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带队的警卫连长面色冷峻,高声喊话:
“奉督军令!”
“正阳街商铺涉嫌通敌资敌!即刻查封!”
“所有人原地不许动!胆敢逃窜、抗拒者,就地拿下!”
话音落下,百姓瞬间炸开了锅。
“通敌?!”
“我的乖乖,这么大的商号居然通敌?”
“难怪他家生意越做越大,原来是靠卖国!”
“怪不得日本人之前到处作乱,原来城里有内鬼!”
百姓议论纷纷,越说越气愤。
店铺里的掌柜、伙计彻底慌了,连忙关上店门,想要把铺面锁住。
可士兵动作更快,直接大步上前,一脚踹开大门,持枪列队冲进店内。
店里的账房、伙计、打杂的工人吓得四处乱跑。
躲在后院的王洪昌和二掌柜,听见前厅动静,脸色瞬间惨白。
前一秒还自信满满,下一秒浑身冰凉。
“不可能!怎么会查到我们?!”
王洪昌失声低吼。
两人彻底慌了,再也没有刚才的淡定,转身就想翻后窗翻墙逃跑。
可后院围墙外,早就围满了士兵。
两人刚爬上窗台,几支黑洞洞的枪口立刻对准他们。
“不许动!立刻下来!”
冰冷的呵斥声响起。
王洪昌僵在原地,浑身发抖,强装镇定,对着士兵大声叫嚷:
“你们干什么!光天化日,擅闯民宅商铺!”
“我是正经生意人!你们凭什么抓我?!我要告你们!”
二掌柜也连忙跟着大喊:
“我们本本分分做生意,从未犯法!”
“你们这是乱抓人!欺压商户!”
带队军官根本懒得跟他们废话,冷声道:
“正经生意人?”
“通日资敌、藏匿间谍、出卖城防情报,也叫正经生意?”
王洪昌脸色一变,强行狡辩:
“血口喷人!无凭无据!”
“你们督军不能随便冤枉好人!”
“是不是冤枉,搜完就知道。”
话音落下,士兵立刻全面铺开,前后院子、库房、阁楼、密室,全方位搜查。
前厅的洋货、绸缎、钟表只是最表面的东西。
很快,后院的隐蔽储藏间被撬开。
第一个暗柜打开,里面满满当当,全是一沓沓崭新的现大洋、金灿灿的金条、成盒的珠宝玉器。
士兵一箱箱往外搬,亮得围观百姓眼花缭乱。
紧接着,隐蔽的地下密室入口被找到。
厚重木板掀开,底下是一个巨大的地下仓库。
仓库里的东西,彻底打脸王洪昌所有狡辩。
成垛的军用布匹、成囤的粮食、大量燃油、大量军用帆布、急救药品,全部都是战备物资。
最致命的是角落里一堆零件,清一色日式枪械残件、子弹壳、军械配件。
除此之外,箱子里翻出大量日式密信、联络暗号手册、黑龙江各地布防草图、县城驻军人数记录。
最后,几本用暗码记录的黑账本被搜了出来。
账本清清楚楚,记着数年以来,每一次给日本人送物资、送银两、递情报的时间、数量、对接人。
铁证如山,无可抵赖。
围观百姓看着一箱箱搜出来的罪证,瞬间怒火冲天。
“我的天!真的通日!太不要脸了!”
“赚咱们黑龙江的钱,帮日本人害咱们!”
“难怪之前日本人到处作乱,原来是有这种汉奸在背后撑腰!”
“这种黑心商人,抄家都是轻的!”
王洪昌看着一件件罪证被搬出来,脸色从惨白变成死灰,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刚才的狂妄、侥幸、嚣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二掌柜更是吓得浑身哆嗦,直接跪倒在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军官冷冷看着两人:
“无凭无据?这些东西,够你们死十次。”
当即下令,将洪昌盛所有人员,掌柜、账房、伙计、护院,全部捆绑控制,挨个押出店铺。
解决完洪昌盛,警卫团按照既定名单,立刻沿街推进。
瑞祥林、公和厚、义丰号……十几家常年暗中勾结日方的商铺,挨个查封。
每一家搜出来的东西,都大同小异。
藏银、囤粮、私货、密信、暗账,或多或少,全部坐实通敌资敌的罪名。
街上百姓越看越解气,纷纷拍手叫好。
“早就看这些铺子不对劲!原来是一窝汉奸!”
“督军这一手干得太漂亮了!”
“收拾这些卖国贼,活该!”
整条正阳街,短短两个时辰,十几家奸商势力,连根拔起,无一漏网。
一车车白银、珠宝、物资、粮食、军械配件,源源不断运往督军署国库。
负责清点账目的高振奎,看着源源不断入库的现银和物资,脸上多日的愁云彻底消散。
他拿着账本,越算越振奋。
这一波雷霆抄家,收获巨大!
不仅直接填平了黑龙江所有财政赤字,把所有亏空一次性补齐,就连接下来数月的军饷、扩军经费、兵工厂运转资金,全部充足兜底,甚至还有大量结余存入库中!
督军署大堂。
高振奎拿着清点好的账目,快步走到沈砺面前,语气无比轻松。
“督军!成了!”
“此次抄家,彻底填补全省财政亏空!”
“军费、工费、边防开销,全部无忧!”
“咱们的财政,彻底活过来了!”
沈砺望着窗外恢复平静的正阳街,眼神冷静沉稳。
乱世之中,最可恨的就是这种本土奸商。
靠着家乡土地发财,转头勾结外敌,出卖故土利益,养寇作乱,祸乱一方。
之前局势不稳,暂且隐忍。
如今大局初定,这群蛀虫,必除!
一来肃清省内汉奸根基,斩断日方所有潜伏后手。
二来充盈府库,解决眼下最大的财政危机。
一举两得,利弊全收。
快钱已经到手,稳住当下。
接下来,就是布局长线生意,稳固财源,彻底把黑龙江的经济命脉,牢牢抓在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