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姑娘,这若是被官府发现了”
“放心好了,若被官府发现了,我自有法子解决。王掌柜只要每天给他们送些吃食就好,我每月再多给你一贯钱,如何?”
这么大的诱惑,王掌柜没有理由拒绝,顺其自然的同意了。
这件事被关涛知道的时候,他古怪的看着沈平安。“你脑子烧糊涂了。”
“那么大一院子人,你疯了赚了点银子也不至于这么夸耀。”
沈平安倒了杯热茶给他。“这就不劳你操心了,我告诉你,只是让你帮着照看。”
他无奈的摇摇头,自己是越来越看不透沈平安了。
关涛陌生的看着她,“对了,那群黑衣人要杀的人到底是谁,怎么这么多天了,也不见谁参奏上去。”
沈平安悠闲的躺在秋千上。“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啊,关小爷。”
“你还想知道么?”
关涛连忙摇了摇头。
“是何事?在下也想知道。”
清朗的声音,如同潺潺的溪流。
沈平安觉得声音很熟悉,看到来人的时候,她差点从秋千上摔下来。
是江潮。
许久不见,他还是那么温润如玉,身后还跟着小跟屁虫妹妹江娴。
从皇帝传圣旨到他们来京都,竟然不到半个月便到达了。
生母薨逝,他更加成熟,脸上多了几分棱角。
“江彦安,你这小子怎么就来了。”关涛惊讶的拍了拍江潮的肩膀。
江彦安,是江潮的字,是江母亲自起的。
江潮朝他笑了笑,转而目光看着一身白衣的沈平安。
“沈姑娘。”他唤。
沈平安像是被什么唤醒一样,后知后觉的应了一声,局促的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脑海里又浮现出小公子念着《关雎》的模样。
“我们一进城就看见你们了,沈姐姐这是害羞了?”小姑娘江娴幸灾乐祸的道。
“我才没有”沈平安说。她不太敢直视江潮的眼神,有些话还没有准备好怎么说出口。
见沈平安低着头,江朝以为她真是害羞了,连忙道。“好了,娴儿,不要打趣你沈姐姐。”
关涛看到沈平安的欲言又止,察觉到这微妙的气氛,心里笑的不亦乐乎。
“方才你们在说什么?”
“没没什么。”
关涛把人推开,一副要打小报告的模样“你们还不知道吧,其实”
沈平安在他的腰间拧了个麻花,“其实其实他身体最近得了风寒,得回去喝药了。”
“你也得先进宫面圣吧,等你空了一起吃酒哈”说着,她生怕关涛再说什么,连忙“拎”着人走了。
“这沈姐姐,走的可真快。”
江潮微微一笑,看着那打打闹闹的背影,“她向来便是如此风风火火之人。”
等走远了,关涛拿开她的手,取笑道“这有何好怕的,你与他当面锣对面鼓的把事情说开不就好了。”
“自然是要说清的,只是我总觉得对不住人家。”
“这有什么对不住的,男女之事,你情我愿,我瞧着江彦安可不是这么小气的人。”
“你说的倒是容易。”沈平安躺在茶肆的摇椅上,苦恼极了“万一不小心,朋友做不成,反而成了仇家。”
“仇家?依小爷觉得,你只是拒了他的心意,还不至于到那种地步吧,你把江彦安想做什么人了。”
沈平安叹了一口长气,苦恼,简直太苦恼了。
面圣后,皇帝直接将江潮任职刑部。而约定好的一起吃酒,被关涛约在了今晚。
“江彦安,你就放心吧,你们的住处小爷已经安排好了,我们这么久没有见了,今夜就安安心心的坐下来吃酒。”关涛把江潮按在沈平安身边坐下。
沈平安一颗心乱跳,白了关涛一眼。
江潮推了推面前的酒水,道“彦安还在孝期,恐不便饮酒。”
“对对对是小爷疏忽了。”他给江潮倒了杯茶“喝茶,喝茶总可以吧。”
“关涛哥哥,你可是发财了,竟然带我和哥哥来朝阳楼吃酒?我听别人说,在这里吃顿酒,一次就得几十两银子呢。”江娴忍不住说。
沈平安心想。他当然大方了,来朝阳楼又不是出他的银子。
关涛朗笑几声,尴尬的笑“钱财乃身外之物,不提这些,喝酒喝酒。”
众人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看着沈平安将满满的一杯酒全部喝了下去,江潮给她倒了杯茶。温声道“喝酒伤身,喝茶也是一样的。”
“诶诶诶,都说了出来吃酒,这你们兄妹都喝茶了,小爷不管,沈平安得陪小爷喝酒。”
沈平安点点头,把江潮的倒的茶水推远些。“不错,我我喝酒也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