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闪瞎辰王的眼(1 / 1)

大家各自回了屋。

林南骏喜滋滋的做着美梦,等辰王成为自己的姐夫后,自己要怎么和城卫司那群兄弟吹嘘。

嘿嘿嘿。

主院里,林仕岩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秦氏想着今日的事,也没有睡意。

“你说这辰王,究竟是什么意思?好好的怎么要棠儿去辰王府做饭吃?

“若他吃过棠儿做的饭,也还好说,但是没有吃过,却因为几顿饭,同意帮棠儿给苏家翻案。

“刚刚我特地让人去教坊司打探了消息,今夜,辰王豪掷十万两黄金,不让苏家女儿登场,后头更是花了百万两黄金,包下一个月。

“就因为几顿饭,花那么多钱,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虽然说,教坊司的钱隶属于官家。

辰王花的这些钱,除了教坊司的开支,其它的都是上交给朝廷,但真金白银花出去,那么多,实在……

秦氏想了想回答:“有没有可能并不是因为棠儿,而是为了苏家小姐。

“只不过是辰王怕被人发现,所以才用棠儿做伐。”

林仕岩若有所思:“倒是有这个可能。”

“但是还是有些说不通,以他的身份,若想救苏家小姐,就是一句话的事,怎么还会让苏家到了那种境地。”

秦氏也沉默了:“或许是他不能明目张胆的救人,要不然也不会在棠儿说想要为苏家翻案的时候满口答应,只提出了一个让她做饭的要求。”

林仕岩想了想,嗯了一声,

“最有可能的了。”

现在虽然朝局稳定,但太子软弱平庸,而二皇子珣王,明显聪慧能干许多,有帝王之才。

最近朝中隐约传出废太子的声音。

辰王作为皇室子弟,可能是要避嫌。

“跟朝事有关,那咱们棠儿会不会有危险?”

林仕岩想了想开口:

“应该不会,一来昨日棠儿女扮男装,没有人知道她是谁,二来去辰王府做几顿饭,问题也不大。”

在说到这个的时候,林仕岩忽而一顿。

对呀,昨日林月棠是女扮男装。教坊司那边对外传出包人的,也是辰王。那就根本不存在辰王想要用其她人做伐的说法。

若辰王真不想让人知道这件事是他做的,有无数种办法可以隐藏自己,又达到目的。

林仕岩头一次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像浆糊,完全看不出半点辰王的用意。

秦氏看他不说话,问道:“怎么了?”

林仕岩不想让秦氏担忧,没有说自己的困惑,找了个借口宽慰,生怕她想太多:

“可能真的是为了苏家的丫头,正好棠儿凑了上去,便顺理成章的行了事。”

秦氏松了一气:“原来如此,那就好。”

“有辰王的帮忙,那苏家,是肯定能翻案的。”

“棠儿从小,便跟苏家的丫头关系好,她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是,睡吧,莫担忧,没事。”

秦氏不再说话,很快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但林仕岩却在黑暗中露出担忧之色。

另外一边的林月棠,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这是原身从前的闺房。

看得出来细心打理收拾过,处处精致温馨。

从前她总是出差,经常住酒店,没有认床的毛病,只要住得舒服,在哪里都能睡着,主打一个随遇而安。

这屋子,比她住过的任何酒店都要好,她非常满意。

洗漱完,她躺在床上。

屋子里的灯被吹灭,一下安静下来。

黑暗中,林月棠睁开眼睛,琢磨着和江初白这个事情。

原本她去撩江初白,就是单纯的好色。

因为人家帅。

没见过世面,没吃过好的,被男色冲昏了头脑,鼓起勇气冲了上去。

后面决定退避三舍,是因为书里江初白的人设是朝堂最大反派大boss。

倒不是最后江初白倒台了,而是做为最大的反派,身边的事情天然多。

她怕麻烦怕事多,所以想着躲得远远的苟长生。

但现在,被迫有了交集。

她想躲都躲不开了。

有一说一,今天的事全靠江初白,如果不是江初白,她连和苏琳琅说句话都难。

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对方帮了自己是事实。

而自己又答应了给他做饭,后面肯定会有交集和来往。

现在她想了想,觉得自己之前不想和江初白有瓜葛的想法,太绝对了。

江初白作为反派,事多是肯定的。但是她作为女主,其实事也不少。

如果能抱这么个大腿,她的坎坷女主路绝对能一路平坦。

这么一想,格局一下打开。

书里,江初白谋朝篡位成功,但是他却没有做皇帝,而是去了北境,远离朝堂。

不是他失败了,而是他主动放弃的。

为什么放弃,她也没注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本身从娘胎里带疾,活不过二十五岁的命运。

想到这里,林月棠对他生出一股同情。

美人薄命,帅哥早夭,真是光想一想就让人觉得遗憾。

特别是想到这么一个大帅哥,肯定还没有吃过爱情的苦,林月棠顿时同情心泛滥。

当然,这为数不多的同情心,只针对江初白一人有效。

“不然,我牺牲一下,让帅哥感受一下甜甜的恋爱吧。每天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一个大帅哥,再和他举案齐眉过过日子,沉溺在美好的灿烂生活里。

“到时候他挂了,我就是整个大周最富有且最尊贵的寡妇……”

想到这些,林月棠闭上眼睛都笑出声音。

美滋滋的,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一夜好眠。

次日一早,林月棠还在喜滋滋的做着美梦,便被白芷叫醒了。

林月棠正梦见自己要饿虎扑食,醒了,那叫一个痛心疾首。

到手的帅哥飞了,气愤啊。

白芷看夫人一睁开眼就气势汹汹的模样,吓了一跳。

“夫人,已经快到辰时了,今儿要去定南王府,给辰王殿下做饭,得起早些。”

