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寿回营后。
立刻领军,回常山郡。
准备找董胖子,好好驯一顿。
谁知。
刚踏进中山郡,遥遥就有一肥硕之人,骑着小马,领着几人飞奔而来。
后面是数十辆马车跟着。
“义父!”
“义父唉!卓想死你嘞!”
齐寿驱马而立。
静静看其表演。
百米距离时,董卓便滚下马,提着肉,一路小跑过来。
到了齐寿的身前,如同肉球一样。
慌乱跪下磕头。
“义父!孩儿无能,竟然放跑了那张宝,万幸义父无事呜呜呜……”
说罢掩面哭泣。
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万幸我无事?”
齐寿嗤笑一声,低头轻声问,
“仲颖啊,你怕是无比希望我有事吧?让你失望了呢。”
“我哪敢啊义父!”
董卓汗流浃背,疯狂磕头,
“我对义父之心,苍天可鉴啊,恨不得天天服侍在义父身前,鞍前马后,学习义父之精神。”
“义父莫要听别人妖言,坏了你我父子情深,我们俩可得心连心啊!”
“嚯。”
齐寿眯眼微笑,
“父慈子孝是吧?”
董卓不知道这词背后,深层被后代曲解的含义,连忙点头:
“哎对对对!”
“就是父慈子孝!义父好文采,我对义父的敬仰之心,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见齐寿不为所动,眼神依旧冷漠。
董卓擦了擦冷汗,连忙让人把十几驾马车打开。
帘幕掀开。
里面都是些妖艳的舞女歌姬,衣着单薄,让人血脉喷张。
齐寿挑眉。
用这个考验干部?
老子可不是曹操啊,对这群被你玩烂的妖艳贱货,可没兴趣。
“哼。”
齐寿冷笑,
“你这是作甚?”
董卓谄笑:
“义父讨伐张角操劳,我特意把随军舞姬歌姬献上,为义父消除疲劳,享天伦之乐。”
然而。
齐寿直接一马鞭,打在董卓肥肉上,阴沉道:
“你拿你玩过的送我,我为汝父,只能玩你剩下之女?是不是以后,我也只能吃你剩下之饭菜?”
“!!!”
董卓快哭了,一边忍着背后之痛,一边连忙扇自己嘴巴。
“是、是儿子不懂事!”
“儿子绝无那种意思啊义父!”
“呵呵。”
齐寿策马,不再理会他。
直接领着彪悍大军,继续回常山。
董卓看着军中,所有将士的森冷目光嫌恶地瞥向他,每人一眼,那滔天的气势,差点让他当场尿出来!
自己。
惹了什么样的存在啊!
悔不当初啊!
他连滚带爬,再度来到齐寿身旁,连连拱手:
“义父息怒啊!”
“我与张宝一战,当时听了赘婿李儒的建议行军,却不想此人竟然是张宝的细作,放跑了张宝,我已将他押来,交予义父处置!”
“万不可被外人离间我二人情感啊!”
董卓一边说,一边擦眼泪。
看着无比情真意切。
齐寿都在心里悱恻,你他娘的中戏毕业的吗?
不进娱乐圈可惜了!
少时。
一文士五花大绑,浑身是伤,被推到齐寿身前,长相普通,但眼神里藏着不少隐晦。
“就是此人!”
“我气不过,还被他骗了女儿,已经抽了他几十鞭,还请义父处置!替您和我出口恶气啊!”
齐寿看向典韦:
“把他带走。”
典韦点头,一把拎起李儒,夹在胳膊下。
大军不做丝毫停留。
直接无视董卓。
一路北回。
腰都快断的李儒,悲叹一声。
只恨心中沟渠,无数绝道之谋无法再用。
“我命休矣!”
而等齐寿大军走远。
董卓暴戾地吼叫,双目血红回头,走向那群歌姬舞姬冷笑。
“我现在火气很大啊……”
他忍着背上耻辱般的疼痛,皮开肉绽仍然咬着牙,拿着她们泄愤,草野之上,最原始的风吹过。
少时,董卓怒目,一刀一个全屠戮干净。
“齐寿,我必杀汝!”
“必辱你千百倍!”
牛辅等人瑟瑟发抖,尽量当个透明人。
不想步李儒的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