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且问你,听闻姚大人是公正无私之人,怎么在你嘴里就成了这副模样?”说话的人是江潮,颇有些问案子的气势。
“那些那些都是他做给人前看的,其实其实他就是个酒疯子,经常有人找他喝酒,喝了酒他就要打人的”
“依你这么说,他经常喝酒,可哪有那么多人找他?”
“有的有的,隔三差五便来一个,他仗着自己在天子手下当个芝麻官,经常帮人办事,这些年,与他交往过的人大多都成了人物,所以会有那么多人找他喝酒而且草民看他们都衣着不凡,草民也不敢多问,唯恐又是一顿毒打”
她一边哭着一边撸起袖管。只见上面布满了深深浅浅的青淤。
“那你旁边这名女子,她可曾去过?”
众人纷纷看向这个仆妇。只见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沈平安,快速把目光收回。“我我确实听到过有女人的声音,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位娘子。”
皇帝轻咳了两声,挥了挥手,示意把人带下去。
“陛下,这名仆妇说了,她也不能确认是不是沈虞侯。臣认为,应该派人找另外与此案相关的证人”
“江大人,您初出茅庐没有经验,近年除了沈虞侯,再没有女子科考了。”
“难道一定要是参加考试的人”
“好了。”皇帝揉了揉太阳穴。“头都被你们吵晕了”他恹恹的扫了一眼几人,最后目光忽然落在站在前面的信阳王身上。“信阳王,朕看这次的事情就由你来查吧。与沈虞侯有关的一切人都得避嫌,至于沈虞侯”
“陛下,臣心中无愧,自请下狱”她说。
“哦?”皇帝没有想到她会这样说。“那依你吧。”
“臣遵旨。”袁野上前领旨,眼神清冷。
皇帝起身,众臣纷纷低下头,舍利高喊着“退朝。”
侍卫进来要带走沈平安,她递给关涛和江潮一个放心的眼神。路过黄御史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黄御史,劳烦你转告你背后的人,我们走着瞧。”挑衅的样子,全然不觉得自己会输,恰好这个时候,解关潼从她的身后走过,扬起一阵过堂风。
刘全安低着头,全程都没有看沈平安。关涛想要上前质问,被江潮拉住,他摇摇头,示意这里人多眼杂。
“儿子,朝堂之上,不要冒冒失失的,有什么话,出宫去说。”关丞中走到他身边,小声道。
“王爷。”江潮唤住从身边走过的袁野。
一身正气的对面站着腹黑狡诈。
“您会秉公办理的,对吧?”
刚刚在朝堂上,他也帮沈平安说过话的,但是他那深沉的眼神,让人无法猜透心中所想。
“要不你来?”袁野说,话里带着挑衅,和方才沈平安的语气如出一辙。
“你和她很熟么?”这句话江潮没有听出冒犯的意思,仿佛他真的只是随口问一问。
江潮没有说话了,他揣摩不透袁野的意思,只能看着他走远。
等几人出了宫,才敢喘一口大气。
“现在该怎么办?你我都知道沈平安去见姚闻之不是为了
”
“这是对方故意冲着她来的”江潮眉头紧锁,小声道。“此事若还有人证就好了。”
“对方?是谁?“ 关涛思索,”国公爷?”
“国公?”江潮好奇他怎会想到此处。
关涛冷哼一声“国公曾经想要拉拢那丫头,被她丫头心高气傲的给拒了。如今这样也是她罪有应得,让她平时猖狂买把这京都里的达官贵胄都得罪干净了。”他甩了袖子,气哼哼的说“你看看她刚刚被侍卫带走的模样,哪里是让我们操心的,依小爷想,她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才懒得管这事。”
话是这么说,可脸色比谁都难看。
许多片段在脑海中连贯, 江潮似乎想到了什么, “关兄。”他忽然叫住关涛,眼神古怪。
“嗯?”
“你们可有事瞒着我?”
关涛笑的比较心虚。“我们?我们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
江潮审视的看着他。
关涛背上的冷汗直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