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赵文肥硕的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
身为宋公近臣,他在外界,所显露出来的是六品巅峰修为。
可实际上,他可是五品巅峰。
甚至离着四品就只有临门一脚。
怎么会这般轻易就被控住。
更何况,这三个老头他也认识,不过是六品修为而已。
难道是嗑了什么药!
管他呢?
他挣扎着,想要挣脱控制。
却发现身体就犹如陷入泥沼一般,近乎动弹不得。
“该死!”他的身体爆发出一股更强的气息,旋即那蓝色光芒渐渐浮动。
而后挣脱了控制!
“散!”苏乾眼中有着一丝诧异,但依然喊出一字。
原本飘逸的刀光刹那消弭,身上的真气猛然间堵塞。
“这是怎么一回事?”赵文眼中充满惊愕。
自己的真气居然停滞,已然做不到气随意动。
“退!”苏乾在喝一字道。
听见此字,赵文只听见砰的一声,而后整个人就倒飞了出去。
他踉踉跄跄地退后几步,这才堪堪稳住身形。
此人毕竟是宋公下属,若当面斩杀,实属不智。
给个教训就行了。
赵文恼怒,还想再次向前。
宋谨辰打断了他:
“好了!”
儒家自长城之战,高端战力凋零,威望不复从前。
可以前,儒家方是一家独大。
而其手段,要踏入五品方可有所战力。
若无法克制,再试多少次,都是徒劳。
听闻此话,他虽心有不甘,但还是听从指令,不甘退后。
宋谨辰上前一步,脸上堆砌几分笑容,对着他们道:
“恭喜三位大儒,突破儒家桎梏!”
“宋大人,你不是说儒家已经没救了吗”吴宇冷哼。
“听闻宋公乃是四品,可我们三位都是四品巅峰!假如我们一拥而上,你又待何如?”凌寒道。
苏乾稳占中央,目光如炬,不置可否。
包围的锦衣卫旋即收拢防线,拱卫宋公。
宋谨辰却不慌不忙,上前一步。
身边之人刚想开口说话,旋即就被他挥手制止。
踏!
脚步声落下。
而后,自他而始,一阵白光飞速掠过,将他们全部囊括其中。
周围尽是一片粘稠的混沌,天地间只剩自己与对方两方空白。
“这是”苏乾短暂愣神,而后仿佛是意识到了什么,失神道:
“画地为牢!”
“画地为牢!”凌寒与吴宇两人对视一眼,尽是难以置信。
这可是上三品才能融会贯通的儒家手段。
可他凭什么?
一个儒家弃徒,大魏阉贼,朝廷权臣,儒道成就怎会比他们都高。
“是哪位说的要一拥而上呢?”宋谨辰轻声注视三人。
emm,此等神通,非资深者不可学。
他既已施展,就说明实力比他们高深许多。
mmp,你实力这么高深,还要带这么多保镖干什么。、
苏乾三人聚拢,正色道:
“宋大人,我们乃是大魏清流,你若动手,天下儒生必然唾骂汝之,你死后,亦留恶名于后人也!”
他们开始进行道德谴责。
“呵呵!”宋谨辰似笑非笑。
三位大儒动用儒气,盯着前方,严阵以待。
可许久后,他并未动手,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宋谨辰望向他们,说:
“余念安此人我要带走,你们谁有意见!”
三人都不敢开口说话。
凌寒沉默片刻,这才鼓起勇气,回应道:“宋公,卑职有一问,还请解惑!”
此言语,做足礼数。
宋谨辰诧异地将目光投向他,不过却没有拒绝,颇为客气道:
“请说!”
凌寒直接开口说:
“余念安此人,于你而言,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
“而他对于我儒家而言,则代表着复兴的希望!圣庙之事,相信你已有所了解,此子天纵奇才,就为了你那计划就让他置于险地,值得吗?”
“你实力能够踏入上三品之列,相信你内心依然认可自己是儒家之人!”
“到底什么计划会比儒道复兴更为重要?”
他越说越激动。
宋谨辰直视着他,轻飘飘道:
“无可奉告!”
“宋谨辰,你当真以为,我不敢跟你拼命吗?”凌寒身上的儒气涌动着。
如今圣庙已毁,儒道破碎。
此番话还不足以成为社会标准。
若长久未立儒道,社会恐大乱也。
“我也是!”吴宇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至身边。
“呵呵,不过是死罢了!”苏乾淡淡道,望向宋谨辰。
这三人此般模样,势必要他做出妥协。
要么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要么就将余念安归于儒家。
至于死!
他们何曾畏惧死亡。
以前怕死,是怕死的没有价值,是怕儒家桎梏,后继无人。
如今禁锢已消,他们又害怕什么呢?
更何况!
杀掉咱们,舆论压力势必让他举步维艰。
别看他现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而他所处的环境可是四面环敌。
我以我血荐轩辕罢了。
他平静的脸上显现几分冷酷:
“威胁我?”
周围的混沌不断翻涌着,发出呼呼般的野兽低鸣声。
它们从中分裂成无数触手,向着三人袭去。
他们施展浩然正气,这才堪堪抵挡。
“你们以为自己是谁?”
“本官知晓你们不怕死,但你们信不信,本官能随手要了余念安的命!”
“甚至本官不死,只有儒道有天赋者,本官立遣锦衣卫缉拿之!”
“本官能让儒道滞后二十年!”他冷冷道。
“宋谨辰,你!”三人大急。
此话确实打到了他们的七寸上。
“所以,你们怎么做本官不管,但是别妨碍本官!”宋谨辰继续道:
“这是我的规矩,懂?”
周围的触手旋即回归混沌中。
他见三人保持沉默,这才道:
“解!”
混沌消弭,周围逐渐浮现刚才情景,而后更加清晰,一切恢复正常。
“余念安,归队!”宋谨辰轻声道。
余念安听见这声音,不由得瞥了一眼身边三位大儒。
只见他们对此并无动作,他这才道:
“是!”
余念安这才绕过三人,来至宋公面前。
宋谨辰见此,登上马车横木,道:
“回京!”
他钻入车内,掀开车帘,望向余念安道:
“你与本官同车,本官有要事询问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