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 章 不良经历(1 / 1)

徐子玉站在父亲的书房里。

刚才徐文派人传话说要见他,他急匆匆的赶来,书房却空无一人。

他绞着手在房里像个无头苍蝇,这儿摸摸,那儿看看。无聊的拿起墨条在砚台上划拉了几下,在老爷子宝贝的端砚留下了几条划痕。

书房里的书,纸张,笔墨的味道让十七浑身不自在。

他面向书房入口,背靠着桌沿,曲肘,掌心向下支撑着身体。

等待的时刻,十七突然想到“该不是那些人骗我的吧!?但也可能是真的呢?”

“小十七,小十七,等久了吧!我刚有别的事情耽误了!”城主声如洪钟,笑容灿烂慈祥,从外头走了进来。

徐子玉喊了一声父亲,退让到一边。

徐文身高一尺九,在北郡人当中都算得上高大。

他出生北郡寻常家庭,娶了贵女,平步青云。曾代表王都出征门山,将门山沿幽冥森林一带的土地收入北郡囊中。大儿子徐子英,骁勇善战,颇有父亲风采,在此战之后被视为世子人选。

战后,津浩父亲为表嘉奖,将城外杏花原,三十七亩田地送给徐文,还从内库拨了部分款项,修建了眼下这座别墅。

“父亲,许久不见了,您身子可好?”

“好儿子,一路来,你辛苦了,为父一切都好。”父亲对儿子的关心有些客套。

徐文在太师椅上坐下,十七与父亲隔桌而立。

在父亲面前,他一副听话谦和的样子。

父亲半天没有说话,十七心里七上八下的,抬起眼皮偷看了父亲一眼。

“怎么,有事?”

“三姐昨天去见过王妃了,父亲知道了吗?”

徐文曾嘱咐儿子制造机会,让二人起冲突。十七急于知道父亲对自己的表现是否满意。

“嗯,嗯,嗯,我知道,儿子你做得很好。”

“真的?”十七听见,乐开了花。

徐文笑容里闪过一丝不耐烦,说“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就不说了。我今天叫你来,还有更重要的事。”

“更重昂要的的事?”

“儿子,告诉我”徐文直勾勾的盯着儿子,他虽在笑,但一脸严厉“我们的王上,和他新娶的王后,关系如何呀。”

“父亲,这”十七不知道父亲想问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王上对她是一时兴趣呢,还是信赖还是真的喜欢?”徐文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儿子,你是个大人了,你知道我说什么!”

“父亲,父亲,我想王上是喜欢她的,是的,毕竟在陈国,王上有更好的选择,像名闻天下的金城公主,但王上还是选了她。”

“明白。那儿子,你觉得,这个女人会是一位好王后吗?”

“令仪公主吗?我想,我想她会是一位伟大的王后。我相信!”

徐文听见满意的点点头,片刻的沉默思索后,徐文对儿子说“十七,为父的这件事只有你能做到!”

“父,父亲,我,我不知道!”

“我相信你,儿子!”

“哦,父亲,您说,我,我会做到的!”

对于儿子唯唯诺诺的样子徐文已经见怪不怪了。

说实在,自己怎么可能完全寄希望于眼前这个二世祖草包呢?不过是,为徐家多留一条路。

徐文这条路,就是让自己的儿子去做王后的“心腹”。

“咱们的王后初来乍到,又孤身一人。她需要一个帮手,一个她可以依赖仰仗的人,一个可以倾听安慰她悲伤和委屈的人。”徐文脸上露出怪异的笑容“说实在的,儿子,我想不出除了你之外的第二个人!”

“父亲”十七进一步请求父亲明示“父亲的意思是让我和王后保持这种,这种,这种关系?可父亲,这样很容易被人”

“被人传闲话?”徐文笑了起来“儿子,闲话算什么?你又不是娘们,你又不吃亏!”

“但王上,他会杀了我的!”

“我又没让你真的与那个女人发生什么!我让你利用她!”

“哦”十七干笑了两声,不敢让父亲知道自己不愿意。

“别担心,儿子。这很容易做到。你要知道女人的心既脆弱又柔软。你又有为父一半俊朗。她会喜欢上你的。”说到这里,徐文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北郡王宫红漆的大门有几十年没有开过了。

父亲的父亲,父亲的祖父在做王世子的时候就已经娶妻,陈国公主将会是几十年来唯一从这里进入王宫的王后。

“这位陈国公主是怎样一个人呢?她好不好相处?她又会怎样对待自己呢?”应缇靠在柱子上望着几道墙之外的灯火辉煌处,对自己的未来很是担忧。

“嬷嬷呢?”纾禾从房里走了出来,应缇回过头。“我那条橙红色纬地长纱裙找不到了。”

“那边缺人手,嬷嬷过去帮忙。”

“谁让的?人手不够就可以随意挪动我们的人吗?”

“明天情况特殊。”

纾禾冷嗤了一声,走到在应缇站立的位置停下。

她将目光投入黑夜中。闪耀在黑夜里的黄色灯火处,正在宴请远方来客。

今天是婚宴的第三天,明天新王妃进宫,后面还要热闹三天。

“你说,父亲会接我们进宫吗?”纾禾突然问。

应缇没有回答,故意做出一个惊讶的表情。

何必问,答案两姐妹都很清楚。

“平白让我们俩消失是做不到的。父亲会安排我们先见她,但不会说明我们的身份。”应缇说出自己的看法后,叹了口气“真不甘心啊!”

纾禾听见嘴角扯出一个冷笑,问姐姐“怎么,你害怕了?”

应缇沉默无言。

“怕什么!她一个人,我们两个!”

“吃饭吗?人多就行?”

“害怕的话,可以跪在她脚边求她啊!没有可怜虫!”

纾禾的嘲讽实在难听,但应缇却忍住没有回嘴。

自己不能和她吵起来,自己该和她站在一起。应缇想。自己不可以失去她,若失去了她,自己才是真的孤立无援。

可应缇的沉默,只被妹妹纾禾当做性格软弱,忍气吞声。

纾禾瞥了姐姐一眼,替姐姐感到惋惜。

纾禾再次将目光投入黑暗里,与其担忧未来,不如替自己争一个未来,她不会随意让人对待的。

“自己是北郡王的女儿,身上留着北郡王的血。这层关系谁也改变不了!那个陈国女人不过一个外人,等她生下儿子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