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寿眼睛一亮,
“文和教我。”
贾诩笑着抚须,三角眼一睁,狠辣道,
“如今兖州豫州黄巾势正盛,加之前日元皓来信,张角突然大军南下加入战场,正是局势混乱之时。”
“主公,不如过去再搅得更乱一些,把这团火燃到青州徐州。”
“将来大争之世,未免不能先将青州收入囊下,先吞并州,日后再下徐州兖州,如此六州在手,天下可定。”
齐寿眼皮子一眨。
这好像是袁绍的路线加强版?
看来袁绍,也不是庸才啊。
或许当年不是子嗣争权,自己又死得不是时候,北方霸主未必会变成曹操的啊!
“大善。”
两人相视一笑。
远处。
关羽张飞等开心地走来,浑身是血的张飞得意地拿着蹋顿脑袋,拍拍胸脯,
“舒服啊!”
“小齐大人,俺这一仗杀得爽啊!”
“戳了好多透明窟窿!”
刘备也佩服道,
“跟着小齐大人,没想到打仗居然是如此轻松的事情啊,备真是不敢想!”
“冲就完事啦!”
关羽眼睛一瞥,十分得意,
“呵,我家主公精锐尽出,不管对面多少人,都是砍瓜切菜罢了。”
张辽则是撇撇嘴,
“唉,还是几百人冲得劲,上了千人反而没那味了!”
贾诩笑了,
“主公这般对待士卒,别说武备上优势,就算同等的武器盔甲,败得也是对面!”
众人听后连连点头。
这一天四顿,各个龙精虎猛的。
再加上每天的锻炼。
浑身有着无穷的气力,用不完!
上了战场。
各个跟不要命的魔王一样!
生怕慢了,就被别人抢了功劳,毕竟功绩越多能选择的饭菜就更自由,还能靠着功绩再加餐!
再者,谁家里没有个爹妈老婆的。
拼命杀敌,不就是让他们日子过得好点,能吃到人间美食么。
而且。
就算牺牲了,齐大人也保证家里人衣食无忧,这谁还会惜命?
获得大胜。
齐寿率着士兵们回营。
立刻犒劳烤串。
尽情撸串!
此时。
公孙瓒一脸阴沉地来到了营中。
看着属于自己的白马义从,居然和齐寿的军队混在一起,有说有笑!
感觉已经属于齐寿了!
可恶!
那些东西就那么好吃吗!
让你们放下我白马义从的尊严,只为了那些吃的???
公孙瓒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压制着分泌的口水,强忍着吃一下的冲动。
他来到齐寿面前,面无表情地拱手,
“既然乌桓危机已解,我也要先回辽东处理事宜,告辞。”
说罢。
他挺直了腰杆,等着百余白马义从站到自己的身后,喊出口号震撼下齐寿,风风火火一同回辽东。
再过上那种吃最狠的苦,打最无畏的仗!
而不是靠着天天吃这种垃圾。
靠着武备优势,不思进取地打胜仗!
若有一天。
武备不优势了怎么办?
到时,还是得靠最强的意志进行殊死战斗!
这是他公孙家族的优良作风!
结果。
无一义从响应。
甚至没抬头。
各个嘴里叼着串子,大快朵颐。
早就把辽东的寒风尘土,忘到天边去了!
公孙瓒大骂,
“如此垃圾食物,岂可堕我们白马义从的志!”
“你们忘了我们的誓言了吗?”
义从们愣着抬头。
沉默了。
啥誓言啊!
这时候哪里比得上一根串串!
“听话,快快随我回辽东,重招人马,请教剩余的异族之人!”
再度沉默。
此时。
严纲望着美味的羊肉串。
踌躇不已。
跟着公孙瓒,整日里提心吊胆,天天打仗,时不时败仗感觉随时要噶!
但跟着齐大人,全套盔甲直接冲锋就能赢啊!
这战功不是和吃凉白开一样容易!
齐大人的前途妥妥一片光明啊!
相比之下,公孙长史此次输光了底裤,差点把辽东丢了,前途迷茫,还不知道朝廷会不会问罪呢……
而且看战损。
齐大人刚刚好像就几十名士兵受伤???
最重要的。
跟了公孙瓒,可就没这美味吃了啊。
这该死的羊肉串,竟然如此诱人,干嫩娘!
由奢入俭难啊!
看着羊肉串上的油水,滴在地上,严纲也下定决心。
他站到众人身前,抱歉地拱手,
“长史,我等伤势还没痊愈,就在齐县令这休养,不跟您回去了,还请原谅。”
“是啊是啊。”
其余白马义从,也纷纷地点头。
有的捂着腰,有的捂着腿,有的捂着头,开始痛苦哀嚎拼演技。
“唉!长史!真不是我等不愿一同回去,伤势太重了!”
“没错啊,长史一路顺风……”
“……”
齐寿看到公孙瓒好像和自己人吵起来了,起身前来看热闹。
看到齐寿过来。
公孙瓒脸色由红变青紫,抽搐着嘴巴低声对义从们说,
“别磨叽了,快和我速速离去,难道你们要让齐寿看我们的笑话?!”
义从们再度沉默。
齐寿笑呵呵过来,
“伯圭,是发生了何事?为何不和将士们一同吃烧烤?”
公孙瓒愤怒地脸部抽搐,看着不为所动的白马义从们,顿时明白了。
这是齐寿的计谋!
挖自己人于无形的阴险之计!
“好你个齐寿,诛我心!”
“?”
齐寿困惑。
白马义从们在严纲的带领下,朝着齐寿跪拜,
“齐县令,请让我们加入您的部队吧,我们这些天跟您吃香的喝辣的,恩情难报,愿意跟着您打黄巾!”
齐寿愣住了,这是什么当面ntr,看向公孙瓒一脸尴尬,
“那公孙长史呢?”
白马义从们大义凛然道,
“公孙长史喜欢吃生肉啃草皮,不愿意留下!”
“好好好!”
公孙瓒听后更加大怒,就要拔剑,
“齐寿,你给老子等着,老子一定要……!”
这时。
关羽啃着鸭腿好奇走近。
公孙瓒眼皮一跳,立刻骑上马拱手,
“老子一定要当面谢谢你!”
“告辞!别送!”
骑马远遁。
留下一阵风烟。
“真奇怪,我抢了他的人,居然还这么客气,还谢我,什么道理?”
齐寿蹙着眉头,转头看向关羽,
“云长你说是不是?”
关羽耸肩拂须,转了转大刀,
“某也觉得。”
“曾听闻公孙伯圭刚猛无畏,如今一看不过胆小鼠辈。”
齐寿乐了,转头对严纲吩咐起来。
他记得此人也是个小名人。
是公孙瓒帐下白马义从里的猛人,不过被麹义克制,战死沙场。
“既如此。”
“那命你为军侯,在俘获战马里挑选千匹白马,招募士卒重新组建五百名白马义从,进行骑射训练,可愿意?”
严纲一听,大喜拱手,
“多谢主公!”
“我这就去!”
齐寿满意点头,看着他兴冲冲地带着百余义从离开。
先让严纲训练好白马义从,等自己的赵云下山,就给喜欢骑白马的赵云当副将吧!
少时。
三位细作回来复命。
单膝跪地。
厉飞羽沉稳不惹人注意行事也果决,唐大机灵又会来事,萧严自信可靠又讲义气。
三人配合堪称完美。
齐寿眼皮子一闪。
难不成可以在这个时代,建立起一个庞大的情报和潜伏组织,辅助军师和自己的决策,做到真正的决策千里之外。
那就叫飞鱼卫?
“特别是这个厉飞羽,名字也贴合,不当细作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