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后,我迷迷糊糊的躺在炕上睡着了。
只是感觉今天身子前所未有的乏累,没过多大会,就被一阵空旷的似有似无的凄惨哭声惊醒。
仿佛这个哭声离我越近,我的心就啾的越疼。
心中忽地泛起一阵莫名的痛楚,犹如一把尖利的刀子,在我的肌肤上一刀一刀地划过,鲜血淋漓,而我却无能为力。
那瘆人的哭声离我越来越近,我迫切地想要睁开眼睛,看看到底是谁让我如此痛苦。
可我的双眼却无法睁开,身体也无法动弹,我想开口质询,却连一个音节也发不出。
听老人说过,这就是传说中的“鬼压床”。虽然我的身体无法动弹,但意识却格外清醒。
“英儿,你还好吗?哥哥好想你。”哭声停歇,耳边传来的声音,令我惊惧万分。
“哥!”我想呼喊,却喊不出声,心中竭力呐喊着。
自从哥哥离世后,这是我第二次真切地感受到他的存在,就在声音离我越来越近的时候。
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我哥的声音骤然中断。“你该醒了!”一位老者的声音在我耳畔缓缓响起,仿佛天籁之音。
话音刚落,我的身体突然像是挣脱了束缚,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刚才用尽全力也无法动弹的身躯,瞬间清醒了过来。我猛地坐了起来。
二叔去干活了,奶奶不在家,爷爷在炕沿边的鼾声如雷,而我想起刚刚那句亦真亦幻的话,难道是我哥哥来了?
难道人死后真的有鬼魂一说吗?
对于这件事我一直抱有半信半疑的态度,虽然我奶奶的村里出了名的看事的,但是毕竟这些事情始终没有亲身发生在我的身上,我自然半信半疑。
却始终保持着敬仰的态度。
毕竟我知道这种事情可敬不可迷。
日子过的很快,过了秋收的季节,村里的家家户户也没那么忙了。
可我家隔壁的那老两口却始终越来越神秘,在他们家发生的事情也越来越怪异。
之所以说他们奇怪,是因为他们每天半夜都会带来一只狸花猫,谁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带来的。
往往老两口都是半夜十二点左右出去,到了凌晨四点天亮了才回家。
起初半个月是这样,紧接着陆续就开始带红冠公鸡回家,再过半个月就是带着幼狗回家,每天一只,时间段都是和之前一模一样的。
都是午夜子时左右。
时间久了慢慢引起了村里人的格外注意,起初我知道这些,是因为爷爷是负责村里夜班打更,而奶奶起的又早。
显然最开始,他们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久而久之才发现这不仅仅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当时的我虽然年纪不大,性格又孤僻独立,不愿与同龄孩子一起玩。
但记忆力从小就非凡,但凡我看过的书都能一字不落的记下来,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
每次从家里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中摄取的内容。都让我至今犹记于心。
听着爷爷奶奶和二叔的谈话中,我渐渐开始了解。
无论隔壁的那老两口每次带什么动物回来,按照正常家庭而言,院子里早就鸡飞狗跳了。
可每每到早晨五六点左右,家家户户都起床的时间段,他们的院子里和往日并没有任何差别,甚至安静的有些可怕,也看不到任何动物出现的痕迹。
在我们村里,老一辈的人起的早是常事,所以时间慢慢久了一些,不仅我爷爷奶奶看出了不同,同村的其他长辈也在茶余饭后悄悄讨论起来这些事情,甚是诡异。
一天清晨一大早。
奶奶正给我编织毛衣,徐奶奶就蹑手蹑脚来到我家。
急匆匆的走到奶奶身边,脸上的神情充满恐惧,便和奶奶说起了这些日子隔壁那家诡异的事情。
“英她奶,就你家隔壁那老头老太太简直邪性的不行!我昨天和儿子儿媳妇半夜从他丈人家回咱们村,你猜我在那咱们附近的山丘的上看到了什么?”
徐奶奶郑重其事,又生怕别人听到一样,悄默声的趴在奶奶耳朵跟前说着。
她天生嗓门大,即使压低了声音,我在奶奶跟前写作业,也还是被我听到了个大概。
只见奶奶眼神由恐慌变成了恐惧,着渐恢复了平静。好像一切都如同他预料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