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库丁二十七号的身份(1 / 1)

“济心堂?你来问我是因为跟国公府有关?”昨晚陈秋白的反应他看在眼中,本想着让七杀调查一番,自己这身子却不争气。

“我听说是皇后的产业。”

“皇后的产业?”顾之渊看向门口,“进来!”

七杀已经听到了,同样是一脸茫然,“公子,你过目不忘,你都不知道的,我能知道吗?”

靖王谋逆,皇后与太子,整个国公府除他之外全部遇害。圣上将皇后的产业分成了两份,一份以皇后的名义济世救民,一份给了他。

济世救民的那一份是由以前跟着皇后的人在管理,莫非这济心堂就是那其中之一?

“济心堂并非是娘娘的产业!”老嚒嚒端着糕点而来。

“嚒嚒知道?”

老嚒嚒将一碟牛舌饼放到希言面前,笑呵呵的招呼着她吃,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虽不是娘娘的产业,但与与娘娘有着关系。”

“嚒嚒是以前伺候过娘娘的,后来又到了国公府照顾我,你叫她田嚒嚒就好。”顾之渊介绍了嚒嚒身份,显然对她很是看重,并非普通的主仆关系。

“娘娘年少的时候是个爱打抱不平,行侠仗义的主,济心堂可以说是在她的努力下才一步步做起来的。有人误会是娘娘的产业也不意外,但她不是济心堂的东家。济心堂的东家叫陆英,是个大夫。”

“属下这就去查!”七杀眨眼便飞出了院子。

“姑娘喜欢这牛舌饼,以后常来。除了这饼,国公府还有很多好吃的,姑娘可要多尝尝。”

屋子里只剩两人,希言拿饼的手一顿,“你这般看着是也想吃吗?”

少女清澈纯净的眼底藏了一丝丝护食的警惕,顾之渊只觉刚才的那一丝旖旎顷刻间烟消云散。

“你吃吧,我不与你抢!”

希言垂眸,掩下心底那丝异样。

“第一楼的案子,姜家和二皇子都想让我们结,那便结了吧。”

顾之渊挑眉,“你是想让他们放松警惕,再暗中查探?”

“嗯,反正如今也查不到姜家身上,不如先从那张城防图入手!”

“好!”顾之渊答应的很干脆。

“另外,沉银案你可有打算?”希言看向男子。

“查!十万两白银不是小数目,江南水患因救济银不到位而死了的人也不能白死!”

“好!”希言脱口而出,对上男子的目光才觉自己这般好似在学他似的。

少女耳尖微红,低眉垂目,与平日的清冷淡漠大不一样,看得顾之渊心中发痒。

“公子,皇城司的人来找姑娘。”有侍卫匆匆来禀。

“带去花厅。”

希言都还没看清侍卫模样,那人便又消失在院子里。这国公府看着冷冷清清,可暗中究竟藏了多少人呢?

都说圣上疼爱这个侄孙甚至超过了皇子,可希言不免想着这份盛宠之下又惹了多少人的不快?

“你身子弱,还是先养着吧。”希言见他要一起出去的样子,忙劝道。

“养不养的,也无甚区别!”顾之渊声音低低的,垂着眼皮走在前面。

少女听他这么说,心里也跟着闷闷的。“那个……我之前说的道医,你要不让人去找找?”

“好!”他的身子他自己清楚,原本也是想着听天由命的,可如今他还想再争取一番!

花厅里,付彪等在里面。“天师,我们的人查到那块腰牌。库丁二十七号的主人是肖宇,也是你如今那座小院的前租客!

“也就是说银子很可能是这个叫肖宇的库丁埋在柿子树下的。”

“应该是他!五年前押运救灾银的便有他!”付彪将查到的结果和盘托出。

“救灾银沉河后,因是天气导致的意外,圣上虽发怒,却也没太过追究他们的责任,只是对负责此事的户部尚书降了职,免除了当时的押运官职务。”

“而这个肖宇却是在半年后意外而亡。我们也查了当时与他一起押运救灾银的库丁和官兵,有些调了岗,有些离了京,但都是正常调离,也并无其他死亡情况。”

“所以就他一人死了,这很难让人联想到与沉银案有关。”

“不错!他本就是孤儿,无亲无故,但我们还是查到了一点线索。”付彪有些得意,就没有他们皇城司挖不出来的秘密。

见两人并没有要夸他,也没有急着追问的意思,付彪有些讪讪的。

“肖宇在春风楼有个相好的,据说差点儿就被他赎了出来。可在沉银案后,他便再也没去过春风楼,你们觉得这正常吗?”

付彪自问自答,“反常必有妖,所以我们要去春风楼见见肖宇那位相好的吗?”

春风楼的迎客门童见到希言时,已经一回生二回熟了,不再露出震惊或者拒绝之意。

如今才申时初,离着晚上接客的时间还有些早。春风楼里没什么人,付彪一身飞鸟服,老鸨虽心虚,却也不敢阻拦,屁颠颠的领着人去了一间屋子。

“妈妈……这是……”

“大人们有话问你,你好好回答。”老鸨吩咐完,脸上的假笑还未收起,那凶神恶煞的汉子就将门关的砰一声响,她只好讪讪的离开 。

“你就是小桃红,可知我们为何找你?”付彪往那一站,吓得那女子连连后退。

“奴不知。”

“你可认识肖宇?”

“不……不认识。”

“我劝你还是想清楚了再回答,想不起来的话不如去皇城司醒醒脑?”

“奴……奴家再想想,奴家到春风楼也快十年了,接过的客人不知凡几,一时想不起来还请大人见谅。”

“不用装了,你见到我们,或者准确说是见到他这一身飞鸟服,不是震惊害怕,而是终于等到了的释然,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希言坐了下来,示意对面的小桃红也坐下。“肖宇死后的日子一直活得小心翼翼吧?以后还有胆战心惊的过吗?”

不要了,她等了五年,已经等够了!是死是活她都想要一个了结。

“你们问吧!”

“肖宇的死你知道些什么?”希言给自己倒了杯茶,又给另外两人也倒上,倒是比他们更自在。

“他的死一定不是意外!”小桃红用帕子按着发红的眼角,声音微微颤抖。

“我与肖宇是同乡,都是家里遭了难不得不来了这汴京城讨生活。春风楼遇见后,我们便好上了,这一好便是五年。”

“那年他许诺,等他完成了押运救灾银去江南的事,回来便为我赎身。可他回来后却再也没来见过我!”

说到此处,女子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可她还是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我让人带信与他,可他只回了我一封绝情信。直到半年后,他半夜偷跑进我屋来……”

吩咐一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