“辰王殿下……”

林月棠迷迷糊糊的嘟囔着,脑中出现一道俊朗的身影,顿时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噌的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快快快,洗漱更衣。”

她做饭做惯了,并花不了多长时间,但是早些过去,可以和江初白谈谈人生,谈谈理想,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

一想到自己即将跟江初白进行一些浪漫的活动,她的嘴角扬起,压都压不住。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都能成……”

林月棠嘴里哼着歌,看着白芷替她梳发,

“梳个温柔一些又好看的发型,要符合我的脸型。

“每个人都有自己适合的发型,发型一对,美丽加倍。”

出门见帅哥,当然要打扮得美美的。

“夫人长得这样美,梳什么都是好看的。这京城,论美貌,没有人能越过夫人去。”

林月棠往镜子里看去:

哟哟哟,这小美人是谁呀?

哎呀呀,是我呀。

哟,这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的肌肤,又白又嫩,这水汪汪的大眼睛,挺翘小鼻子,樱桃小口。

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真是看着就赏心悦目。

“我真好看嘿。”

林月棠心里乐开了花。

虽然现在的她披个麻袋都好看,但还是要挑一件最美的衣裳。

先敬罗衣后敬人,佛要金装人靠衣装,她要美瞎辰王的眼。

白芷提醒:“夫人,不是奴婢不挑,而是没得挑。咱们现在不是在侯府,是在林府。这里只有以前的几套旧衫,但都不是太好的。

“幸亏奴婢昨儿回的时候带了一套备用的衣裳,夫人现在只有那一套备用的可以穿。”

“啊……”林月棠叹气:

草率了,草率了。

“罢了罢了,那就这样吧。”

她话才落,外头辛夷进门:“夫人,大夫人来了。”

一句大夫人,林月棠差点没反应过来辛夷说的是谁。

白芷在旁边低声提醒,才恍然是大哥林北渊的媳妇儿云氏,她大嫂。

“大嫂,你怎么来了?”云氏进门,林月棠起身去迎。

只见云氏脸上带着笑容:“昨夜你睡在府中,事发突然,怕你没有带衣裳,今儿一早,我去霓裳坊,根据你的身量买了一套成衣,你看看喜不喜欢。”

随着她话落,后头的丫鬟捧了一套衣裳上来,打开给她看。

这是一套草绿色流仙裙,裙子从腰线渐变白青色。裙摆用各色绣线绣了白花,层层叠叠,外罩轻纱不知道是什么料子,布林布林的,映着里层的花和真的一样。

给人感觉端庄里不失活泼,优雅中带着娇俏。

料子绣工都好,颜色清新,款式年轻,是在淘宝页面能一眼相中的重工高定美裙。

白芷和辛夷不约而同的发出“哇”声。

林月棠也看花了眼,还没上身就这么好看,这一穿上,还不得把江初白迷得团团转。

拿捏拿捏,必须拿捏。

她一把抱住云氏的胳膊:“好大嫂,我的亲大嫂,我刚刚还在说衣裳穿,你就送来了,真是雪中送炭,绝渡逢舟。

“多谢大嫂。”

云氏看她喜欢,脸上也露出笑意。

“你喜欢就好,试试合不合适,若需要改动,你遣人跟我说,府中有针线活做得很好的丫鬟,改长短腰身,最多一刻钟便能改出来。”

林月棠眼睛都要笑没了:

“是是是,我记下了,多谢嫂子。”

“大嫂,你真是天下第一贤惠的人。”

云氏听着这夸赞,嘴角上扬:“听你这小嘴夸我一遭,这一早上也不白忙活。那你先忙着,我便不打扰了,有任何需要随时来找我就是。”

“好好好,多谢大嫂。”

林月棠笑得乖巧,目送着云氏离开。

让白芷帮她穿上,试了那套衣裳。

不得不夸,云氏的眼光真好。

大小刚好不说,颜色款式也特别衬她。

白芷和辛夷都夸好看。

她喜滋滋的换了衣裳,又让白芷根据衣裳找出了配套的发饰,又根据这些发饰,梳了相称的发髻。

一番装扮下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林月棠都忍不住啧啧了好几声。

这不得给江初白迷得神魂颠倒。

唯一的缺陷,就是梳的妇人发髻。

此时此刻,林月棠想要和离的心思达到顶峰。

收拾好,林月棠去了秦氏的院子,和秦氏一起用的早膳。

秦氏一见她,夸了一通,林月棠说是云氏送过来的,秦氏又笑着夸了云氏。

怕林月棠有压力,秦氏也没有说太多,只嘱咐她别失礼。

还把自己的猜测跟林月棠说了,说辰王大约是冲着苏琳琅去的,让她别慌张。

林月棠没反驳,不置可否。

这会儿,上朝的林仕岩还没有回来,林月棠也没等,直接出了门坐上马车,要往辰王府而去。

只是刚刚上马车,就碰到了侯府的人。

说谢老夫人病得厉害,谢以舟又还在宫中,让她赶紧回去看看。

原本她要去定南王府就是避开人的,这会直接被侯府的人堵在路上,林月棠没法子,只得先回侯府一趟。

所幸现在时间还早,等她回去看一眼,再去定南王府也还来得及。

就是希望江初白千万别生气。

林月棠心中骂骂咧咧。

这老夫人早不病晚不病,偏偏这个时候病。

她看书的时候就对这谢老夫人看不爽,现在又坏了她的好事,林月棠嫌弃得牙痒痒。