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幅画拍出了八千两银子,让程禹一行松了口气,今日预期的是通过拍卖会筹集到一万两银子,现在算上前面拍卖的杂物已经筹集到了一万两,按照这个趋势全场拍卖筹集到的银子应该要远超预期。
只是这两幅画之后,看客们都担忧起来,生怕后面的诗词文章又跟两幅画一样是残篇。
所以在第一张诗词揭幕之后,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哎哟,我的心肝诶,吓死我了,还好是全的,要又是残的我今天非晕过去不可。”
“乖乖,快出价,驸马爷的墨宝就算是残篇也价格不菲,更别说全乎的,我出一千两!”
刚才未完成的画作都开出高价,现在大家对全乎的诗词预期自然水涨船高,随口就报出一千两的高价。
“一千二!”
“一千三!”
“。。。”
第一首诗词最终以两千三百两银子的价格成交。
第二首,第三首,第四首,第五首,五首诗词,一共拍出了一万八千三百两银子。
诗词的高价,又进一步推动了文章的价格,五篇文章,一共拍出两万一千二百两银子。
这样的拍卖效果,已经远超程禹他们的预期。
薛川愤懑道:“老师,都说国库空虚,可这些人哪里来这么多银子拍卖?这些银子,怕都是民脂民膏!”
程禹拍拍薛川的肩膀:“好徒儿,世风日下,便是如此,你光是愤懑无用,好好跟为师学习,早晚把银子从这些家伙那里掏出来。”
薛川叹气:“老师,学生只是不平。”
程禹道:“那就把这些银子,拿去好好练兵。”
“是!”薛川握紧了拳头。
终于,到了现场挥毫的环节。
程禹来到台前,对台下人深深鞠了一躬,他面容悲戚:“在下感谢诸位慷慨解囊!今日拍卖所得银两,一定都会用到青羊卫练兵之上。
诸位的爱国之心,令人感佩!大周需要你们,万千黎民百姓需要你们!”
听到程禹的话,福临楼内爆发出阵阵掌声。
程禹说完话,笔墨纸砚也已经准备好。
众人屏息凝神,暗暗期待程禹今日所作。
只见程禹拿起笔,来了个铁马硬桥的站姿,手中笔蘸着墨汁做着思考的样子。
看客们议论着。
“此情此景,驸马爷应当作一首豪放的诗词吧?”
“驸马爷做事不按常理,还是看着吧。”
贵宾区。
和亲王道:“福王,这幅字我可拿定了。”
福王道:“王叔,我今日还一无所获,这幅字说什么都要喊上一喊了。”
和亲王道:“那就各凭本事。”
二人相视一笑,跃跃欲试。
此时台上的程禹酝酿完感情,下笔挥毫以行草写下两列大字,而后放下笔,做出一副悲情的模样。
司仪看了看,朗声念诵:“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众人不停传颂,感到一股子浩然正气在今夜激荡。
此刻,原本觉得拍卖会有些儿戏的人也肃然起敬。
“驸马爷拍卖袜子、残篇,皆是为了报效国家的无奈之举啊!”
“若不是为了大周,驸马爷又何须为了银子抛头露面。”
“驸马爷的爱国之心,令人感佩!”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驸马爷,在下受教!”
当司仪提醒大家后,人们争相出价。
“三千两!”
“四千两!”
“四千二百两!”
贵宾席,福王道:“本王一定要拿下!五千两!”
和亲王道:“本王也要!六千两!”
两位王爷开口,其他人纷纷放弃了出价。
不是说畏惧王爷们的威严,而是这两位王爷实在太有钱,他们俩斗起法来,其他人还真难有那么多银子砸。
和亲王道:“本王最后一口价,八千八百两,取个吉利!”
福王道:“那本王就当仁不让了,一万两!”
和亲王道:“福王,你这口价抬得也太狠了点!”
福王道:“王叔,这幅字意思极好,最适合献给皇上御览。
本王可不能作践了这幅字的身价,一万两嘛,正好合适!”
“王爷大气!”人们纷纷称赞。
今日拍卖会的高潮到这里便结束了,程禹上前道:“感谢各位慷慨解囊,无论今日是否拍下拍品,能够前来捧场,程某都感激不尽。
青羊卫囊中羞涩,拍品毕竟有限。
如今青羊卫正是用人之际,稍后我们会发布用工名额的销售公告。
本次销售一百个用工名额,先到先得,欢迎想要支持青羊卫的朋友购买!
再次感谢大家!”
说罢程禹带着薛川飞也似的溜了。
“用工名额,销售?”有人道:“这两个词分开我还能听懂,放一起我怎么感觉就听不懂了。”
这时候被留下来的余胖子擦着冷汗,心中暗骂:“你们要脸,我就不要脸吗?!”
但毕竟是程禹给自己的任务,余震只能厚着脸皮上前:“诸位请看。”
福临楼的伙计将数份布告拿到前面给大家看。
看到布告上的内容,人们脸都绿了。
“到青羊卫做工,还得给青羊卫交钱,还不包伙食。。。这比服徭役还狠啊!”
“驸马爷这。。。简直是不做人啊!”
台上余震赶忙解释:“诸位,诸位,本次销售的用工名额,可不止是用工名额这么简单。”
有认识余震的世家子道:“余胖子,我倒要听听你说出什么花来!”
余震脸憋得通红,自己还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场合,偏偏老师说要历练自己,把自己扔在这里。。。
余震红着脸道:“诸位听我说,这用工名额,固然是要解决我们青羊卫缺乏人力的问题。
但也给大家提供了一个机会,一个亲近我老师驸马爷的机会!
今日售卖的用工名额,哪怕是最便宜的杂役苦力,都能每日见到我老师。
更不用说能亲近老师的厨房、洗衣房等位置,更是和老师抬头不见低头见。
诸位,今天我老师的随便一点物件,随便一点笔墨,就价值不菲,如果诸位拿到用工名额,平日里随便的到我老师一点馈赠,拿出来不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嘛!”
此言一出,大家感觉怪怪的但好像又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