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海市第九处，会议室。

陆征、方肃、周处长围坐在桌前。

桌上摊着几份报告。

符文分析、监控截图、兽的活动记录。

孟章。

方肃盯着监控截图。

就是他。符文、可乐、走路的姿势，全对上了。

周处长皱眉。

半年前江海市的案子？

方肃把报告翻了一页。

控制失控者、控制兽、吸收负面情绪变强。

陆征没说话。

他才刚来南海省没多久，对这个人并不了解。

现在怎么办？

周处长问。

方肃想了想。

分头行动。

他说。

我盯着海边，水下那些东西随时可能动。

他看向陆征。

你和郑新去调查信徒的情况。

陆征点头。

孟章不可能一个人干这些事，他肯定有信徒在三海市活动。

找到他们，然后顺藤摸瓜抓到孟章。

会议结束。

陆征和郑新出门去调查信徒。

方肃留在第九处，盯着海边的监控。

周处长联系江海市第九处。

电话响了很久。

接通了。

陈克峰。

是我。三海市这边有点情况。

---

江海市。

周忆坐在出租屋里，手里拿着一本《道德经》。

最近他一直在看道家典籍。

《道德经》《南华经》《太上感应篇》……

从书店买的，从网上找的，能找到的都看了。

自从上次在道观，看了古籍学会了不少新技能之后。

现在的周忆对道家书籍很感兴趣，就是这些看了并不能给他带来新的技能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境界的原因。

哪吒神像静静地放在一个新买的神龛里。

神龛前有一个他精挑细选的小香炉，上面插着三根正在燃烧的香。

周忆翻了一页书。

道可道，非常道……

他喃喃自语。

这些文字，和道体资料库里的信息有重叠，但又不完全一样。

资料库更像是……操作手册。

这些书，更像是……原理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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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响了。

周忆接起来。

林队。

三海市那边有情况。

林江的声音。

孟章可能出现了。

周忆的眼神变了。

孟章？

对。百分之八十的概率是孟章。

林江顿了一下。

我想让你过去支援。

周忆没说话。

孟章。

那个害死赵锐的人。

他记得很清楚。

赵锐拉开手雷拉环的那一刻。

周忆握紧了手机。

我去。

他的声音很沉。

什么时候出发？

越快越好。

周忆挂了电话。

他站起来，走到柜子前。

看着哪吒神像。

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带。

没有其他神将，摆不出五营神将阵。

瑶慈不在，哪吒没有神器，伤害不够。

虽然挺想再看一回哪吒显圣的场面……

但条件不允许。

转身收拾行李。

那柄裹着布的桃木剑，他塞进了背包最里层。

黑市。

周忆走进那条熟悉的巷子。

老糖厂的门口，摊子还摆着。

老徐坐在里面，抽烟。

看到周忆进来，他愣了一下。

哟，稀客。

老徐。

周忆走过去，坐下。

有事？

三海市那边有情况。孟章可能出现了。

老徐的表情变了。

孟章？

老徐沉默了一会儿。

那个害死赵锐的？

周忆点头。

林江让我去支援。最近就不来你这里喝茶了。

老徐看着他。

你跟瑶慈说了没？

周忆愣了一下。

……这跟瑶姑娘有什么关系？。

老徐笑了。

没什么关系啊，我只是随便问问，嘿嘿嘿

话说你们俩……进展如何了？

周忆没说话。

老徐看着他，等了一会儿。

不说话？

……没什么进展。

周忆说。

老徐笑了笑，没再追问。

他站起来，拍了拍衣服。

我跟你们一起去。

老徐把烟掐了。

这次的兽跟信徒，动作很大。不像是小打小闹。

他看了一眼门外。

陈浩和林小雨留在江海，这边也需要人盯着。

周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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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徐收拾了一下东西。

那把暗金色的短刀，几块灵石，一些杂物。

走吧。

两人走出黑市。

老徐一边走一边说。

三海市那边，我之前去过一次。那边海鲜不错。

周忆没接话。

老徐看了他一眼。

想什么呢？

赵锐。

周忆说。

老徐沉默了一下。

我跟赵队长打交道不多，不过我的印象里，他是个不错的小子。

你去，是为了他？

周忆没说话。

过了很久，他点了点头。

我想为赵锐报仇。

老徐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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