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当然是收藏(1 / 1)

林稚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男人。

堂堂千亿财团掌权人,竟然大白天把女人的贴身内裤塞在西装内口袋里!还塞得这么正大光明!

“你把我的东西拿出来!”

她气得眼尾发红,直接朝他扑了过去。

傅廷枭完全没躲。大马金刀坐在原位,甚至往后靠了靠宽阔的背脊。

任由林稚扑上来,双膝直接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林稚急火攻心,两只小手直奔他西装左胸口的内兜去扒拉。

“那是我的内裤!”她羞得连脖子都红透了,“你一个大男人,偷拿这种东西放身上,你变态啊!”

傅廷枭胸腔震动,滚出一阵低沉的糙笑。

“老子偷拿自己女人的东西,天经地义。”他大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重重捏了一把,“怎么,你有意见?”

“你赶紧给我拿出来!”林稚死活去掰他压在胸口的手。

傅廷枭不耐烦了。直接托着她的小屁股,站起身。

一米九的高大身躯极具压迫感,挂在他身上的林稚双脚完全离地。

“想看是吧。行。老子带你看个够。”

男人抛下这句话,大步流星跨出大厅。踩着楼梯直奔二楼书房。

一脚踹开书房防盗门,反脚重重一踢,把门彻底关死。

林稚被他直接放在那张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

傅廷枭转过身,粗长结实的手指在那个一人多高的顶级保险柜键盘上按下密码。

“滴滴滴”的轻声连响。那扇厚重的精钢大门拉开。

这保险柜里放着的,全是他身家性命挂钩的跨国并购合同和绝密资料。外面几家对头豪门砸几十个亿都想摸清里头的底细。

傅廷枭完全不在意那些价值连城的文件。他拉开保险柜最下方专设的一个隐藏格子。

“全在这里。自己看。”他侧开身,下巴微扬。

林稚探过头往里看。整个人当场定住了。

那个格子里没有黄金,没有支票。铺着一层黑色的顶级天鹅绒软垫。

软垫上。安安静静、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堆毫无价值的生活垃圾。

最左边,是她那条纯黑色的真丝绑带内裤,旁边挨着那条带粉色蝴蝶结的。

再往右,是她之前洗澡时不小心绷断的一根黑色发圈。

甚至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纸巾,上面清晰地印着她某天出门前试口红时抿下的绝版红唇印。

这完全是一个专门为她设立的专属展台。

这冲击力太强了。林稚脑子嗡嗡作响。

“你……”她指着那个格子,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你弄这个干嘛?这都是我不要的东西……”

“你不要。老子当宝贝。”

傅廷枭双手撑在老板椅的扶手上,居高临下包围着她。黑色的眸子直勾勾锁死她那张震惊的小脸。

他粗略长满老茧的手指,指着保险柜里那堆东西。

“出差的时候,整宿整宿回不来。那帮老外开会磨叽得要死。”他嗓音低得吓人,“没你的味道,我闭不上眼。”

这句带着极大怨气和直白依赖的粗口。直接砸在了林稚的心口上。

她知道他是个认床认味道的兵王,以前他全靠意志力硬撑。现在他身体里的野性全凭她身上这股味道压着。

林稚红着脸去推他硬挺的胸膛。“那你也不能带着我的内裤去开会啊……万一掉出来,你这财阀总裁的脸还要不要了!”

“老子要脸干什么。”傅廷枭直接握住她细软的小手,放在自己结实的腹肌上。

他身体滚烫。八块腹肌随着呼吸起伏,硬得跟块铁板一样。“老子只要你。”

他强悍高大的身躯往前压。

“这几根破绳子算什么。”他盯着她那件居家服下摆,“以后你掉的一根头发,老子都要锁在这个柜子里。谁也碰不着。”

这男人的占有欲简直病态到了极点,偏执又狂傲。

可偏偏是他这种不加掩饰的霸道,让林稚心底生出一股完全无法抵抗的酥软。

她咬着下唇,低下头。“你就是个土匪。”

“对。老子就是。”傅廷枭大掌托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去吻她红润的嘴唇。

他连西装外套都没脱,直接把她压在办公椅上。

男人的强悍攻势避无可避。“既然发现了,今天老子还要再收一件。”他贴着她的耳根说道。

“我不给了!”林稚急得直缩腰。

“由不得你。”傅廷枭根本不跟她讲理。

大白天的书房里,温度直线上升。那些价值千亿的文件被他随手挥到地上,给两人腾出更多的空间。

一直闹到下午。

两人的战场从二楼书房直接挪回主卧的大床上。

林稚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瘫在床上直喘粗气。

傅廷枭神清气爽。他赤裸着结实的上半身,下半身松松垮垮套着一条黑色运动长裤。大腿一跨,直接走进浴室。

很快,浴室里传出哗啦啦的水声。

林稚躺在床上,转过头。

视线刚好落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那是傅廷枭洗澡前脱下来的贴身黑色作训背心。

那上面,全是这个男人身上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味道和冷冽的雪松香。

林稚盯着那件背心看了好半天,这种带着极强压迫感的气味,以前她闻着只觉得害怕。

可这几天被他死死搂在怀里睡,她竟然发现,自己也离不开这股味道了。

如果让他知道自己也有这种依赖,这头尾巴翘上天的臭老虎绝对会嚣张得不可一世。

林稚做贼心虚地看了一眼浴室紧闭的玻璃门。

水声还在继续。

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飞快跑过去。一把抓起沙发上那件沾着他汗味的黑色背心。

布料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她做贼一样贴在鼻尖闻了一下,男人的气息直接钻进鼻腔,惹得她从头到脚一阵发麻。

她三两步跑回床边。

一把掀开自己那边的那个柔软枕头。

干脆利落将那件皱巴巴的黑色作训背心,严严实实地塞到了枕头最底下,然后拍平整。

“扯平了。”她小声嘟囔了一句,钻回被窝里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