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穿过婆娑的树叶,映照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错落的光暗影迹。微风轻拂,树叶沙沙作响,光暗影迹也随之摇曳生姿。
假山旁,纪芸白躺在摇椅上在树下乘凉,手边的石桌上摆放着一盘精致的糕点,灵果,生活好不惬意。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一个身影悄悄地走近纪芸白。
沈初宜穿着一袭淡青色的衣裙,脚步轻盈,她手中端着刚熬好的灵药,走到纪芸白身边,轻轻地坐下。
“想什么呢?”沈初宜轻声问道,目光落在纪芸白白皙的面庞上。
“嘿嘿,没事。”纪芸白微笑着回答,看向了对方手中的药碗,嘴角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这是我刚熬好的灵药,趁热喝了吧。”沈初宜将药碗递给纪芸白。
纪芸白苦着脸,接过药碗,却迟迟不愿喝下。
“怎么了?”沈初宜疑惑地问道。
纪芸白叹了口气,撒娇道:“这药太苦了,我能不能不喝啊?”
沈初宜无奈地笑了笑,温声说道:“不行,这药对你的身体恢复有好处,乖乖喝了。”
纪芸白皱了皱鼻子,不情愿地拿起勺子,慢慢地将的药汁送进嘴里,苦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纪芸白的表情变得十分痛苦,胃里一阵阵反胃。
沈初宜见状,拿出一颗蜜饯,放在纪芸白的手心:“喝完药吧蜜饯吃了就不苦了。”
纪芸白点点头,赶紧将蜜饯塞进嘴里,果然,甜味渐渐驱散了苦涩,她的心情也愉悦起来。
“师尊还有吗?”纪芸白吃完蜜饯后,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沈初宜,撒娇道:“师尊,再给几颗嘛。”
沈初宜笑着摇摇头,“芸儿,不能吃太多,不然牙齿会坏的。”
“可是嘴里还是好苦啊。”纪芸白嘟囔着嘴。
沈初宜摸了摸纪芸白的头,无奈叹气,语气里满是毋庸置疑:“等你身体好了,想吃多少都可以,现在先把药喝完。”
纪芸白只好不情愿地再次拿起药碗,在沈初宜的注视下,硬着头皮把剩下的药喝完。
喝完药后,纪芸白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抱怨道:“终于喝完了,这药真是苦死了。”
沈初宜拿来湿布,轻轻地擦拭着纪芸白的嘴角,安慰道:“良药苦口利于病,忍一忍就过去了。”
纪芸白点了点头,靠在摇椅上,闭上了眼睛,沈初宜坐在她身旁看着手上的书。
微风吹过,带来丝丝凉意,纪芸白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今天一天沈初宜哪也没去,连带着自己也被死盯着不能出门,至少在伤好之前自己是出不去了,就连比赛因为某种原因也被延后了。
想到这她好像从昨天回来后还没有给叶师姐她们通个气?想到这纪芸白掏出通讯玉简,给叶清雨她们分别发了条消息,说明了自己的情况。没过多久,便收到回复,表示理解并让她好好养伤,放下玉简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不多时,沈初宜推门进来注意到了纪芸白的举动,轻声问道:“在和谁聊天呢?”
纪芸白如实回答:“和叶师姐她们,说了一下我的伤情。”
沈初宜点了点头,“嗯,你有伤在身,确实需要好好休养,起来,为师给你换药。”
“啊?”
纪芸白有些无措地摆弄着衣角,“师尊,我能自己换不?”
沈初宜好整以暇的看着小徒弟,“不行,如果你能看到的话另算。”
纪芸白脸红了红,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处确实不大方便,在沈初宜的注视下像昨晚一样褪下外袍侧卧在床榻上。
里衣被掀开,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传来丝丝凉意,以及师尊被手指触碰到时传来的痒意。
“师尊好了吗?”
沈初宜专注地为纪芸白换药,动作轻柔而娴熟。
“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再过几天就能完全恢复。”沈初宜轻声说道。
纪芸白微微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
换好药后,沈初宜帮纪芸白整理好衣服,叮嘱道:“这几天尽量不要剧烈运动,以免伤口裂开。”
纪芸白乖巧地点头答应。
“师尊,话说李一师兄的事该怎么处理啊?”
沈初宜抬手揉了揉她的头:“暂时先关着,哪怕没有其他原因,但走火入魔很危险,重者神志不清会伤人,最轻也是废了修为送出九重天。”
纪芸白:“若是和魔界有关联呢?”
“那就有两种,要么废了修为一直关着让他等死,要么直接处死。”
“喔。”
“芸儿怎么看这件事?或者说你被李一拉进雾里后在里面发生了什么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纪芸白:“啊?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事,被拉进去后他一转眼就消失不见了,然后语气好像是变了一个人,显得疯疯癫癫的。”
沈初宜若有所思地道:“看来此事的确有蹊跷。不过,你不必担心,为师会调查清楚的。”
纪芸白点头应道:“好哦,有师尊在,我就放心。”
“对了,师尊,我明天能出去逛逛吗?一直躺着好无聊啊。”
沈初宜想了想道:可以在附近转转,但需切记莫要贪玩,也要注意安全。”
“好!谢谢师尊!”
也在这时沈初宜腰间的玉佩闪了闪,她回头看了一眼纪芸白,嘱咐道:“为师去去就回,你好好休息,莫要熬夜。”
“师尊?发生什么事了?”
“不是什么大事,你睡吧。”
纪芸白乖巧地应道:“好的,师尊慢走。”待沈初宜离开后,纪芸白重新躺回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总觉得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具体哪里奇怪。思考间,她决定等明日出去,去找叶师姐她们聊一聊,看看是否能发现一些线索。
与此同时,沈初宜来到一处僻静之地。她取出玉佩,注入灵力,一道光芒闪过,显现出一个虚幻的人影。
“哟,您老人家大晚上找我做甚?”人影有些吊儿啷当的声音传来。
沈初宜:“流云,你找些人去魔界附近看看,小心些。”
提到魔界,对方显然严肃了起来:“那边是又发生了什么事吗?”
沈初宜低眸沉吟:“没多严重,只是这些天一名弟子无预兆的走火入魔,幕后之人没有现身,我怀疑和那边有关系。”
流云沉默片刻道:“上一次的仙魔大战,到现在才过了多久,怎么”她顿了顿:“好,我派人去看看,不会有事。”
沈初宜:“嗯,同样的事情我不会让它重演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