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道德绑架是吧(1 / 1)

这些年来,王爷身体不好连门都极少出,而郡主不懂管家及驭下,郡马又一向表现恭顺,故早早将王府里大大小小里里外外的事全权交给郡马打点。

王爷信任郡马,却也非常清楚包拯的为人。

而妙元要他移驾别院又无疑是把他放在火架上烤,进退维谷。

包拯顺势下跪,也高呼了一声,“请王爷移驾别院。”

王爷面色极为难看,噌一下起身指着包拯,“包拯,你!”又侧身怒视妙元,“安阳,你怡姐姐临盆在即,你,你怎么忍心,合着一伙外人欺负你姐姐。”

“你忘了你小时候溺水,是你姐姐喊太监来,这才救了你的命,难道要你姐姐丧夫让你年迈的王叔丧婿?”

王爷越说越激动,两步走下台阶,狠狠瞪着妙元,“你非要搅得你王叔的寿宴变成丧席才肯罢休吗?”

好大一口锅。

妙元撩裙摆,直直下跪伏在地面,“妙元从未忘记救命之恩,可涉案的是宋世明,王叔非将二者混为一谈,妙元惶恐,妙元不服。”

“你惶恐?你不服?数日来你处处帮着开封府针对郡马,你当我眼瞎心盲不知道?你一个金枝玉叶不待在后宫学琴棋书画来日也能挑个好驸马,却像个男子一般舞刀弄剑成天抛头露面实在不成体统,如今竟还与我犟起嘴,真是毫无教养,本王要即刻进京,让太后好好管教管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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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元平日没理都要争三分哪是个能乖乖挨骂听训的主儿,当即就愤愤起身,总归也不差再多个顶撞长辈的罪名了,“我看王叔你是”

话音未落,“吁~”外头有一个穿着内廷宫装的太监,他跨身下马,一路小跑,“传皇上旨意,命包拯即刻押宋世明回京不得有误,若有阻挠者一并缉拿,钦此。”

众人齐齐下跪迎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宣完旨意,侍卫扶起王爷,六王爷对包拯撩下一句,“包拯,咱御前见。”

王爷刚出了州衙,展昭就绑着一个男子回来了

妙元一眼认出此人是李文礼身边的侍卫,也是昨晚别院的刺客之一。

妙元问道,“李文礼呢?”

刺客撇过头,“不知道。”

妙元头气笑了,伸出细长白净的手拍了拍,道:“好一个忠心耿耿的狗奴才。”又朝后面是衙役招了招手,“带下去。”

两名衙役领命上前押走刺客。

“明日要出发回京,李文礼这个主谋却不知所踪。”

“最迟明日,他会现身。”展昭颇为笃定着说道。

妙元眼睛一亮,望向展昭,“你是说他会劫囚?”

孩童被救出,同谋尽数落网,如今又有圣上的旨意,届时将罪名在御前捅开,连累的可是整个西北定国公府。

因此,李文礼定会拼死一搏在回京路上动手,要么杀人灭口要么救出同伙。

妙元狐疑道,“不过仅凭他和那个妖道?”不是葫芦娃救爷爷上赶着送人头么。

那妖道武功一般,只是神出鬼没爱耍下作手段,至于李文礼,几年前二人打得有来有回,这些年不知道功力如何,只是有展昭在,想必也不难对付。

展昭淡声说,“听包大人说,他从潞州带了精兵,如今也不知藏身何处。”

妙元一惊,“豢养私兵?”

“想必是。”

这李文礼,真是嫌自己李家先祖积攒的天恩太厚了。

妙元走至那把太师椅前转身站定再坐下,身子慵懒后靠,“对了,昨夜在别院除了方才那个还有一个同伙。”

“我分了心神,被她使诈逃了。”

展昭安慰道 : “江湖上不乏武功泛泛却善用下三滥狡诈路数的小人。”

妙元倒不是在意那人脱逃,只是她要确定一些事,笑着说道,“是挺下三滥的,不过应该不是江湖人。”

“嗯?”

说话间,州衙外传来打斗声,而后是一声叫嚣,“赵妙元,躲在包拯后面算什么,快出来!”

还真是说曹操就到。

李文礼打伤守卫飞身进来,稳落在妙元面前,轻摇手中折扇,“怎么样?你是不是觉着本世子会躲着你?”

妙元摊手,“我早料到你会来。”

李文礼邪笑,弯下腰附耳轻声说道,“怎么?这么想见本世子。”说罢还轻浮地拿折扇挑起白净的下巴。

“恶心。”啪地一下抬手打歪了折扇。

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李文礼也不恼,目光上下打量着妙元又发出一声轻笑,“从前没发觉你生得模样竟这样好,比我府里的小妾还美,不如跟我回了西北,当我的世子妃。”

“放肆!”

纸扇被剑锋穿过插进妙元旁边的木柱。

李文礼闪避,盯展昭,“本世子早听闻开封府有个御猫展昭,想必就是你了,今日本世子要领教领教你究竟是御猫还是病猫。”

“看招 ! ”只见那李文礼手摸上腰腹抽出一把软剑,软剑在半空弯成巨大弧度袭向展昭。

二人打得你来我往,从地面打到房顶,又从房顶打到半空。

高手过招确实精彩。

妙元站起身,眸光紧追着二人身影,手也不由自主跟着比划招式。

多学个一招半式傍身准没错的。

估摸着打了百来回合,李文礼就渐渐处于下风,最后只见展昭一个重脚踹在其胸口,李文礼重心后仰直直从房顶滚落摔在地上,竟是软剑都拿不稳了。

妙元居高临下盯着李文礼幸灾乐祸道,“世子爷,你这武功可不如你的嘴皮子厉害啊。”

“你说说你,我就没见过赶着送上门讨打的。”

李文礼擦了擦嘴角的血,两手撑在地面起身,“还没完,你得意什么?”

“啧啧。”妙元摇摇头嘲道,“真是天塌了,也有世子爷的嘴顶着。”

展昭自屋顶跳下来,手腕旋转挽了个漂亮的剑花,面露笑意抱拳说道,“世子爷,承让了。”

全然不在意李文礼一阵青一阵白的脸。

妙元弯腰捡起地上方才被展昭戳了一个剑孔的折扇,轻轻吹了吹沾上的泥点又低头瞟了一眼,另一手提着裙摆上台阶走向房间,语气随意,“热闹看够了,展大人,给世子爷好好安排一间上好的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