得心里热乎。

他看了一眼许大茂:“看在秦姐面子上,今天饶你。”

许大茂气得不轻,可又不敢真跟傻柱动手。

三大妈在旁边拉着别人小声说:“你们看,还是厨子有本事。哪怕进去过,出来也能靠手艺吃饭。”

“是啊,要是我家孩子能学个厨,以后也不愁了。”

“现在粮食紧,学厨还能吃饱饭。”

这话越说越多人点头。

阎埠贵从屋里出来,听了几句,心里也动了。

他家现在成了全院笑话,两个儿子都跑去当上门女婿。

小儿子阎解旷还小,可将来怎么办?

要是能学门手艺,倒也是条路。

不过一想到傻柱那出身和现在的情况,他又把念头按了下去。

傻柱可不是好师父。

更何况,他跟何家已经断亲,现在住在易家。

这人自己都没站稳呢,能教出什么来?

傻柱带着饭盒出了院。

一路上,他听着后面那些议论,整个人都舒坦了。

他以前觉得自己跌到谷底了。

现在看,老天爷还是给了他一口饭吃。

只要有厨艺,他就不怕。

他要赚钱。

要让秦姐和孩子们过得好一点。

也要让许大茂闭嘴。

至于何雨庭……

傻柱想到这个弟弟,心里又堵。

何雨庭现在是采购科长,骑自行车,住着宽敞屋子,媳妇怀孕,全院人都怕他。

自己呢?

煤场临时厨子。

这差距让他难受。

可他嘴上不愿意承认。

“等着吧。”

傻柱骑着车往煤场赶,嘴里嘀咕。

“我何雨柱早晚还得起来。”

三天后的晚上,四合院刚吃过饭,前院门口来了两个人。

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手里拎着个小包袱。

旁边跟着个十四岁的孩子,瘦瘦的,个子不高,衣裳打着补丁,但收拾得干净。

门口正蹲着几个大妈纳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