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2章 突袭灵神教据点(下)(1 / 1)

听到南宫云的话,分会长仰起头,朝周围的教徒们嘶吼,声音尖锐到几乎撕裂喉咙。

“为灵神献身的时候到了!”

“为灵神而死,来日必将复苏!”

下一刻,教徒们的回应声如山呼海啸般涌来。

“此身虽死,灵神不灭!”

他们纷纷停下了攻击,同时转向分会长所在的方向,张开双臂,身体前倾,白色制服上的银色纹路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紧接着,一道道幽白色的光束从他们身上飞出,如同百川归海般涌入分会长的红色制服之中。

红衣上的纹路贪婪地吞噬着每一缕光芒,每吞下一道,便更亮一分。

分会长仰天大笑,银白色的斑纹从他的领口向上蔓延,爬上脖颈,覆盖脸颊,将他整张脸映得如同恶鬼。

而那些教徒们身上的光芒每飞出一缕,身体便消瘦一分。

他们的脸颊凹陷下去,眼窝变深,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

从青年到中年,从中年到老年,仿佛一生的时光都被压缩成了短短几秒。

他们的嘴角却依旧挂着笑,眼睛依旧亮得惊人。

有人张开嘴,似乎想再喊一声“灵神在上”,但喉咙已经干瘪到发不出任何声音。

教徒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如同被收割的麦秆,无声无息地软倒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数十具躯体横七竖八地铺满了整个仓库地面,白色制服上的银色纹路彻底熄灭,只留下一片死寂的灰白。

另一边,分会长在吸纳了这些灵能量之后开始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

伴随着银白色纹路遍布分会长全身,他的肌肉开始膨胀,血管暴突,眼中遍布血丝。

更惊人的是,他身上散发出的灵能量波动竟在短短几秒之内暴涨到了三阶终境灵能者的水平。

“灵神在上,赐我力量!”

“灵神在上,涤净此地!”

分会长双拳同时轰出,银白色的灵能量从他的拳头中喷涌而出,化作两道冲击波直接撞向南宫云的面门。

眼看攻击袭来,南宫云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冲击波似是有了灵智,自觉在他的面前散成两道。

冲击的余波将周围几根水泥柱震出了数道裂纹,但南宫云却连衣角都没有动一下。

“三阶终境,在灵能者里也算得上是中流砥柱了。”

他将那只手重新插回外套口袋,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一道不够火候的菜。

“只可惜,你的攻击纯粹是在倾泻灵能量,既浪费又没有强度。”

分会长暴喝一声,双拳裹着银白色的灵能光芒,如疯狗般朝南宫云砸来。

南宫云不退反进,左脚往前踏了半步,身体微微侧转。

分会长那记势大力沉的右直拳便擦着他的耳廓掠过。

分会长的左拳紧跟着挥来,南宫云右手一抬,腕部精准地格在对方前臂内侧,顺着他的力道往斜下一带。

借力打力,分会长的左拳被引偏了方向,整个人重心不稳,往前踉跄了一步。

不等他站稳,南宫云右脚已经勾住了他的脚踝,轻轻一绊,分会长面朝下重重地摔倒在地。

分会长双手撑地想要爬起来,可南宫云的右膝已经踩在了他的后腰上,并且恰好卡在腰椎和骨盆之间的位置,让他双腿使不上力的同时双臂也无法撑起身体。

分会长拼命挣扎,十指在水泥地面上抓出十道白痕,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嘶吼。

可他的后腰被南宫云死死钉在地上,纹丝不动。

南宫云左手按住他的后颈,右手扣住他的右腕,反关节往上一提。

“咔嚓!”

“哈啊!”

分会长痛得闷哼一声,整条右臂被应声折断。

南宫云偏头看了一眼他那只还在徒劳地扒着地面的左手,语气平淡地开口:“现在,能说点让我提起兴趣的事吗?”

分会长喘着粗气,整张脸贴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喉咙里挤出几个断断续续的词语:“灵神……灵神在上……”

“灵神现在不在。”

南宫云的膝盖猛地发力,分会长的身体又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嘴里那句狂热的口号也噎在了喉咙里。

“现在在这儿的是我,说吧,你知道的一切。”

听到这话,分会长却是没有回答,他的眼睛依旧亮得惊人,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笑话。

终于,他开口了,声音沙哑而断续,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用生命最后的火焰燃烧出来的。

“灵神……在上……”

“此身为灵神……燃烧……”

“异教徒……只有被审判的……结局!”

他的声音在最狂热的高处戛然而止,一道道银白色的光芒从他的体内涌出,如同刚才的教徒一般。

见此情景,南宫云赶忙放开感知,想要跟着光芒一探究竟。

可这些光芒竟是径直没入大地,迅速消失不见,连带相应的灵能量波动都消失了。

这时,南宫云松开了手,站起身来,低头看着已经化作一具尸体的分会长。

他那张扭曲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至死都没有改变。

眼见分会长死亡,残余的教徒们在这一刻同时停止了攻击。

他们跪在地上,面朝分会长的位置,双臂张开,手掌朝天,齐声高呼。

“灵神在上,愿为灵神燃烧此身。”

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场面再度上演,教徒们伴随着身上析出光芒纷纷倒下。

“这都是什么东西?”

戚怜的眉头紧锁,不明白眼前发生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她的印象中,倪红衣的织物显然是做不到这些。

南宫云盯着眼前的一切,拳头微微握紧:“周智,别再错上加错了。”

“否则,我就只能……”

另一边,山上澈心缓缓放下手中的枪,他的嘴唇紧抿成一条薄薄的线。

一双冷锐的眼睛里翻涌着某种极其复杂的东西,里面有愤怒,有厌恶,还有被撕开了旧伤疤之后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