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话我倒是想起关公子。”
沈平安点点头,“几日没见他,他倒让人送了尊这个过来”她坐直身子看着那尊观音像“你说奇不奇怪,先前我在他铺子里看上,花多少银子他都不愿意卖给我,现如今竟然主动送给我,莫非这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听说关公子被关中丞禁足了,可见他在禁足的时候也时时挂念着你。”何婉试探的问“你真觉着,他送这尊观音像来,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沈平安一拍大腿“你也想到了!我就说关涛的心思不会这么简单,你看以后指不定有什么事要求我呢。”
何婉的嘴角抽了抽。
她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刘指挥使在外面想见你,被我以喝药的名义拦下来了。”
沈平安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劳烦婉娘去告诉他,我要见信阳王。”
“见王爷?”刘全安正喝着茶,差点把自己呛死,他只是想来问问沈沈平安关于关公子一事,再顺便问问她值夜的时候看到了什么。“她有什么事向我禀报就可以了,何必去劳烦王爷。”
沈平安披了外衣走出来,脸上还带有病气。
“你想见王爷做什么?”
看了眼刘全安犹豫的模样“大人只管去,他会见我的。”
刘全安看不透她,她从来不是印象中女子该有的模样。
他还是去了趟信阳王府,袁野几乎没有考虑太久。“带她来吧。”
等沈平安到信阳王府门口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了。出来接他们的是许清风。许清风看见了沈平安想说什么,后来注意到后面的刘全安,他并没有开口。
“许副将的这把扇子别具一格。”沈平安说。
许清风笑了笑,“能被你瞧上,是他的福气。”
信阳王府修的十分恢弘大气,院子后面还有隐约的三角梅招摇的红。这是沈平安第一次来这里。
拐了几个弯,袁野在书房中等着他们,他穿着一身墨绿色的对襟长衣,手腕上被做成了紧口,他的额头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眼神清冷。
“你想见我?”
趁着两人说话的时候,许清风把刘全安带了出去。
“万一沈氏在里面要对王爷不轨怎么办?”
许清风示意他放心,“这里是信阳王府,不会出事的。这王爷啊只是想看看沈氏的能耐,不会有事的。”
是么?刘全安狐疑的看了眼书房的位置,心中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是说不上来。
他在院子里的亭子里坐了会,大约半个时辰后,沈平安还是没有出来。
这沈氏不会要拿着解关潼与自己见面的事情在王爷面前告状吧。不知不觉间,一壶茶已经见底,只见沈平安还没有出来,他越想越不安。
刘全安见四面没有人,脚下特意放轻,鬼使神差的来到袁野的书房外。
“我觉得还是送回去比较好。”里面沈平安说。调子软软的,就像换了一个人。
果然如自己所料,沈氏想在王爷面前用美色勾引他!
屋里,袁野听见她说这话,忽然来了兴趣。却听见门外面传来一道薄弱的呼吸。
刘全安正在想怎么听不到声音呢,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他直接对上袁野那道阴森的目光。袁野坐在沈平安的对面,两人似乎再正常不过了。刘全安心里一虚,大喊不妙。
“王爷,属下,属下怕沈氏行刺你,所以在此候着”
袁野的神色被他弄的不是太好看,“退下吧。本王不希望有下次。”
刘全安捡回一口气,“属下知错。”
那边沈平安跟着说“刚好我的事也说完了,刘大人,我们一道走吧。”
刘全安顾不得那么多,他的魂魄好不容易飞回来,和沈平安一前一后的走了。
等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王府,许清风吊儿郎当的走出来。
“怎么不看住他。”袁野看了许清风一眼。
许清风扇着扇子。“人家想听,岂是我拦得住的。”
“依我觉得,刘全安胆子太小了,怕是不适合干这行。”
袁野点点头。他知道解关潼私下里见了刘全安,也知道他不动如山。或许是袁野太久没有回来了,导致刘全安的行事作风与他有点脱离。
出了信阳王府,刘全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你方才和王爷说什么了?”
沈平安看见他眼里的警惕,失笑道“我只字未提刘大人的事,大人放心。”
听完,刘全安的心慢慢放下,随后又提了起来。她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对王爷忠心耿耿,你就算说了,王爷只怕也不会信。”
“好好好。”沈平安看起来心情很不错,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国公府。
“林士这个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蠢材,还指望本公救他!真以为关丞中平时长袖善舞的是个好惹的?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解关潼在屋中来回踱步。
“听说此次去救人的还有那沈虞侯。”师爷谢长算拿着一把孔明扇,位于上座。“此人恐怕不简单,信阳王遇刺一案和罗井一案都有这人的影子。”
解关潼盯着他好一会 “师爷这是有法子”
谢长算扇着扇子,“在下确有一法,不管是信阳王或是宵小,都可成为网兜青鱼。不过得花点时间准备”
“师爷还请详细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