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玩的可真花(1 / 1)

回头药 青蒜 2594 字 2天前

接到李想电话的时候,江宁正在唐桉门口守株待兔。

她揉了揉半麻的小腿,压低了声音问李想,说,“我现在在你们唐总的家门口,你给我打电话干嘛呢。”

“江小姐,可能有件事要麻烦您一下。”

“想啊,你就直说啊,我们谁跟谁啊,是吧?”

李想轻咳一声,半晌没有出声。

江宁耐心十足地等着。

“就是,这次能不能由江小姐陪同唐总一起去c市谈合同?”

“我?不合适吧。”

这次换李想等,还没等江宁思量明白,电话就突兀地断线了。

是李想那边挂断的。

可是,他没这个胆子。

过了几秒,李想重新回了电话过来。

“江,江小姐……”

“没事没事,瞧你吓的,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李想汗颜,“江小姐,您就别开我的玩笑了。”

江宁对着可视电话贴脸开大,扯掉了一根假睫毛,颓丧的跟整夜未归一样。

“想,你说,他是不是要潜规则我呀。”

李想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没把手机摔了。

“江小姐,我们唐总不能是这样的人,您误会了。”

“那只带我一个吗?我是指女人。”

李想沉默不语。

江宁嘴角上扬,露出极其嘲讽的微笑。

“他啊,算了吧,现在也就是看着正经而已。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时候——”

“江小姐,江小姐,咱要凭良心说话呀。”

江宁偏偏嘴硬,“我觉得我挺良心的。”

李想忍着哆嗦,又问了一遍,“您确定您这次要去吗?”

江宁用手指点了点嘴唇,一脸宿醉,被蹂躏过的模样。

“要——”

李想欲言又止,终于还是没说出口。

江宁一脸坏笑,说,“惦记他这一抹春色实在是很久了。”

李想松了一口气,却没有料到江宁还有下半句没有说完。

“那些劣质货,啧啧,真是不能与之比拟。”

电话挂断的时候,江宁的眼神挑衅地盯着屏幕。

隔着一扇门。

李想站在男人的身后,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山雨欲来风满楼。

“唐总,要不还是换掉江小姐吧,毕竟她才刚进来,不着急的。”

“我看,她挺急的,就遂了她的意吧。”

李想心里仍是有些忐忑,江小姐那边怕是不好交代。以后见了他,怕是不会有好脸色了。

“李想,你跟我多久了?”

一般听到boss问这种话,不是升职加薪就是别有用心。

李想一个脑袋两个头大,揣揣不安地回答,“算算时间,应该有七年了。”

唐桉点了点开关,黑掉的屏幕重新亮回来,外面已经空无一人了。

“李想,你跟她保持联系有多久了?”

“很久了。”

唐桉转过头,只需看他一眼,李想就有些崩不住了。

“以前,断断续续联系过,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了,就——”

“所以,是什么时候开始不间断联系的?”

李想硬着头皮答,“大约回国前一周。”

唐桉的眉眼未动,李想试图从那双平静的眼睛里找寻蛛丝马迹。

“回唐家那一晚的行踪,是你故意暴露的?”

李想脸上出现慌张,声音还是稳的。

“唐总,我真不是故意的。”

“嗯,没下次了。”唐桉面无表情盯着再次暗掉的屏幕,“我不喜欢被人窥视的感觉,你明白吗?”

“尤其是她。”

李想斗胆问了一句,“唐总,您真觉得江小姐变了吗?”

唐桉墨黑色的眼眸眸光流转。

“与我无关。”

“于我而言,不过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普通女人。”

李想杵在门口半天,迟疑不定。

“唐总,那我先走了?”

“嗯。”

“那手机?”

“你要吗?”

李想手一缩,哪还敢要。

“唐总,这手机本来就是您送我的,也是时候该还回来了。”

唐桉却笑,“行啊,我借着玩几天。”

李想原本还想把微信和其他社交软件退出,可想想,还是算了。

只能对不起江小姐了。

毕竟,唐总待他不薄。

是夜。

一入c市,江宁身上的燥热因子聚拢成型。

她盯着反光镜里那张绝色的脸,有团火在心里无限拉扯。

唐桉不惧热,却怕冷。

车里的空调开的二十五度。

江宁撸起袖子,露出一截藕白的手腕,正要弯腰卷裤腿,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拉住。

有隔断板升起。

江宁哑然,“我也没做什么呀?”

表情甚是无辜。

唐桉戏谑地把人扯到面前,慢条斯理解她衬衫最上面一颗晶莹剔透的纽扣。

江宁吞咽口水,盯着唐桉近若咫尺的脸,嗓子干涩发痒。

“在车里,还有人,不好吧?”

唐桉突然摁住她胸口的一处伤疤,冷笑,“江小姐,玩的可真花。”

江宁低头看一眼,百口莫辩。

“是狗咬的。”

唐桉盯着结出粉红新痂的伤口,低了低头,贴着江宁的耳轻语。

“我记得江小姐牙呲必报,怎么会被一只公狗反反复复咬了同一处,嗯?”

江宁无视那只做恶的手,额头沁出一丝蜜汗。

他全程冷漠地盯着她逐渐失焦的眼睛,眼里带着明显的鄙夷。

江宁咬着唇,忍耐着。

“就这样而已,江小姐就有反应了?”

江宁红了眼睛。

“哭什么?江小姐比一般女人都要敏感,对吗?”

江宁盯着那张熟悉的脸,再也忍不住。

他突然收手。

江宁蜷缩在座椅上喘息。

他扯出纸巾来,细致地擦手,丢到一边。

“江小姐,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玩这种野路子?”

“投怀送抱是江小姐一贯的风格?”

她敛神,垂下眼,知道他是在讽刺,他回唐家那一晚,她顺着窗户,偷偷溜进他的房间。

“以前不喜欢,是唐少爷教我的,路子野,才讨男人欢喜。”

他的视线落在她小巧的足,一寸一寸上移。

江宁刚伸手,想要用衣服盖住,被他一只手牢牢握住。

“那江小姐知不知道,当时我的话只说了一半,女人路子野,还要够风骚,才讨男人喜欢,像江小姐这样的,实在是上不了台面啊。”

江宁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十八岁的唐桉哪怕在外面玩的再疯,也绝不对着江宁说这么粗鄙的词汇。

“不懂?”

“就是明明喜欢的不得了。”江宁看着捉住她脚踝的唐桉,露出惊恐的表情。

唐桉一口咬住她的脖颈。

江宁被逼住眼泪,直呼,“疼。”

唐桉抬了抬她的下巴,“太装了,一点也不像。”

江宁抬腿,被狠狠掰开。

“欲擒故纵的把戏,一次就够了。”说完把人抱到腿上。

那一下,江宁直打哆嗦,头磕了不知到多少下。

她泪眼婆娑,看着唐桉西装革履,举止优雅,却狠戾有度。

时间回到潜入唐家的那一晚。

他虎视眈眈地盯着她的眼睛,“江宁,别再来招惹我了,再来,我不会放过你的。”

那时候她披头散发跌落在地毯上,脚边是她扯落的皮带。

她以为,他是心软放她一马,却原来是懒得搭理。

“阿桉。”

唐桉的动作越发狠戾。

“阿桉。”

颠落的那一瞬,她浑身发颤,再也不敢明目张胆叫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